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仙归洞 (第2/2页)
老者语气颇有无奈，甚至说完还叹了口气：“这人啊，年纪一大话就多，心里有什么实在憋不住，就只好开口了。”
年人脸色阴晴不定，在打量一番四周的看客，只好收回行礼的手：“说我们不行，看来老前辈这是有什么要指教了。”
“指教是谈不上，方才的表演我全都看完了，能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也就最后这一手吐火之术。”
“你这徒弟学艺不精，就要出门班门弄斧。现在的混饭真容易，我想我那时候非得拿出点真功夫。”
话音一落刚才表演的少年郎立马左右环顾低头看地不知所措。
中年把戏人原本在围观群众前是放低姿态指定客气卖惨是很好说话的艺人性格，但此刻脸也沉了下来。
“老前辈说的不假，但是我的徒弟还小，一个小娃娃不懂什么老前辈就不要跟他说。
一手吐火之术，我也学习了好多年，便要老前辈长长眼看看火候够不够混饭吃。”
围观群众闻言，立马起哄。
陈天也是非常的期待。
只见中年把戏人同样打开陶罐，取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再把不知名的液体倒入嘴里，充分咀嚼。身后有人敲锣打鼓，对应的节奏。
擦擦，一声铜镲响，中年把戏人刚好仰头和的声音陡然一吐。
这回不是一道在天上炸开那扇的火焰，而是一条笔直的火柱。直冲天上长度起码有两三丈。
这一道火龙十分显眼，若是地势站高一点，怕是隔几条街都能看得见。
如果说换到晚上怕是整个县城都能看见火光。
不管是看门道还是看热闹的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有功夫在身的。
中年把戏人却不停继续连吐几次。
加上把戏团队吹打拍敲，弄出和声，将气氛烘托到极点，把四周看客的情绪又拉上一个台阶。
很显然他的功力确实比徒弟更深，不仅能凝聚火焰，吐火成柱，吃一粒药丸也不止吐一次，而是能吐好几回。
随即，中年人又吃一颗，又围着空地转圈，将火柱吐到所有观众头上让人们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
甚至卖弄手法，当众找来木头放在火盆里面喷火点燃。表示自己所吐的火焰绝非障眼法，而是真材实料。
“不错不错…”
老者娘娘鼓掌说：“你的吐火之术倒是有些火候。”
“敢问老前辈有什么指教吗？”中年把戏人整出这么一手功底，也是有所自得骄傲。
“谈不上指点什么的。只是你这个不精。正常涂火之术分为两等。
“第一等就是你们这种学术不精的，吃些药丸，这里面富含一些养气功夫的。真正学术精的却不需要这些，仅凭自己功力便可吐火。”
中年把戏人也是很吃惊，机关的群众意识停顿一下然后轰然起哄开始议论与叫喊。
“什么学精髓表演一下，看看！”
“比一下比一下！”
“老头莫要耍嘴把式，快给我们亮亮相。”
“这老头忒不讲究，想摆摊瘦脸赚钱，你去别处，人家在这方面卖了一上午力，不容易。你直接把他们饭碗都要砸了。”
老头起初还推让，可在众人不断的起哄中是走了出来。
只见他不慌不忙，不取药丸，只是找到先前中年人点火装满木材与火焰的火喷前。对众人笑了笑然后俯身吸气。
顿时，火焰成卷由粗到细，像是有灵性一样往上卷动的，钻进他的嘴里。
围观群众不由安静了一下，看到老头，也没有任何异样。
老头先是张张嘴展示，代表他什么都没有，可忽然开嘴一吐，又是一条火柱冲天。
这可把围观群众看呆了，陈天瞪大了眼睛。
虽然这条火柱没有中年人的长也要更散一些，可它没有吃任何东西。而且是吸火入腹再吐出来，这般把戏视觉冲击可要更大一些。
“神仙降临，老头这个是活神仙。”
“各位盛情难却，老朽推辞，不过只好上来献丑。不是什么神仙，就只是一个普通老头。”
“不过各位都让一让退一退，接下来我展示的这个东西你这个中年人和他徒弟加一起还要猛。
如果我烤到各位头发和脸皮，可就概不负责来各位退退。”
老者像是方才中年人一样，绕着空地走圈，往众人头上喷涂火柱，让观众感受到炙热的温度，甚至考到人的头发好证明火焰飞虚。
加上铜锣打鼓声，更添众人惊骇。
一道火焰从陈天头顶飞过。
眼看千遍不如亲身体会一遍，明明离火焰隔的很远，还是可以感受到那炙热汹涌的火焰威力。
老者笑容满面，对众人的惊讶反应极其满意又走回火盆边猛地吸一口。
又是一道火龙出现比刚才声势浩大。
中年人看出门道以后不甘示弱，也是吃上药丸吐的比老头更猛。
没过多久，双方相持不下约定，比赛起来在场地中间划了一条线。
一边的钱归老者，一边的钱归原先的把戏人双方各施本领围观，群众喜欢谁就把钱丢到哪一边，如此来分胜负。
这十分的精彩，有人喜欢纯粹老者表演更好看，便把钱与别的东西往老者身边丢。
有一部分人认为，中年把戏人这样的道理加上说话十分中听一开始对他印象就好。听见她被欺负，受了委屈，不由心生，同情为他抱不平，于是就把钱财纷纷往中年把戏人扔。
更多的是起哄看乐子，两面都不丢，一分不给就看热闹。
陈天渐渐的看出了一点门道，老头跟中年人，他们是在唱双簧。
中年把戏人耍把戏的时候，后方几个人敲锣打鼓，老头表演时候那几个人也在敲锣打鼓，烘托气氛。
时间直到中午，把戏人累的不行，有些看客也开始慢慢回家吃饭。这些把戏人说今日战罢到此收摊。
老头笑呵呵的完全是一副胜利的模样，弯腰捡起自己那方的钱财，于剩下的则大手一挥，全部赠予中年把戏人，随即悠然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