第22章 蚊子叮 (第1/2页)
初春的采买过后,济源和相思施的日子明显紧巴了许多。
济源对物质没什么执念,可相思施是女子,每月月事来临,他总要亲自去药堂抓药为她调理,再加上冬日必备的棉絮、暖炉,处处都得花钱。
午后药堂闭门,济源锁好门便转身离开。
他指尖抚过储物戒,摸出一枚白色玉佩。
这是先前从那对兄弟中弟弟身上寻到的物件。玉佩上雕着个圆滚滚的小娃娃,入手细腻温软,即便此刻冬寒未消,掌心也能触到一丝绵长的暖意。
背面虽有道浅浅的豁口,却丝毫不影响质地,瞧着便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正好拿去典当换些银钱。
在沈家城转了大半圈,济源才在一条僻静支路上找到一家典当铺,招牌写着“兄弟当行”,只是“弟”字上赫然有道刀砍的痕迹,墨色漆皮剥落,显得格外扎眼。
他暗自皱眉,这般砸自己招牌的当铺,多半是黑心勾当,可整个沈家城仅此一家,别无选择。
踏入当铺,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济源微微动了动鼻尖,便将那混杂的气息拆解得一清二楚。
有当归的醇厚,还有红枣的微甜,该是补气血的方子。他倒不意外,这般酷寒天气,寻常人气血亏空本就常见。
当铺里只有一个小窗口,窗后坐着个年轻伙计。
“客官是赎是当?”
“当个东西。”济源言简意赅,将玉佩递了过去。
伙计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端详了片刻,又狐疑地打量了济源两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客官稍等,这玉质地太好,我拿不准,得拿去给当家的看看。”
济源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反倒笃定自己没看走眼。
可那伙计转身时,脚步仓促得有些反常,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了后门。
济源眉头微挑,心头顿时警铃大作,刚要转身离开,一道熟悉的怒喝便撞进耳朵:“草你妈,给老子拦住他!”
他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子。
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先前还以为招牌是被外人砸的,原来是弟弟死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杀了那弟弟,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茬?
伙计很快冲了出来,见济源还站在原地,才松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紧接着,后门走出一个魁梧汉子,正是济源见过两面的那位哥哥。
“老子叫沈长风,我弟弟沈长江,这玉是长江的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沈长风语气凶戾,却没有立刻发难。
一年前那场搏命留下的伤还没好,气血依旧亏空,没有十足把握,他不会轻易动手。
济源抬了抬眉眼,目光直直迎上沈长风那双布满戾气的眼睛,神色半点未变:“这块玉是一位受伤的少年所赠,当时我为他医治了他的妹妹,这便是报酬。”
他的话半真半假,条理清晰,倒让沈长风多了几分迟疑。
沈长风死死盯着济源的脸,没瞧出丝毫慌乱,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扬手就扇了过去。
济源本可轻松躲开,却强行压下本能。
“啪”的一声脆响,济源不捉痕迹的卸了这一掌的力,然后顺势纵身“撞向”墙边。
“阁下这是何意?”
济源声音急切,又暗中催动气血,让左脸迅速肿起,嘴角还逼出一缕血丝,装出受了重伤的模样。
沈长风紧绷的脸陡然绽开笑容,一把将济源拉了起来,指尖暗自探入他的衣襟,催动浊灵探查他的修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