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张新票没写沈浪 (第2/2页)

裴九章这次跟着蒋文和来交差，闻言直接抽出一张空纸：“出四海门、用四海名、拿四海文书，公账收一成。”蒋文和皱眉：“谁定的？”“我刚定。”“东家知道？”“回去告诉他。”高禄问：“若他不同意？”“那让他自己来收账。”
　　
　　宗正寺官员忍笑，最后真在三张票旁添了一行：四海门面钱，另计一成。
　　
　　宗正寺官员把那一成单独圈起来，蒋文和、高禄、焦福生三人的工钱则各自另列。三张票上第一次同时出现两笔钱：点名人的工钱，四海门面钱。
　　
　　回到四海时天已黑，沈浪正和谢听雪吃饭。蒋文和把三张票放到桌角：“宗正寺要买人。”“买谁？”“我们三个。”沈浪先看价格，看到焦福生的五百文时点点头：“有进步。”高禄把自己的票收回袖里：“我的五两不进四海公账，点的是我。”
　　
　　沈浪抬头：“那一成呢？”“门面钱照给。”蒋文和也把六两往自己面前一拨：“我的也不进，门面钱另算。”沈浪再看焦福生，那人立刻把钱袋捂住。谢听雪笑得筷子都停了：“沈东家，你不是说要买下满朝文武？怎么现在像满朝文武从你这里把人买走？”沈浪刚想反驳，院门外又来了宗正寺的小吏。这次不是送第四张票，而是一块新木牌：正面写“四海”，背面只有四个字——宗庄协用。
　　
　　“不是官牌。”小吏解释，“持牌的人进宗正寺所属庄产，不必每次再等王府单独批票，但只能看委托上写明的事，不得查案、不得调兵、不得封仓。期限一年。”沈浪翻到背面：“多少钱？”小吏脸都黑了：“牌不要钱。”“那挺好。”
　　
　　“不过寺里有句话。以后若再借你们四海的人，不只问你。”沈浪低头看三张已经由他们自己谈好价的票，没觉得这话吃亏。走完承恩、永丰、鹭河后，宗正寺新木牌正面只写“四海”，没有再写沈浪的名字。
　　
　　小吏刚走，门外又停下一辆宫车。不是昭宁的，车帘也没掀，只递进来一张尚衣监旧式白签。
　　
　　上面写着高禄的名字。
　　
　　下面只有一行：
　　
　　秋供将开。尚衣监想借高禄三日。
　　
　　高禄看完，没有去看沈浪，先抬头问送签的小太监：高禄三人走后，裴九章把新开的门面钱单独钉在旧账旁边，没把个人工钱混进去。沈浪看完只问了一句：“若下回有人不用四海的牌呢？”裴九章道：“那便一文不收。”这条边界当晚也写进了三人的票底。“多少钱？”
　　
　　高禄把白签翻过来，见背面没价，便递回去：“先写清三日做什么，再写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