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一品火莲 (第2/2页)
陆宇也诉诸自己的想法,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音道:“霖霖,不能总给人家周堂主添麻烦,再说本堂具备这方面的经验,属专长,要对自己有信心?”
听他哥话里面的强硬态度,心里有丝委屈但还是坚持道:“哥,兄弟不是看轻了自己的能力,只是觉得多个人商量总归是好的,而周堂主又是这里人比较熟悉当地,比我们有优势,经验就更不用说了总之,有他在能少走很多弯路!而且嫂子迁往江北的心极其迫切,应该是不想再耽误时间。”
陆霖的话陆宇其实很少认真去听和思考,今儿个算是给他惊喜,语气一缓,“这样先做,后面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再去找友堂!”
陆霖高兴地一个劲的点头,“兄弟我看行,哥就照您说的办?”兄弟俩难得达成一致意见,这当中费了他多少口水。
杯里的茶水已经见底,忙着续上,陆宇把话题过渡到另个地方,忽然就透露道;“首席传信说外交进展的很顺利,素女师太有意让本堂选个合适的日子前往蓝荷观一叙!”
陆霖闻言当即兴奋的,就差没拍手了:“蓝荷观在钦城名气盖过风老的南林派,与他们交好对堂口好处极大!这外交进展如此顺利肯定要感谢对我们帮助极大的友堂,倘若没有他们,怕是要多走多少弯路。”感慨之余,顺道拍了把他哥的马屁,“这功劳少不了哥你,那选个什么日子去合适呢?”
陆宇摸着书本思索起来,“所有的事指着月未这几天处理完,还得前往鱼峰山,怕得到下月中旬。”
“说的是,但给蓝荷观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好。”陆霖为选礼物而苦恼!!
陆宇没有起身但双眼却已看向摆放各种寿山石的红木置物架那里,“听玉言说,素女师太喜好清净,就从柜里拿出北道带来的一品火莲几幅逸阳居士的书法,聊表心意。”
“什么,一品火莲!”陆霖以为自己听差了,都知道南道有凤焱草,可惜已经绝迹了,他们北道就有“一品火莲,因长在火山谷底,且两百年才开一次花,那次他们运气好,遇上四百年都不一定有的双生火莲齐开的盛景……
反观火莲持有人月影堂主陆宇神色平静,压根就没把说出的话收回,“素女师太在钦城威望和声誉颇高,与蓝荷南林两派交好对月影堂来说,意义重大,这点代价值得。”
陆霖虽觉得可惜但也知道轻重,与人交好首先就要舍得,如果在礼物上计较那么多干脆别送了……………
“好了,喝完这杯茶你去趟张老那,看看有什么帮着搞下!”陆宇淡淡吩咐完,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放在茶桌上,转身走出茶室回到窗前,继续处理书案上的一堆账簿文书和堂帖!!
没多会儿,陆霖也走出茶室,扭头看了一下书案,视线里他哥那专注地模样,象及了他们在冰心湖月影庄中的日常,有时候会怀念北道的家,也是月影堂总堂口?
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在厅门外面的过道内,一下变得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有!!
绯雲阁后院…
~~水榭居~~!
有些日子没来水榭居了,焚亦他们对这里简直比在家里还要熟悉,当然是建立在身边有新人的情况下。
李适和徐长顺一脸拘束地样儿,在焚雨眼里可不就是等看他俩笑话呢嘛,可惜林秋颜没跟来,而他的宠物“飞标“,倒是比他们任何一个来的都要从容,来了新地方直接趴在正屋门口………
徐长顺毕竟脸皮厚,但在这方面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启齿,明明性格耿直有什么说什么,思来想去他终于问出了口;“你们经常陪我义兄上这勾栏院,待半下午!”
“尽胡说,什么勾栏院堂主是那种轻浮人麽。”焚亦当场斥责了徐长顺,谁叫他称水榭居为勾栏院的。
徐长顺遭斥责觉得不服气地争论着:“那水榭居到底是干啥的,咋能一待就半下午啊你们。”
李适赶紧解释道:“水榭居是燕帮主在龙城的一处堂口,同时也是他住的地方,就和今天接待堂主,哪是你说的勾栏院。”
屋里面,累了一夜燕红雪着实顶不住,身子软绵绵地直往下倒,周沉玉则帮他脱掉外衫,又替他盖好被子,中间两人以沉默回应对方……
直到燕红雪睡过去,响起轻浅的打呼声………
漱了漱口,残存了一丝清凉的薄荷味,周沉玉掬了捧冷水就往脸上抹去,刚还神情迷糊,这会精神多了………
也没感觉到累和困,况且离新的一月只有不到七天了,堂口里面还有很多事情积压在那里,等他去处理。
即便想陪陪枕边人,周沉玉只能无奈的克制住自己………
想着,从果盘里拿了颗薄荷糖剥开,在嘴里含着,清清凉凉的直冲天灵,周沉玉要得就是这种感觉。
门轻轻地被人从里面打开,飞标警觉的起身离开见是周沉玉,亲切的摇动身后那根长长的尾巴……
周沉玉摸了摸飞标的头,轻声念叨着:“你主人只顾着玩,又不管你?”这话说的黑豹又听不懂,听得焚雨捂嘴直乐呵,但没傻到当面说出。
说话的人又不理会旁人怎么想,如何理解,一昧自我消谴,反正秋颜也没在这里,“走,回堂口。”飞标欢快地跟在他们一行身后。
一路上,徐长顺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看时机合适,巷子里面就他们,周围的住户家家大门紧闭,“义兄,水榭居处在勾栏院,那我们刚待的地,岂不是!”
了解自己这个义弟的脑回路,跟其他人不同,周沉玉一把揽过,意味深长地盯着徐长顺;“刚才你说水榭居是勾栏院,现在有问,就算是怎样!”
徐长顺被周沉玉盯得心里发毛,想笑又笑不出,最后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嗫嚅着道:“小弟我…我没来过这种地方,随便问问。”
周沉玉淡然地松开他,似是忠告而非警语;“雪弟脾气不好,让他听去了义兄我也保不了你小子,明白?”
徐长顺连连点头,嘴里更是…“嗯嗯!个没完,明白不明白昨天就已经领教过了,再不识好歹可真成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