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飞鱼服认不认识?本官再让你认识一样东西 (第2/2页)
……
怡红院门前的街道上围满了人,马良和冯权口吐鲜血的躺在地上。
“哈哈哈!”
一名公子哥放肆大笑,怀中强搂着的女子早已面色惨白。
“本公子的事你们也敢管,别说你们小小当差的,本公子要玩,你们知县都得乖乖给我趴下。”
“阿二,将这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脚筋挑了,让他们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叫阿二的壮汉刚准备上前,就听见马良冷冷说道:
“妈的,我们可是天子亲卫,你们不想活了吗?。”
阿二看了眼边上的阿大,随后对着公子哥低声道:
“少爷,他们可是锦衣卫,要不还是算了?”
公子哥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含金量,但想起自己县的总旗整日对自己卑躬屈膝,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毕竟话说出口了,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今天岂不是得跌份?
“老子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天塌下有我顶着。”
阿二得令后,只得咬牙提刀上前。
长刀刚起,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刀身应声而断,半截残刃飞旋着没入远处地面,绣春刀深深钉进石板。
马蹄声骤如闷雷,一队飞鱼服策马而来,刀光晃眼。
领头之人从马背腾身而起,一记下劈腿挟着风声砸向阿二,后者瞳孔骤缩,双臂交叉上举,仓促间架出一招霸王举鼎,骨裂声响得脆,膝盖一软重重跪进碎石里,尘土被砸得扬起来。
那人落地后顺势一记正蹬,阿二像块破布般贴着地面滑出丈许,脊背撞上墙壁,墙体龟裂,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魏善抬脚踢飞地上的绣春刀,刀身贯入阿二肩胛,将他钉在墙上,随即一步欺近,五指扣住对方咽喉,指节嵌入皮肉,青筋在手腕上绷起。
“我的人都敢动,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魏善身形骤然后撤,脚尖精准踢在刀背之上,绣春刀受力震颤,刃锋自阿二肩胛向下剖开,干脆利落,整个人从正中裂成两半,血雾骤然喷涌,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残躯已向两侧倒去。
墙角溅满温热的红,几滴甚至落到了魏善的靴面上,他垂眼看了看,脚踝轻抖,满脸嫌弃。
“阿二——”
阿大爆喝一声,但始终没敢动一步,他和阿二皆是八品初期,对方杀他如屠狗,自己拿什么跟对方打?
魏善扭头冷眼看向众人,手中绣春刀不断向地面滴血,围观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
被人扶起来的马良和冯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老大,抱歉,对面点子实在扎手!”
“无妨!”
魏善抬手制止,两个八品,他们打得过,魏善该害怕了。
“这,这位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我们真不知道他们是您的人。”
阿大拱手行礼,始终不敢看魏善一眼。
“误会?”
魏善目光骤凝,瞬步欺近,对方反应不慢,挥剑横扫,剑锋擦着衣角掠过,魏善翻身避开,落地一记鞭腿抽在对方后背,脊骨凹陷的闷响混着血雾从口中喷出。
他顺势反手扣住对方后肩,五指收紧,猛地一扯,整条手臂连着碎布被撕下来。
阿大惨叫着歪倒,魏善抬脚踹在膝弯,逼得他跪进碎石里,五指穿过发丝,抓着头发将那张扭曲的脸仰起来,迫使其仰望自己。
汗水混着血从额角淌进眼眶,阿大眨了眨眼,视线都是模糊的。
“这身飞鱼服认不认识?”魏善声音冰冷。
“认,认识……”阿大面如死灰,“小人一时眼拙了……”
“好!本官再让你认识一样东西。”
晃了晃手中的绣春刀,直接人头落地,血溅五步。
那名公子哥早已吓傻,整个人连连后退,也顾不得怀里的女人了。
“别,别动我,我可是临江县杜家,动了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