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迎来死亡 (第2/2页)

奔跑的惯性让贝尔迪奥直接摔倒在地，埃德也被带倒，两人纠缠在一起。
　　
　　“咳！”
　　
　　轰！轰！
　　
　　尘土飞扬，两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翻滚了十几秒后，他们终于在一片平缓的地带停了下来。
　　
　　“呼呼……”
　　
　　“你这家伙……是你毁了一切吗？”
　　
　　森林中央，满身尘土的埃德和贝尔迪奥面对面站着。
　　
　　“少废话……把项链交出来。”
　　
　　“你盯上这项链……看来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你派那个魔法师来的吗？”
　　
　　“怎么……好奇吗？”
　　
　　埃德说着，假装放松了警惕，随后突然再次扑向贝尔迪奥。
　　
　　他试图抓住贝尔迪奥右手紧握的项链，但贝尔迪奥勉强扭动手臂，避开了埃德的手。
　　
　　埃德抓住贝尔迪奥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然而贝尔迪奥一脚踢中了埃德的腹部。
　　
　　埃德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但抓住衣领的手并没有松开。
　　
　　他将贝尔迪奥摔在地上，即使是在松软的土地上。
　　
　　这一摔也让贝尔迪奥的背部受到了重击。
　　
　　“咳！”
　　
　　贝尔迪奥喘着粗气，尽管作为神职人员，他的体力已经算不错，但与埃德相比还是差远了。
　　
　　埃德用膝盖压住贝尔迪奥的胸口，用力踩住他握着盒子的右手。
　　
　　“啊！”
　　
　　即便如此，贝尔迪奥依然死死抓住盒子不放。
　　
　　无奈之下，埃德拔出短剑，准备刺向贝尔迪奥的手腕。
　　
　　“啊！”
　　
　　贝尔迪奥再次用手肘击中埃德的侧腹，翻身试图逃脱。
　　
　　埃德失去平衡的瞬间，贝尔迪奥再次试图逃跑。
　　
　　但埃德迅速反应过来，绊倒了贝尔迪奥。
　　
　　两人再次在泥土中翻滚……埃德试图压制贝尔迪奥。
　　
　　就在这时，埃德的脸突然转向一旁，贝尔迪奥的拳头击中了他的面颊。
　　
　　又一拳袭来，埃德低头躲过，随后一拳砸向贝尔迪奥的头。
　　
　　“咳！”
　　
　　尘土飞扬，鲜血流淌，两人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依然纠缠在一起。
　　
　　贝尔迪奥始终没有松开握着盒子的手。
　　
　　埃德也没有手下留情。
　　
　　两人在泥土中翻滚，拳头不断交锋，抓住衣领，提起，逃脱，绊倒，压制，掐住脖子，抓起一把泥土扔向对方的脸，捡起石头砸向对方的肩膀。
　　
　　直到两人遍体鳞伤，贝尔迪奥终于松开了手。
　　
　　“咳……呼……”
　　
　　“真是顽固的家伙……你也适可而止吧……”
　　
　　“为了主神特洛斯……为了……”
　　
　　“放弃吧。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埃德拔出短剑，避开了要害，轻轻刺入贝尔迪奥的身体。
　　
　　“啊！”
　　
　　贝尔迪奥发出痛苦的惨叫，终于松开了右手，握在手中的遗物盒子掉在了地上。
　　
　　埃德捡起盒子，确认了里面的物品，那散发着魔力的遗物正是贝尔布洛克的獠牙项链，一切都如阿黛尔所说。
　　
　　“项链里还有魔力流动？”
　　
　　这不是个好兆头。
　　
　　这件遗物显然是用来加速圣苍龙贝尔布洛克复活的催化剂。如果它还在发挥作用，那么……
　　
　　轰！
　　
　　不祥的地震声再次撼动大地。
　　
　　森林中的树木开始微微颤抖，埃德的身体也随之震动。
　　
　　贝尔迪奥已经满身是血，靠在树干上，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呼……咳咳……”
　　
　　呼吸间，空气从伤口中漏出，伴随着带血的咳嗽。
　　
　　埃德也满身伤痕，但贝尔迪奥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但精神依然顽强。
　　
　　仅仅依靠意志力，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埃德也筋疲力尽，靠在附近的树上，坐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抬头望向天空。
　　
　　“这次又晚了一步吗……呼呼……”
　　
　　“晚一点又怎样。”
　　
　　呼！
　　
　　就在这时，魔力的风暴伴随着狂风席卷而来。
　　
　　随后露西如同在风中滑翔一般，轻盈地落在了树干上，她的衣服凌乱不堪，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战斗。
　　
　　除了女巫帽还算完好，外套和裙子上沾满了泥土，平时勉强穿着的乐福鞋和长袜似乎让她感到不适，已经被她脱掉扔在了一边。
　　
　　除了埃德追击的贝尔迪奥，露西独自处理了另外两个方向的使徒。
　　
　　风很冷，埃德全身都是伤口。
　　
　　埃德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开口说道：“这边也差不多结束了。”
