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际遇当前 (第2/2页)
“不好意思哈少寨主符合你口味的酒,敝居没有,这还是临时去外面买来的,凑合喝?”林秋颜嫌弃桌上的酒不够好,焚亦也没惯着他实话实说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蹭吃蹭喝要求还那么多就未免不识好歹,
林秋颜想明白后倒没再作了,端起桌上酒杯又灌了一口。“有酒喝总比没有强,就它就它!”他看向凌霜,“你哥带人去寸芳山集训,你去哪干啥。”
凌霜倒没避讳谈这事,如实说道;“想出门走走刚好有这机会,顺便帮我哥干些力所能及的事,这样他能轻松点,经验不就有了吗?”
林秋颜一脸欣赏地拍了拍年轻人肩膀,“好小子有魄力,兄弟之间就得像你刚说的,理解你的难我懂你的不易,行!连玉言都劝不动,本少更看好你,好好干吧!”
“可不,凌兄弟跟堂主提出这事的时候,我们还吃惊呢!”焚亦在一旁附和道。
林秋颜对焚亦所说嗤之以鼻;“际遇不一样选择就不同,你们应该为这位凌兄弟感到自豪,而不是吃惊?”
凌霜看情况不对,忙站出来解围;没有没有开玩笑的,这顿酒他们专门给我饯行,我有两个这样的好兄弟开心还来不及呢!”忙不迭地以斟酒的名义,把这阵不好的风给搧到别处!!
林秋颜自知今晚话多,虽然他也是一片好心,默默领了在坐几人的情,接下来时间,光听焚亦和凌霜,偶尔有焚雨在酒桌上插个一两句话,活跃气氛!
并未多话…………
转眼来到午夜,月亮早已躲进云雾深处,只剩下如墨般的黑,清凉地夜风吹散了屋里的酒气。
此刻!屋里就剩下凌霜和焚亦兄弟俩,林秋颜何时走的都不知道,也是,喝的高兴谁会关注其他地方?
人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就算喝得不是酒,他们也有能力让自己醉地一塌糊涂,何况眼下喝的还是酒,不醉就怪了。
凌霜还没醉到走路打晃的地步,差不多硬撑着,坚决不让焚亦和焚雨这两醉鬼送他回去!!
一夜安然过去~~~
凌霜从醉酒的泥潭中挣脱,清醒过来,屋里闷热无比,外面更是日光高悬,暑气肆虐,连丝风都没有……
擦了擦脸上的汗,却怎么都擦不干净,越擦汗流得越多,最后弄进眼睛里,顿时火辣辣的痛。
痛的他差点没跳下床,视线蒙糊成一片。
直叹,“他今天走了什么运……”一声叹息过后,紧跟着穿衣洗漱,神清气爽地大步走出竹庐居,前往白玉楼!
经过药居的时候成一见是凌霜,友好的问候一下,“脸色不好昨晚没睡好吗?”关心他道。
凌霜面露苦笑地顺势点下头;“选个时间咱们这帮人聚聚,快走了再见得话,就不清楚什么时候了!”
“好,就后天见吧,你先去知会下焚亦和周兄弟他们?”成一笑着提醒凌霜?
后者应下来,告别副堂所在药居后,回到来时路上往前走,没多久拐过长廊,步入白玉楼宽敞地外面过道,几个熟面孔都在花檐内待着,刚好省精力……
焚雨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凌霜,近了才发现他脸色不好,担心他身体又出问题。
等人走近才关切地询问道:“身体不舒服就在家歇着么,堂主他不会说什么!”
他说的对!昨晚多喝了几杯酒又睡得晚,今早起来头胀的难受,显然没从宿醉中缓过来。凌霜把后天聚会的事告诉身边的兄弟俩!
两人二话没说都期待后天那场聚会,为凌剑他们饯行。
凌霜心里这下踏实了,稍晚一点再去通知天香的周一周五,以及义武楼安掌事他们,反正认识的都叫上一块热闹!!
外面的谈话声并没有传进议事厅里,徐长顺手里拎着红木果盘,嘴里叽叽咕咕地不知再念些什么,走出书房直扑放白玉瓶的置物架。
霍来天坐在茶几边,把紫砂杯里面的水给擦干,看到徐长顺手中的果盘问;“找什么,我帮你拿?”
徐长顺听到背后有人问自己,猛然扭头像找到靠山了一样,一扫脸上的茫然;“书房里薄荷糖没了。”边说,指了下靠墙的红木柜道,“义兄说这柜里有!”
霍来天一听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到红木柜前,轻轻拉开柜门,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那里,而他们要找的青花瓷罐就搁在上层!“找到了,这里面。”小心翼翼抱下笨重的青花瓷罐,轻轻放地上,拿走上面的盖,抓了一大把出来放进徐长顺递来的果盘里,然后说;“薄荷糖这东西偶尔吃几颗,不久前我进书房还有半果盘薄荷糖,就没加,堂主那边你提点下,过量了就不好。”
徐长顺剥了颗薄荷糖丢进嘴里,酸得他眉毛打结,“这…这薄荷糖怎么这么酸!”徐长顺被酸的,把糖吐到手里彩色的糖纸里。
“酸就对了,不酸的话堂主还不愿意碰呢,快拿去!”霍来天觉得他太夸张了,不就颗酸的薄荷糖么,再酸能有多酸,抱着试试的心态,也剥了颗薄荷糖放进嘴里,瞬间他就后悔试吃这玩意。
酸到简直像喝了口陈年老醋,混合着薄荷清凉直冲脑门,二者掺杂在一起,吃的人简直就是受折磨,最后连霍来天这个堂堂北方汉子也吃不惯,连忙把糖吐到糖纸里……
周沉玉话兴缺缺地凝神对着手里的传信水晶,考虑要不要给水榭居那边传讯,问红雪这会在做什么,这个想法尚未成形,即被他掐灭在了书案上这些事务之中,现在正事要紧,稍晚会再说?
没多久徐长顺端着果盘重新走进书房,嗅到熟悉的清雅花香静静淌漾在四周,那是书案这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人顿感踏实;“义兄,你要的薄荷糖我给你搁这啦!”特意将果盘摆在离他远点的角落,做完后他并没急于离开而是留下来。
“哦,周沉玉执笔写着什么,头都没抬,只是轻声应了案前徐长顺一声,见他没话和自己说,徐长顺自顾自的在果盘里拈颗糖,动手剥开然后送到这人嘴边,有一搭没一搭找话说;“这么酸,义兄你也喜欢,酸得小弟我吐都吐不及,连霍总使他说酸的受不了。”
周沉玉停下笔,抬眸看向徐长顺,眼中带着些许笑意,“这糖虽酸,却能提神,你们不懂其中滋味。”说着,接过他手里已经剥开的薄荷糖,清凉酸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似是十分享受……
徐长顺咽了口唾沫;“反正小弟吃不了这酸味儿。”
周沉玉轻笑一声,没再理会徐长顺的反应,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