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第1/2页)
师兄没走,就靠在门边看师弟拆那台15寸的戴尔游戏本。
苟南光正有点心神不定。
倒不是惊鸿一瞥那高保真音响的妖娆身影。
而是刚才顺手点收款时候,看见那运动相机厂家,回复了一大段话。
主题就是你来我们这当技术工程师吗,两万一个月……
真的,之前焦虑不就是因为觉得毕业以后就业前景黯淡吗。
那会儿从来没想过两万月薪的工作。
又不是什么电子大厂热门专业,新闻行业出去能找个三五千的工作就很阿弥陀佛了。
起码在工商大学这个范畴听闻的行情是这样。
大概率是三千块的月薪都难。
可两万一个月的电子技术工程师岗位,老子现在不是天天有技术啊。
哪怕现在心里已经有点看不上两万月薪,还是对这个维修技能包产生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哪怕十天来一次,会不会消失,永远都这样吗?
带着这种心理变化,手上快速卸掉厚重不少的游戏本。
刚拆开好几层电路板,立刻嗅到股药水味儿,忍不住骂:“草特么的维修机!”
如果不是网购坏机器开盲盒,维修高手绝对不会选这种坑货。
现在也只好打开放大镜台灯在电路板上找寻痕迹。
脑海里浮现出还是该买个好点的体视显微镜,比这样纯靠眼力容易得多。
可高手喜欢用的必然是倚天屠龙的那种高级货,贵呀。
师兄都看出点端倪:“你这年纪不大,修东西看起来还蛮老道哦。”
大三生能有多大城府,专注放大镜下畸变的电路板,顺口回应:“还行吧,一般都能修,这玩意儿主要是找坏点在哪,通则不痛,痛则不通,道理都是相通的。”
师兄抱着手臂看得出神:“好好学这有前途,我们研究所和外面环境监测公司的大型分析仪器,贵的几百万,上回坏了请原厂工程师来修,动不动就几万维修费用还包吃住,尤其那些进口设备简直是活菩萨要供起来,前些年买的没钱换新,不能不用,用了又怕坏……”
这时苟南光已经隐约找到了问题所在地,专注得无暇顾及谈话内容:“修,都修,没什么不能修的,卧槽特么的,技术不好就不要修!”
因为之前那台笔记本电脑是生手,连清理灰尘、重涂导热硅胶这种活儿都做不好,导致电脑继续故障跌价,但还没多大伤害。
眼前这台上市价格应该在六七千,现在二手市场价位也在三千多的中高端游戏本因为进水损坏,被庸医误修后没解决实际问题又急急忙忙通电,造成更严重的二次损害。
顺着找到的电路板翻开,隐藏在板底下面的半导体电容阻断发烫后把主板都烧穿了!
高手风范就是骂归骂,手上根本不停。
两把镊子跟穿花一样把板卡之间隐藏遮挡的数据线、传输带给卸开,灵巧的摘下那张受损主板。
用夹子立在桌面。
回头从包里找了副口罩戴上,之前还戴着蓝色一次性橡胶手套,现在颇有些动手术的气势还看了眼师兄:“你刚才说修什么设备是活菩萨?”
林承东本来是好笑的:“进口环境监测分析仪器,你怎么可能会修……卧槽,你这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两把刷子!”
不由自主凑近了些。
因为苟南光摆了个很怪异的维修角度。
任谁修东西,都是平铺在桌面上,尽可能照亮有工作面积。
他不是。
把那主板像弹竖琴一样侧立对着自己的鼻梁,然后拿吸锡带先粗洗那已经被烧黑、烧穿的电路板上任何焊点、金属吸附物。
然后拿电路板清洁剂再洗,左右手跟外科医生般操作镊子跟尖嘴钳翻飞。
黑黢黢的“病灶”很快干净锃亮起来。
本来连林师兄这外行,都能看出来那指头大的空洞属于烂到可以报废地步了。
小师弟却借着侧面,用放大镜看清那是六层板。
就好比六层楼,每层都有水电管道走过,靠着水泥板分开,然后直接被炸弹炸了个透心凉,破铜烂铁、残垣断壁的样子。
现在不停洗、封焊又吸附,再洗再吸,快速把各种杂质、金属、环氧树脂纤维布基板分离清理出来。
拿镊子在旁边备料上牵了几厘米细铜丝线,开始在电路板上“弹竖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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