　　
　　说是“差不多”，但埃德的状态已经惨不忍睹。
　　
　　露西莫名感到一阵心酸，因为这个男人每次卷入事件时，总是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咬紧牙关四处奔波。
　　
　　虽然是为了生存，但总觉得他是在摧残自己的身体。
　　
　　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心里还是感到难过，她并不是那种会泪流满面、忧心忡忡地抱怨的性格。
　　
　　只是露西缓缓走到满身伤痕的埃德身边，坐了下来和他一起靠在树桩上，轻轻将头靠在埃德的肩膀上。
　　
　　“谢谢你帮忙。”
　　
　　“有很多难以置信的事情吧……时间在倒流……圣苍龙要复活什么的……”
　　
　　“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埃德在圣女的马车里听完所有真相后，第一个找的人就是露西。
　　
　　他知道对方在哪里，也知道他们在策划什么。
　　
　　那么只要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用武力压制就行了。
　　
　　然而谨慎的贝尔迪奥在极端情况下依然会拼命寻找新的出路，所以为了彻底堵住他的退路，埃德特意在教堂的后门等待。
　　
　　“说实话……我一开始半信半疑……但进入教堂后我就确信了……神职人员们真的在密谋……就像你说的那样。”
　　
　　“是啊……应该是这样……”
　　
　　“而且……我本来就有点既视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像是经历过一样。”
　　
　　露西对此感到困惑，如果时间倒流让她有这种感觉，那么其他人也应该有类似的既视感。
　　
　　这部分更可能是露西的错觉。
　　
　　露西抱住埃德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看起来有些沮丧，但埃德能做的并不多。只是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轰！
　　
　　吼！
　　
　　大地开始震动，圣苍龙的咆哮震耳欲聋。
　　
　　东部的森林无法看到全貌，树木太过茂密，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隐约看到它的轮廓。
　　
　　灾难降临了，埃德的呼吸几乎停止，那庞大的身躯比他预想的还要巨大。
　　
　　即使埃德通过未来的知识对圣苍龙有所了解，但那巨大的身躯依然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贝尔布洛克的獠牙项链里还有魔力流动……这件遗物本身就是吸引贝尔布洛克的磁石。”
　　
　　“……”
　　
　　“抓住贝尔迪奥大主教并不是结束……必须把这件遗物带出岛外……尽可能远离圣苍龙的封印……虽然现在可能已经晚了。”
　　
　　一切都清楚了，谁制造了这场灾难，怎么做的，在哪里做的，以及如何阻止，陷入绝境的对手会如何应对。
　　
　　如何让一切回到原点，一切都揭晓了。
　　
　　问题是这里没有人能“记住”这一切。
　　
　　时间倒流的是阿黛尔，圣苍龙再次降临。
　　
　　在更大的灾难发生之前，她会再次让时间倒流，而克拉丽丝是不受阿黛尔能力影响的人。
　　
　　只有她们两人能记住一切。
　　
　　埃德必须将现在得知的一切告诉她们中的一人。
　　
　　“所以……无论是谁……把我刚才说的话传达出去……在阿黛尔让时间倒流之前……”
　　
　　露西静静地看着埃德，他依旧满身血迹。
　　
　　即使在受伤虚弱的情况下，他仍然拼命地试图解决问题，提出下一步的解决方案。
　　
　　或许是因为这个，露西感到一阵心痛。
　　
　　“不要。”
　　
　　露西的回答出乎意料。
　　
　　“什么？”
　　
　　“没必要这么做。”
　　
　　露西靠在埃德的怀里，随后用魔法撕下了他的一截袖子。
　　
　　她在那洁白的衬衫碎片上注入魔力，袖子逐渐被烧焦，黑色的痕迹开始浮现。
　　
　　用魔力产生热量，烧出字迹，听起来简单，但这种精细的魔力操控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字迹需要极其纤细的笔画。
　　
　　而能够如此精确地控制热量，简直令人惊叹。
　　
　　不仅仅是庞大的魔力量，她的感应能力和操控技巧也达到了极致。
　　
　　写满文字的衬衫碎片在魔力的引导下飞向学院的方向，它最终会落在阿黛尔正在祈祷的牺牲法阵前。
　　
　　“谢谢……”
　　
　　圣苍龙在咆哮，仿佛要撕裂大地。
　　
　　在远离灾难中心的森林角落，露西静静地依偎在埃德的怀里。
　　
　　“我啊……和爷爷有个约定……一定要在危机中拯救这所学校一次。”
　　
　　“嗯……我知道……你之前说过。”
　　
　　“所以……所以如果时间一直在倒流的话……那我一定每次都冲出去对抗那条龙……总觉得我会这么做。”
　　
　　埃德无法确定，但露西说的是事实。
　　
　　在无数次的时间循环中，露西·梅里尔从未缺席过与圣苍龙的战斗。
　　
　　即使没有必胜的把握，即使要赌上性命，她也从未逃避。
　　
