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畅销的番外小漫画 (第1/2页)
给僵化镜蜥的处方则更“野”些,林宇让它每天趴在试验田边,观察蒲公英种子被风吹动的轨迹,唯一的要求是“不计算,只看”。
起初,镜蜥会用前爪在地面画出精确的抛物线轨迹图,标注风速、角度、落点,忙得不亦乐乎。
可看了三天后,它渐渐放弃了记录,只是静静地趴在石头上,看着种子忽左忽右,时而撞上晶簇,时而落在情砾虫旁边。
反射的光斑第一次有了“流动感”,不再是规整的几何图形。
雨蛙特意把这只镜蜥的“进步轨迹”录成“声音水珠”,打算冬眠前留给小貉当参考样本:“让它知道,‘不按套路来’也是种本事。”
有只老音律蜂的翅膀振动频率越来越单调,像首快被遗忘的老歌。
小满带它去森林溪边,让它听风声穿过树叶的“沙沙”声、鸟鸣的“啾啾”声、溪水撞击石头的“哗哗”声?
这些毫无规律的“混合频率”,起初让它的翅膀乱抖,像是在排斥混沌的入侵。
可听着听着,它渐渐安静下来,翅膀的振动里竟慢慢融入了鸟鸣的调子,发出新的和声。
森林的小松鼠和晶甲蚁为了颗“半森林半结晶的松果”吵了起来。
这颗松果长在边界线上,一半是森林的肉质,带着松脂的香;一半是荒原的晶质,泛着淡淡的银光,算得上是共生的“活标本”。
小松鼠说松果长在森林侧的树枝上,该归它;晶甲蚁则强调松果的晶质部分吸收了荒原的振动能量,理应属于荒原。
阿呼披着梧桐叶披风,像模像样地站在两者中间“开庭”。
听完双方陈述,它清了清嗓子,宣布:“根据《边界临时管理法》,这种跨界财产,判给最需要的!公平起见,剪刀石头布!”
小松鼠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出了“布”;晶甲蚁亮出晶化的钳子,算是“石头”。
阿呼盯着这完全不同的“出拳”,皱着眉沉思了半晌,突然拍板:“平局!松果充公,给我当裁判费!”
这话刚说完,就遭到了小松鼠的“爪击”和晶甲蚁的“钳敲”,打得阿呼抱着脑袋求饶。
最后只好把松果掰成两半,一半给小松鼠,一半给晶甲蚁,自己只捡了片掉落的松果壳,还嘴硬:“看,这不就解决了?我这叫‘模糊调解法’,高级着呢!”
雨蛙在一旁笑得肚子都疼了,荷叶抖得露水直掉。
秋日的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户,照在那些写满处方的树皮纸上,也照在镜蜥流动的光斑、灰兔刨土的爪子、音律蜂新编的和声上。
林宇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跨生态诊疗”治的不只是个体的“病”,更是两种系统的“沟通障碍”。
就像那些处方,没有纯粹的森林疗法,也没有绝对的荒原方案,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试验田里的谐振花,缺了哪一半,都开不出完整的花。
雨蛙开始收拾冬眠的行李:“等我明年醒来,希望能听到谐振花开花的声音。”
林宇的画本,除了标注着日期和数据的《共生生物生长记录》,后半部分还藏着些画风俏皮的“番外小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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