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百蜂山庄 (第1/2页)
回城地途中…
鱼峰山北麓分坛得三个正副坛主,各自带着亲卫,与宇氏兄弟一起有聊有笑地围绕在周沉玉身旁,如此一来到把凌霜、焚雨李适及其堂众挤到了最后面,
凌霜也没意见,堂里和友帮紫阳帮本地分支弟兄难得凑一起,就当交流了……
青年人在说话的时候,鲜红的肉痣随单凤眼的眨动而露出,给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添了抹独有的亮色,见了定然忘不了,他是两个副坛主里面,尽管个子不高。凭着能力坐上坛主位置得人,除非对你亳不设防或极度信任得情况下,反而更好做深入交谈?
如眼下青年坛主从容的讲;“上次周堂主露面翠茵山,职下恰好离开秦坊,要不,就会前去讨碗酒喝!”
周沉玉听了这话,便笑着解释道:“上次是来去匆忙,再说秦坊哨点与贵帮北麓分坛本就地处犄角、互为依傍,向来往来密切,钱坛主若想讨杯酒,用得着等?”
话被点破,钱叶脸上笑开了花,语气带着几分爽朗:“这些年确实没少叨扰老李、老张他们。若论酒量,我身边这两位兄弟,倒还能与他们勉强打个平手!”
钱叶身边另一个瘦脸青年闻言拆台;“别吹了坛主,上次我们跟老李老张他们喝得快找不着北,还是哨点弟兄给送回坛口的,这么快就忘了。”
钱叶面子上挂不住,佯装恼火地白了眼拆他台地瘦脸青年,并呵斥道:“就猜到你小子,会揭老底,果不其然!“众人哄笑着,似是为北簏分坛这种上下级之间相处自然而融洽的氛围,真心觉得没有比珍惜当下更好,
周沉玉笑着打圆场:“喝酒嘛,图的就是个开心,其他没那么重要。”
说过笑过后,分属不同派系地两伙人,相道珍重!!
送走钱叶以及北簏分坛的弟兄们,城门外的青石路边,几撮头发乱蓬蓬的盖住徐长顺半张脸,眼神迷瞪,一副没睡好地模样,出来的时候,赶上他们送人回来。
徐长顺连基本的仪容都没管,就突然站了起来,手心下意识扯紧往内灌风的袖口,看出义弟那副不自然要笑不笑的表情,周沉玉走到他身边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刚起来!”
徐长顺躲着周沉玉目光,吞吞吐吐的半天才回“义兄,我…我昨晚一直做梦,没没睡着。”
“回去再说?”周沉玉听了这声解释,明知其性格,自不抱太多期望??
徐长顺偏就赶话后头接道;“下午谁来城外接张耀,要不,小弟走趟!”
积极点是好事,周沉玉看了眼他道;“下午他们会送到门口,带进来就行。”
后面几人听到今天下午百蜂山庄的小少主张耀会来他们堂口,这对名义上的父子确实挺久没见
凌霜听得忽然笑起,摸了下嘴角,没多久突然开口说;“以前都去百蜂别院给他庆生,今年张庄主倒把人直接送上门,也好?”张耀那孩子皮是皮了点,但是明理别人的话,偶尔听得进去,至于其他毕竟是个刚满七岁的小毛孩,懂得就这么多,时间长慢慢教。
焚雨想的和凌霜说的意思一样,搭话说“省了咱们两地奔走的苦,还不好!”声音不大,李适跟在他们身边将近两月有余,不懂得地方多了,要是问这俩的谁,难保会得罪另外一个,目下的场合不利于他们任何一人,所以不开这个口反而更好……
徐长顺趁清闲的档口,提议去武侯林转转,“武武侯林…?…那个,义兄?”
“武侯林“这地名像下了诅咒,谁也不愿走近那里,姓徐的可好,焚亦一听,急道;“要谁去武侯林,不清楚那地方有多邪乎!”
“知道啊,又不是去送死,至于怕成这样?”徐长顺没等来周沉玉的回答,还被人驳了面子,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焚亦哼笑一声没把徐长顺看做一回事,也就自行打住,省得不痛快!!
不知几时,周沉玉边上的人换成后面的凌霜和焚亦,李适带着几个蓝衣弟子走在队伍后面。
反正插不上话,就这么听听算了……
徐长顺惹了身臊,面子也被他自己整没了,能不恼火…但是再恼火,他可不会傻到让街上的路人看笑话?