　　“我是为了履行和爷爷的约定才来到这所学校的……也许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感觉现在就是我等待的时刻。”
　　
　　“是吗？”
　　
　　“嗯……这是我最后一个约定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啊……现在……那漫长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突然埃德感觉到露西身上的魔力在减弱。
　　
　　他立刻明白了，露西正在解除她身上的各种防护魔法。
　　
　　“不过……如果无论如何都会死……而且阻止也没有意义的话……那就不用费力去阻止了……反正时间会倒流。”
　　
　　“什么意思？”
　　
　　“我想死在你的怀里。”
　　
　　埃德明白她的意思。
　　
　　他艰难地移动身体，轻轻拍了拍露西的背，抱住了她。
　　
　　露西将下巴靠在埃德的肩膀上，抬头望向即将毁灭的世界的天空。
　　
　　然后她像往常一样，用平淡的语气低声说道：“反正这些记忆都会忘记……永远不会再回来的记忆……”
　　
　　“是啊……大概……”
　　
　　“那趁现在说点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吧。”
　　
　　虽然有些害羞，但并不是过于浪漫的话。
　　
　　只是简单的事实。也许这是露西一辈子都不会对埃德说出口的话。
　　
　　“没有你……我会觉得很空虚。”
　　
　　“……”
　　
　　“所以……不要消失……”
　　
　　埃德沉默了片刻，随后回答道：“这要求不算太难。”
　　
　　他轻轻抚摸着露西的头。
　　
　　然后他们静静地望向天空。
　　
　　圣苍龙的鳞片，如同箭雨般倾泻而下的黑色斑点。
　　
　　埃德闭上眼睛，感受着露西的温暖。
　　
　　鳞片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血流淌，但两人没有发出痛苦的尖叫，也没有呻吟，他们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温暖，紧紧相拥。
　　
　　就这样，埃德和露西停止了呼吸。
　　
　　鳞片雨过后，两人依然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虽然看起来有些虚无，但这是一场美丽的死亡。
　　
　　…………………
　　
　　耶妮卡的声音传来：“埃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什么？”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圣女大人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你……紧张也是正常的……”
　　
　　“啊……是吗？”
　　
　　我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并没有过度劳累。
　　
　　毕竟联合战斗演习就在眼前，没必要给自己增加负担。
　　
　　但为什么我总觉得精神恍惚？也许应该放慢学习的节奏。
　　
　　想到这里，我合上了正在阅读的《星位学概论》，放下了书。
　　
　　这时，我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我正坐在格洛克特馆前的长椅上，准备参加联合战斗演习。
　　
　　确认对阵表，按计划进行演习就可以了。
　　
　　然而原本不参加演习的圣女克拉丽丝突然出现，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突然大步向我走来。
　　
　　她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步伐毫不犹豫。
　　
　　看到这一幕，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合上了书。
　　
　　然而剧烈的头痛依然在侵袭我的大脑。
　　
　　圣女克拉丽丝朝我走来的画面，仿佛带着杂音，模糊不清，压迫着我的神经，就像在看信号不稳定的电视画面一样，重叠着无数种可能的场景。
　　
　　圣女的身影分裂成数十个，以微妙不同的方式向我靠近。
　　
　　在这头痛欲裂的时刻，为了整理思绪，我将目光投向刚刚合上的书的封面。
　　
　　那是大法师格洛克特留下的最后著作《星位学概论》。
　　
　　……………………………………
　　
　　【魔法能力详情】
　　
　　等级：熟练的魔法学徒
　　
　　专长：元素
　　
　　通用魔法：
　　
　　快速施法Lv12
　　
　　魔力感知Lv13
　　
　　火元素魔法：
　　
　　点火Lv17
　　
　　单点爆炸Lv2
　　
　　风元素魔法：
　　
　　风刃Lv15
　　
　　星位魔法：
　　
　　星位魔力显现Lv3（提升！）
　　
　　性质转换Lv2（提升！）
　　
　　死亡免疫Lv0
　　
　　时间牢笼Lv0
　　
　　短距离空间移动Lv0
　　
　　强制聚合Lv1（提升！）
　　
　　幻视显现Lv0
　　
　　迷惑L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