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淬体圆满之境 (第1/2页)
陈景把气血丹使用完后,当晚便将那份气血散倒进浴桶里试了试。
药粉散入水即化,整桶热水变成了淡淡的棕红色,一股辛辣的药味扑鼻而来。
他坐进浴桶,运转猛虎桩的运劲法门,只觉得药力从周身毛孔渗透进去,浑身暖烘烘的。
像是泡在一池温热的酒里,等药力吸收完毕,猛虎桩的熟练度则是涨了100点。
气血散的效果是气血丹的五分之一,市价亦是如此,在20两纹银左右。
在这期间,陈景也去领了武馆分配给内院弟子的药浴份额。
药浴药材的药力相比气血散则更差。
一份只能涨30到50点熟练度。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能白拿的资源不拿白不拿。
大师兄张承冀是最后一个寻来的。
他背着一张图纸和一个布包,开门见山道:
“小师弟,兵器的事我想跟你当面聊聊。”
“你想打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能画出图样。”
陈景想了想,从衣柜中取出那把黑沉沉的杀猪刀,搁在桌上。
“大师兄,我想请你帮我打一把杀猪刀,类似这样的就可以。”
这把杀猪刀是张屠户传下来的,用了十几年,虽然锋利但是材质不算顶尖。
而且,陈景用它砍了几回人,隐隐发现有些卷刃。
他不想把张屠户留给他的念想报废掉,正好干脆请张承冀帮他打一把新的。
张承冀低头看着桌上那把刀,愣了一下。
这刀造型粗犷,刀身长约一尺有余,比寻常的短刀宽了一倍,通体漆黑,隐隐散发血腥气,当真是一柄杀猪利器,只是张承冀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
“小师弟,你确定?”
“我给几个师弟师妹打过刀剑,打过枪棍,但让我打杀猪刀的,你是头一个。”
陈景点点头,语气很认真:
“不瞒大师兄,我在双安镇是杀猪匠。”
“我用杀猪刀杀猪,也用它杀过不少流寇,用着顺手。”
张承冀看着陈景认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桌上那把杀猪刀,细细掂量。
刀身虽然粗犷,但重心极好,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刀刃的弧度也很讲究。
“那成,我这个大师兄的见面礼,自然是小师弟想打什么就打什么。”
张承冀从布包里掏出炭笔和图纸,铺在石桌上。
“你这把刀我已看过,刀刃的弧度、刀背的厚度、刀柄的长度,我都量下来,照这个形制给你打一把新的。”
“材质我给你用百炼精铁,这样刀刃锋利,刀身又不容易断折,你说说还有什么要求?”
陈景想了想,把杀猪刀的各个部位一一指给张承冀看:
“刀尖再尖一些,要能劈能扎。”
“刀背这里加厚半分,重量比这把再沉两分就好。”
张承冀一边听一边在图纸上勾画标注,片刻之后把图纸转过来给陈景看。
图样上是一把和陈景手中杀猪刀形制相同,但细节更加精悍的短刀。
刀身一尺,刀背厚实,刀尖锐利。
陈景看了看,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有劳大师兄。”
送走了张承冀,陈景回到屋里,坐在床沿上默默盘算了一下。
这几日收的礼,既是一种惯例,也是一种人情。
古代的师门,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若是他日程家武馆遇上了事,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拜入连山武馆的第七日。
白知行登门寻来。
这位白马药行的少东家换了身干净的天青色长衫,头发也重新束过,和山沟里那个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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