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戏真TM累 (第2/2页)
时景鹤盯着舒觅,眼里划过一抹兴味。
“堂哥,好久不见了。”时清屿跟时景鹤打了声招呼。
男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时清屿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这位堂哥的脾气,并未多言,转而看向一旁的老夫人。
而此时的舒觅,视线也正巧扫过屋内的几人。
她当然没认出时景鹤。
昨晚她喝得烂醉,脑子里只剩下那股好闻的冷香,对于长相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而至于上一世,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重度恋爱脑,眼里除了时清屿根本装不下别人,偶尔一次的家族聚会也只是远远扫过这位大堂哥一眼,根本没留下什么实质性的印象。
所以此刻,舒觅的视线在时景鹤那张俊美冷厉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纯粹只是因为这男人长得实在太绝了,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谁说见色起意是男人的专利?
舒觅眯了眯眼睛。
好一朵高岭之花啊!
眉目英挺,宽肩窄腰,修长身段,气质高冷。
尤其是那双被西裤包裹住的双腿……
啧啧。都说男人越高冷,内个就越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是可惜。
舒觅暗暗撇了撇嘴角,这个男人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奶奶,这是我女朋友舒觅。今天特意带过来给您看看。”
时清屿正式向众人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老夫人的敬畏。
舒觅立刻收回打量时景鹤的视线,转头看向时清屿,一秒钟无缝切换出含情脉脉的眼神,随后朝众人娇羞地喊了声:“奶奶好,各位长辈好。”
老夫人应了声,慈爱的笑了笑,随后仔细打量了下舒觅。
看着应该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与清屿挺般配的样子。
徐曼脸上的表情反倒有些别扭。
她先前只听自己儿子说,已经有女朋友了,会带回来让大家见见的。
只是没想到,儿子说的女朋友,竟会是舒觅。
对于舒觅这个人,她虽然之前没见过面,可舒家姑娘狂追自己儿子的事迹,她可是听过不少传言。
她对这舒家姑娘没多大好感,可今日这场合她却又不好出口反对。
一时间,徐曼的脸色可谓是复杂至极,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把话说早了。
这边,众人还在闲聊着,谁会知道徐曼此时心里的纠结。
舒觅乖巧的回应着长辈们的问话,却根本没人不知,其实此时她的心里早就被自己这副表演恶心到了。
早知演的这么难受,当初她跟时清屿每月要50万真是要少了!
心里虽疯狂吐槽,可表面上却不敢耽搁半分,随即她脸上便笑的更卖力了。
没多久,佣人过来告诉晚餐可以开席了。
入座后,舒觅自然要全程端着“绝世好儿媳”的架子。
时清屿偶尔装样子给她夹菜,她立刻表现出甜甜蜜蜜的样子。长辈问话,她回答得明事知理,滴水不漏。
一顿饭吃下来,舒觅感觉自己脸上因为假笑都快要抽筋了!
时景鹤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牛排,视线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掠过舒觅那张紧绷的小脸,可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眼底藏着的一丝不耐烦。
他自始至终没对她说过一句话。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长辈们去了茶室。
舒觅终于逮到机会,借口去洗手间,然后溜到了露天阳台吹风。
初春的晚风一吹,舒觅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赶紧摸出手机,拨通了沫沫的电话。
“沫沫,我跟你说,在这种豪门里吃顿饭,简直比蹦迪还累!”
舒觅趴在汉白玉栏杆上,一边揉着笑僵的脸颊一边疯狂倒苦水,“步子不能迈大,笑不能露齿,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程序假人。哎,我问你,难道像你们这种豪门人家,平时都是这么规矩森严吗?”
舒觅的家里虽然是做进出口生意的,也趁些钱,可实力跟时家比起来,差的那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了,她家顶多也就算个富庶家庭而已。
反倒是沫沫家里,实力或许能跟时家相比肩。
电话那头的沫沫哈哈大笑:“那是他们时家规矩多,在我们家,我啃着猪蹄在沙发上打滚我爸都不管我。怎么,舒大小姐,你这就受不了了?”
“呃……受得了,看在钱的份上,什么都好说。”舒觅哼哼了两声。
“你就嘴硬吧。”沫沫偷笑两声,随后聊起了正题。
“对了觅觅,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你要是想找工作的话,可以来我家公司呀,我让我哥给你安排个轻松又赚钱的好职位!”
舒觅满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全天下属沫沫你最好了,果真是我的好闺蜜!不过,我是打算把之前关掉的工作室重新开起来。”
为了时清屿那么个货色,去年她竟亲手关闭了自己视若珍宝的私人订制香氛工作室,理由只是因为时清屿随口说了句,不喜欢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气。
可结果呢?
一腔钟情简直是都喂了狗!
她想过了,有了这第一笔50万的进账,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去把她“浮生如梦”工作室的房子重新租回来。
那里的每一台蒸馏器,每一瓶原精,才是她真正该守护的东西。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的大觅觅!那就提前祝你工作室顺利开张,早日暴富!”
舒觅正想回话,却突然敏锐地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推拉玻璃门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一句废话没多说,直接按断了电话。
转过身的一瞬间,舒觅脸上的随意和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招牌式的温婉微笑。
可当看清来人,舒觅心里微微一紧。
是时景鹤。
糟糕,他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时景鹤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正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上阳台。
“堂哥,好巧,你也是出来吹风吗?”舒觅端着笑,声音轻柔地打着招呼。
时景鹤走到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深邃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
“堂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却莫名带着一丝戏谑,“舒小姐这声堂哥,叫得倒是挺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