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有人订了一套和我相同的西装 (第2/2页)
阿木因此建议宴会当天换衣、换车、换离场时间。我只换离场路线,不换公开穿着。若全部改变,对方会知道西装线暴露,转向我们看不见的准备。保留一部分可预测,才能观察谁在等。
这是我主动开始的“示形”。三辆同型车、同样西装、不同出口,让跟踪者必须选择。计划只有我、黎真、阿木、老阮和三名司机知道。每名司机只知自己路线,不知我在哪辆。
许盛负责宴会设备,不知三车详情,却能查洗衣通道与车辆通行;杜海负责车辆检查,知道车号;方启荣负责周年财务,知道我预计离席时段。三个人各有一片。
老阮检查车辆时提出,不要让任何安保穿与我完全相同的衣服。诱饵只需车,不必把人也做成我。我认为从远处看见后座轮廓才能迫使对方选,仍安排三名安保穿深色西装,但领带不同。
这项决定后来让真正陌生男人更容易混进东门车。他穿同样衣服,失踪安保又被替换,跟车人员只看轮廓,没有立即发现。
老阮当时问:“你摆个假人出去,若有人真朝假人下手,谁替他算?”
我回答安保知情、自愿,路线有跟车,风险可控。话在账上说得通。可知情只代表他知道在车里坐一趟,不代表知道有人准备一具真尸体。我的计算把风险写成一列,没有写谁的母亲会来认。
第二套西装封在地下仓库,与失踪第六十三块牌、假简历和临车七缺页的记录放在不同柜。我们怕把所有线索集中,分开保管。墓碑木箱后来正被送进同一地下区域。
八月十七日上午,裁缝又打来电话。有人用公共电话问西装是否取走,声音不像跑腿少年。裁缝回答已取。对方只说一句“尺寸对就好”,便挂断。
离墓碑送到酒店,还有四十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