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小说 > 两界倒爷 > 第五章 粮票首变现金,黑市网络初成

第五章 粮票首变现金,黑市网络初成

第五章 粮票首变现金,黑市网络初成 (第1/2页)

凌晨四点,陈凡回到了1988年的土屋。
  
  父母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进了里屋,关上门,点亮煤油灯。
  
  灯芯噼啪一声,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摇晃。
  
  陈凡从床底的破木箱里,小心地取出那三样东西:用布包好的光绪元宝、锈迹斑斑的铜盒、残破的线装《芥子园画谱》。
  
  他把它们放在床上,盯着看了很久。
  
  八万。
  
  这个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2026年,他工作两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数目,现在,就静静地躺在这块破布里。
  
  陈凡伸出手,轻轻触摸银元冰凉的表面。龙纹的触感清晰分明,仿佛能感受到百年前工匠锤击的力道。
  
  不能急。
  
  他反复告诫自己。古董这行水太深,他一个门外汉,贸然出手就是待宰的羔羊。况且,在1988年突然拿出大笔现金,根本无法解释来源。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陈凡定了定神,把银元重新包好,和铜盒、古书一起藏回木箱。然后从怀里掏出昨天在县城买的粮票和邮票,摊在床上。
  
  全国粮票十五张,本省粮票二十一张,面值加起来大约三十斤。
  
  普通邮票二十张,航空邮票十张。
  
  在1988年,这些东西的价值是:粮票两块五毛五,邮票两块六。总共五块一毛五。
  
  在2026年呢?
  
  陈凡不知道具体行情,但肯定不止这个数。尤其是粮票——这种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的票证,在收藏市场应该有特定价值。
  
  他决定先试水。
  
  从粮票里抽出五张全国粮票,面值都是一斤的。又从邮票里抽出五张普通邮票,都是最常见的八分票。
  
  然后,他撕下一张作业本纸,用铅笔写下:
  
  “试售:全国粮票五张,1980年代普通邮票五张。求懂行买家估价,可走平台。”
  
  没有拍照设备,他只能把粮票和邮票仔细描摹在纸上。粮票的图案、文字、印章,邮票的齿孔、面值、图案,尽量画得细致。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凡把十张票证和那张纸小心收好,塞进内衣口袋。然后吹灭煤油灯,躺回床上。
  
  他需要休息,哪怕只睡一个小时。
  
  但脑子停不下来。无数的念头、计划、可能性,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涌。
  
  最后,他索性不睡了,起身,在笔记本上列清单。
  
  左边一栏,写“1988可收购”:
  
  老钱币(银元、铜钱、纸币)
  
  旧邮票(成套、特殊时期、错版)
  
  老物件(家具、瓷器、铜器、木雕)
  
  旧书(线装、古籍、特殊时期出版物)
  
  老票证(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
  
  老照片、老地图、老证件
  
  老工具、老农具、老手艺制品
  
  右边一栏,写“2026可采购”:
  
  小商品(袜子、手电、润肤膏、小镜子)
  
  零食(辣条、糖果、方便面、饼干)
  
  日用品(保温杯、毛巾、肥皂、牙膏)
  
  小电器(电池、灯泡、收音机、手电筒)
  
  布料(尼龙、涤纶、花布)
  
  文具(笔记本、圆珠笔、铅笔、橡皮)
  
  中间画了个双向箭头,标注“百倍利润差”。
  
  写完,陈凡盯着清单,脑子飞速运转。
  
  核心逻辑很简单:用2026年的廉价工业品,在1988年换取现金和老物件。再用老物件,在2026年变现为巨额现金。然后用现金扩大采购规模,形成滚雪球。
  
  但操作起来,千头万绪。
  
  收购老物件,需要懂行,需要渠道,需要眼力。他现在什么都不懂,全靠瞎蒙。
  
  变现老物件,需要鉴定,需要买家,需要防骗。他还是什么都不懂。
  
  而最要命的是时间。他需要快速积累资本,因为1988年是一个关键节点——物价闯关即将开始,抢购风潮一触即发,随后是经济整顿,机会窗口不会永远打开。
  
  “得找个懂行的。”陈凡在“1988可收购”旁边写下三个字:“找师傅”。
  
  找谁?
  
  赵眼镜?他做的是黑市小商品,对老物件可能懂点,但不一定专业。
  
  废品站刘老四?他更不懂,就是个收破烂的。
  
  得找个真正玩收藏的,或者至少是倒腾老物件的掮客。
  
  陈凡想起昨天赵眼镜说过的话:“这些东西,得碰,不是天天有。”
  
  对,掮客。那些专门走街串巷,从民间收老东西,然后倒手卖给真正藏家的人。
  
  这种人,消息灵通,眼力毒辣,但也要价狠辣。
  
  怎么找?
  