焚亦的眼角忽然瞥见斜对面“逸轩书坊“那道绿色招牌,吸引不少年轻学子走进书铺,里面混合着纸张和墨香,远远的,像能闻到似的…
凌霜嗅到从书铺里散发出来的墨香,当下笑着提醒;“堂主,要不要上逸轩书坊瞧瞧?”
“没意思?”要是平时周沉玉兴许顺从心意,拐到逸轩书坊瞧瞧,想到红雪已走,一时难提得起兴趣,索性拒绝道。。
人多的场合易生事端,周沉玉本想快步离开青云街回堂中,奈何…
喧闹声不合时宜的从书坊里传出,进了几人耳中,几个面相凶恶的家丁将一个身穿布衣的书生扯出书架,那书生满脸焦急,试图向抓住他小臂的人解释。
周沉玉淡淡瞥了眼逸轩书坊,对凌霜说:“你去看看!”
凌霜领命快步走向当街的逸轩书坊。不一会儿,凌霜回来禀报:“堂主,陈府邱管事说他家公子,早几天前相中南朝的一本古籍,今天派他们几个上门取书,却被那书生不慎碰倒,摔下来摔坏了,在这找他索赔。”
周沉玉看着还在门口的陈府家丁,以及那名衣着朴素地书生,不像是能赔得起书钱,便又示意凌霜和焚雨留下来解决,顺便约下陈情来聚斋阁坐坐……
书坊里面,走出名肥胖地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穿着身水滑面料的长衫,在见到凌霜、焚雨后,胖脸上堆满了笑;“这事闹的还惊动了周堂主他,给二位添麻烦了。”
凌霜瞅了眼被陈府家丁揪着不放的年轻书生,“不麻烦,至于赔偿书钱的事,我家堂主今儿约陈公子上聚离阁坐坐,到时候会当面说的。”
“放了。”邱管事发了话,揪住布衣书生的矮个家丁即刻松了手,退到自己人里面。
布衣书生顾不得小臂疼痛,如蒙大赦般的,连连向帮他的凌霜焚雨道着谢;“谢谢?”
焚雨一笑,冲布衣书生摆摆手;“不用谢,你可以走了。”
布衣书生怀着感激的心,千恩万谢后拔腿就走,离开这事非地……
而邱管事带上损坏的南朝古籍,领着家丁和凌剑焚雨等走至一处,书坊门口照旧客来客往,没受丝毫影响。
凌霜半开玩笑的和陈府管事邱讳闲话家常;“你家公子那爱玩的性子,什么时候添了看书这项雅好的,真坐得住么他?”
公子玩的时候确实要比花在看书上的时间多,难怪凌霜笑话,做为陈府几十年的老管事,邱讳苦笑着说;“老爷忧心公子整日不落屋,怕跟坏了人,才早早选定薛家结儿女亲家,最后可能是两家真没缘分,为此闹得人尽皆知,还害得林少寨主被禁足!”
退亲那桩事凌霜听说过,正色道“都过去了,如今陈公子能收收心,也是好事?”又绕回到取书上,“这本损坏的南朝古籍,价值多少?”
邱讳说的时候看了看周边,压低了声音;“要是值很多钱的话,我家公子就不会派我上逸轩书坊取了,实话告诉你,这部南朝古籍听说是从墓里面挖出来的,后又经转搌最终落到了逸轩书坊!”
焚雨偷笑怕陈府管事看到,才用手挡着,唏嘘道;“自带晦气,你们公子也敢出高价买回家,不怕吗?”
邱讳当两人面,叹了口气;“我家公子知道是墓里的,不妨碍他喜欢?”
……聚斋阁
后院绮春厅雅间;后窗半开着流动的风,带走满室浓郁的“龙涎香“,在这股香尚未散开,却又浮动着来自周沉玉身上的清雅花香,还有茶盏里隐约可闻的淡淡茶香……
面前坐着个长相颇为英气地年轻人,从他身上,自由随性,这种气质是周沉玉所不具备,也是最与众不同的,抛开家世和身份,其实他要的不多,那便是'自由'
“要不是和薛家退亲闹得太厉害,连累了秋颜,肯定说我不少坏话,说没去铁苍寨探视他,可那会我也自顾不暇,怎么去?”年轻人神情淡淡的叙述起以前那档事,听不出悔意,只有解除亲事后的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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