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微臣被啃了又啃 (第1/2页)
几句话落地,沈折枝脑子里更乱了。
这世道真疯了吗?还是她把好人给逼疯了?
这是江寄雪说出来的话吗?
车窗外的月光被夜风搅碎了,透进些许。
借着这点光亮,沈折枝细细看去,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那张脸依然挂着高不可攀的冷色,眉眼间出尘如旧。
可,偏偏就是这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皮囊,此刻正干着最出格、最孟浪的勾当。
他将舌尖探入,一下下的撩拨,不停勾着她回应。
沈折枝毫不怀疑,只要她现在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迎合态势,这人绝对会当场撕了这身碍事的衣衫,同她狠狠水乳交融一番。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么由着他发疯了。
她才刚在汤泉池子里被顾鹤洲折腾的骨头缝都发酸,要是在这马车里又干上第二炮,明天别说上朝,恐怕连爬出侯府大门的力气都没了。
人固有一死,却不能死在男人的榻上。
于是,趁着换气的空当,沈折枝找到机会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江……”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江寄雪的吻竟如影随形,又追了过来。
他的薄唇擦过她的唇角,顺着下颌线一路流连,一直到颈侧。
吻在这里顿了一下。
仅仅只停了半息。
下一瞬,他用指尖径直挑住那件披风的系带,用力一扯。
披风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方那几块刺目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江寄雪一寸寸扫过那些靡丽的痕迹,神色在阴影中看不出半分波澜。
沈折枝:“……”
怎么感觉又要被啃了。
果不其然。
片刻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其中那块颜色最深的印记。
“嘶。”
沈折枝被他的攻势弄的一阵酥麻,想要往后躲开些。
江寄雪早有防备。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上,滑到她的后脑,微微施力,令沈折枝只能直仰起头,将脖颈献于他的唇下。
而后,就这么贴着她的颈侧,用唇舌和牙齿将那些碍眼的痕迹一点点覆盖,重新烙印了一遍。
沈折枝被他弄得浑身直打颤。
“江寄雪……”
不行了。
再不制止一下的话,过一会儿可能真的要和这人凿上了。
就算是他能忍住,她都快忍不住了。
想到这儿,沈折枝赶紧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开口劝说:“你先放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聊聊。”
“放不开。”
江寄雪淡淡答上了一句,唇间力道更重了。
沈折枝:“……”
平时端着一副悲悯苍生的模样,这会儿倒不讲道理了。
就在这愈发滚烫的纠缠中,江寄雪微微偏了偏头,视线扫过了她的发顶。
也看见了挽在她脑后的那根发簪。
那是一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雕工精致,却不像是沈折枝平日里会佩戴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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