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木箱没有寄件人 (第2/2页)
阿木要许盛立刻下楼。我没有让他离开舞台,先由代理接手设备,记录交接后再来。一个异常箱不能使宴会所有安全灯无人负责。十五分钟后许盛到仓,看到箱外运输贴,脸色变了。他认出底层贴纸是设备部打印格式,编号栏却为空。
打印机日志显示七月二十七日打过三张空白活动贴,领用人是那名假林树临工。第二天墓碑下单。线终于在时间上接起。
赵坤接到通知,要求不开箱,直接退石材街。他担心有人故意让我们在周年前看见恐吓物,开箱便顺着对方。黎真说退回会失去夹层与痕迹,也可能把危险送回公共街道。我们决定先确认外部结构,再开最小观察口。
工程员找到六颗新钉与两颗较旧钉,箱底夹层正由旧钉固定。若从顶盖开,先看主体;从底部开,可能先碰文件或机关。阿木选择顶盖一角,用长柄起钉器,不将人站在正前。
我退到标线外。不是因为我是老板便应离最远,而是现场处置由阿木负责,我不能站近让所有人先顾我。搬运工与收货员也撤到隔墙,只留四人。
第一颗钉拔出,没有声音。第二颗带出黑石粉。第三颗卡在铁片下,工程员换工具。箱里没有移动物的晃声,只像一块完整重物。
十一点二十七分,顶盖被撬开一条指宽的缝。手电光照进去,先碰到黑色抛光石面,没有字。阿木确认没有连接顶盖的线,才将缝扩大。
我们还没看见正面。
黎真站在异常单旁,问我是否现在通知赵坤和顾北山。我说先看清是什么,再通知。对方把箱写给我,最想要的可能正是消息在内容不明时先乱。
这句话仍是算计。我把一只未知木箱先当成对方的“形”,准备看它想让谁动。直到盖子完全抬起,我才知道有人不是送来一条威胁,而是送来一份已经写好时间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