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比试 (第2/2页)
“这茶叶霉烂成这样,玉言你和你朋友不介意,喝一喝白热水?”韩舒影面露尴尬地把白瓷罐放回柜里,给三人倒了热水…
足足半个时辰才见姓韩的坐下,周沉玉笑着问他;“你济城那家香粉铺,交谁打理!”
韩舒影端起碗热腾腾的开水,吹了吹,浅抿了一口,发现还是很烫,信手搁回桌上,叹了口气说;“别提了当初你帮我弄货疏通关系香粉铺得已做起来,生意挺好,后面这三年开始下滑,连前几年赚到的那点银子,差点没贴补进去,我想算了吧,捞着剩下的这点钱,铺子转出后,不就回来啦!”
周沉玉听着不住点头,最后问;“等花完这点钱,舒影你今后有何打算?”
“这…”韩舒影一时回答不上来,香粉铺转出去后他还没想过今后该靠什么生活。
看出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下步规划,周沉玉拿姓韩的没办法,“临桂万记香粉楼,谢掌令过段时间会调去别处,届时给你挂上理事衔,先熟悉熟悉?”
韩舒影眼中聚齐那么丝光,没想过周沉玉不光没说他自作主张转出香粉铺,还对他今后的生计负责到底,能不由衷感谢,“玉言我一个外人这…合适吗?”
周沉玉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也就照实讲“别的地方或许不合适,这香粉铺怎么也算你老本行,有人带着,做到哪步取决于你,我只是给提供个平台?”
这话说的韩舒影心里去了,本来就是老本行,环境可以变动但经验这块,他多少比后来者强上些,也知道老友是在拉他一把,。“承蒙收留,韩某这次定不负您的期望!”表明完自己的感激?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等你坚持下来再说吧。”周沉玉了解老友韩舒影定性不足,无论做什么都半途而废,象在济城那样,给他打点好一切香粉铺也开起来了,结果倒好!!
既然回来了那就从头开始……
韩舒影一想也是,不得不承认周沉玉眼光毒辣,自己可不就是这样的人;“行吧,具体什么时候安排我去临桂任职!”
周沉玉把问题抛回给韩舒影,“想几时去,看你自己?”
韩舒影想到他现在的处境,身边没多余闲钱,一时难有出路,眼下放弃换个糊涂蛋也做不来这种事,“五天后我收拾东西前去找你,再前往临桂!”
周沉玉没再说下去,而是捡了几句闲话讲;“你们俩兄弟这三年可曾有过联系?”
韩舒影说到自家兄长韩添宇时,自豪感油然而生,“一次都没有过,那传讯水晶搁那儿吃了几年灰。兄长他在轻絮营升了副将,又长期跟着齐将军!”
周沉玉笑着跟他讲;“添宇能在轻絮营担任副将,又跟在齐将军的身边,可以说是前程无忧。”
韩舒影连声“嗯”道,“不管怎么说,我哥在轻絮营毕竟待了那么多年,感情很深,升不升迁的,他健康就好。”
周沉玉起身跟老友韩舒影话别,燕红雪也跟着站起,全程表情平淡地听这俩在聊,好不容易等到要离开,还有什么好犹豫……
韩舒影为人实在,从待人处事便能看出,这会儿送他们到门口,也不留客吃顿饭再走。
木门关上的那刻,燕红雪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讲出来;“多交些像你老友这样实在的人,会轻松很多。”
周沉玉顺着话接道“就舒影这种怕是难寻。”
“确实,如今这世道,人心难测,像你老友那般真实不做作的太少了,你玉哥哥应当珍惜此情谊?”燕红雪难得往好了说,是人都有缺点,韩舒影最大的问题,'定性'不足,但他能正视到这点,那就还有救!
周沉玉挑过话头,更像是对自己说;“难得来趟,在这待会?”那声通知意味的话到了后面几人耳朵里
徐长顺情绪稍大,出声反对道;“义兄?这里飞虫太多了,咳…小弟都吃进好几只了。”微蹙着眉,用手背轻轻擦着嘴角,似乎真被飞虫扰得有些不适。
燕红雪围绕着枕边人转,也就扫了眼徐长顺;“离墙远些不就行了,一点屁事也拿来烦你义兄?”
焚雨捂嘴直乐呵;比起四处乱窜的飞虫,他们依然愿意在前门村多待会,走了上哪找这么清幽去处!
徐长顺躁红了脸,平时牙尖嘴利到关键时候,嘴巴苦的跟吃了黄莲,堵得他难受。
村口空地那儿,凌霜和小孩们打成一片,教他们正确射弹弓的知识,并且上手演示!
迎得了孩子们的欢呼声,引来了焚雨,于是两个成年人带着村里的半大孩子,玩起弹弓来。
石子破空,~咻咻~尽数落向他们下方那片莹莹草洼。
刹那间,草叶翻飞,惊起无数小动物,肥胖的兔子、田鼠、甚至还有几只草绿色的鸟雀,皆不堪这突如其来的惊扰,哀鸣着、尖叫着四散奔逃!
然而,这片平日里宁静的避难所,此刻化作最佳的狩猎场地,但凡跑的稍慢,或露了形迹早吓趴在地上,被迫成了凌霜和身边半大孩子们练手的活靶,引得一阵更密集的投掷与欢呼。
孩子们伸长了脖子,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们挤作一团,小手紧紧攥着对方衣角,眼睛直盯着草洼地里的“猎物”脸上洋溢着纯真又残忍的笑容,那股子激动劲儿,比他们亲身上手还要来的强烈!
“不错哦?”凌霜放下手中那把用树杈和兽筋简陋制成的弹弓,意犹未尽地瞥了眼下方渐渐平息的草洼,随即蹙眉,略带几分挑剔的口吻评价道;“兽筋的弹性差了点意思,劲道不足准头也飘,若换上更坚韧的牛角筋,拉力能大上不少,打的更远,更准。”
焚雨听了后,立时拿话堵道;“你凌护法好日子过得,不知民间疾苦,就前门村这条件,几个人见过牛角筋,还用,能用上寻常兽筋就算这家,略有余资,有的玩,还嫌弃?”
凌霜脾气躁归躁,放有理的地方他能听进去,就如焚雨骂他的话,稍一琢磨是这么回事,前门村人户户相差不大,仅仅维持个温饱。
“该你了焚护法,让这些娃儿们开开眼?”凌霜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弹弓,缀动同伴试试身手!
焚雨心里另有想法,故而没接凌霜伸来的弹弓;“要不你找堂主过来?”
“什么?”凌霜愣了一下后面明白过来,“哦,早说嘛!”乐颠颠地连走带跑着找人去了……
燕红雪是头回来,索性找了把长板凳,挪到墙角惬意地吹着风,不去凑和周沉玉和几个看孩子老人的闲话!
直到凌霜找了过来,燕红雪当下把他叫跟前;“他没个把时辰走不了,跟我说?”目光温和的望了过去,视线中那几个穿着打扮都很纯朴的老人,简直把周沉玉看成供桌上的仙人,一边两个就为了能和外面来的年轻人聊聊家常!
看情况若是去了,十有八九会被这几个老太太拉进她们圈子,不让走,凌霜当即改了主意,嘿嘿乐道:“我俩带帮小毛孩玩弹弓,技术就那样,想找堂主撑撑场面?”
燕红雪闻言哂笑;“撑回场面,你看他走的了么,给你们露一手,走!”虽然没能找来周沉玉,却阴差阳错请动了燕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