  通过赵眼镜。
  
  陈凡在“找师傅”后面,又写下“赵眼镜介绍”。
  
  思路渐渐清晰。
  
  第一步,巩固和赵眼镜的合作,用手电筒、袜子这些硬通货,建立起稳固的供货渠道和信任关系。
  
  第二步,通过赵眼镜,结识倒腾老物件的掮客,学习基本眼力,建立收购网络。
  
  第三步,小批量试探性收购,拿回2026年,通过闲鱼等平台谨慎变现,同时恶补鉴定知识。
  
  第四步,等眼力、渠道、资金都到位后,开始大规模、系统化收购。
  
  这是一个长期计划,急不得。
  
  但眼前,有一件事可以马上做:把昨天从刘老四那儿收的铜钱处理一下。
  
  那串铜钱里,除了那枚光绪元宝,还有十几枚普通的清代铜钱。这些东西在2026年也能卖点钱,虽然不多,但胜在安全——铜钱价值低,变现容易,也不惹眼。
  
  而且,可以通过处理这些铜钱,学习清洗、保养的基本方法。
  
  想到这里,陈凡又躺不住了。
  
  他悄悄起身,从木箱里翻出那串铜钱,打了盆清水,又找了块软布,一点点擦拭。
  
  天色大亮时,陈桂花在门外喊:“凡子,吃饭了!”
  
  陈凡应了一声,把擦干净的铜钱用布包好,揣进兜里。然后走出里屋。
  
  早饭是白面馒头、玉米糊糊,还有一小碟咸菜。陈桂花还特意煎了两个鸡蛋,金黄油亮。
  
  “娘,咱家鸡蛋留着卖钱吧,别老吃。”陈凡坐下。
  
  “吃!咱家现在不缺这点!”陈桂花把鸡蛋夹到陈凡碗里,“你天天往外跑,得吃好点。”
  
  陈建国闷头喝糊糊,半晌,抬起头:“凡子,昨儿个晚上,你大伯来了。”
  
  陈凡筷子一顿。
  
  “他说啥了?”
  
  “没说啥,就在院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咱家的新布,看了看我脚上的鞋。”陈建国放下碗,神色忧虑,“我瞅他那眼神不对,怕是……起了疑心。”
  
  陈桂花也放下筷子,压低声音:“凡子,你跟娘说实话,你这些钱,到底咋来的?那个走货的,靠谱不?可别是……”
  
  “娘,您放心,干干净净。”陈凡说,“就是倒腾点小买卖,不偷不抢。大伯要是问,您就说我在县城帮人搬货,一天挣两块工钱。”
  
  “一天两块?”陈桂花瞪大眼,“这能有人信?”
  
  “就说我年轻,力气大,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陈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反正钱是实实在在的,他们爱信不信。”
  
  陈建国叹了口气:“你大伯那个人……见不得别人好。以前咱家穷,他踩咱们。现在咱家有点起色,他肯定眼红。我怕他使坏。”
  
  “不怕。”陈凡咬了口馒头,“爹,娘,您二老记着,从今往后,咱家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大伯要是再来,您就硬气点。他要是敢使坏,我有办法治他。”
  
  吃过早饭,陈凡背上帆布包出门。
  
  包里装着剩下的手电筒和七双袜子,还有那包擦干净的铜钱。
  
  他先去了废品站。
  
  刘老四正在院里整理废铁,看见陈凡,眼睛一亮:“凡子,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咋了刘叔?”
  
  “你昨天不是让我打听老物件吗?”刘老四凑过来,压低声音,“有信儿了!西头老王家,他爹以前是地主,破四旧那会儿藏了一箱子东西,埋在院里。前阵子挖出来,都是些破书烂画,还有几个破碗。他不敢声张,想偷偷处理掉。”
  
  陈凡心跳快了一拍:“东西呢?”
  
  “还在他家。我跟他提了提,说有人收,他让我先问问价。”刘老四搓着手,“凡子,这事儿要是成了,你看……”
  
  “少不了您的好处。”陈凡从兜里掏出一双袜子,塞给刘老四,“这双您先拿着。要是东西好,还有。”
  
  刘老四接过袜子,乐得合不拢嘴:“行!我这就带你去!”
  
  “现在不行。”陈凡摇头,“太扎眼。这样,您跟老王说,东西我先不看,但可以出价。破书烂画,按斤称,一斤我给他……三毛钱。破碗,看大小,小的五毛,大的一块。您觉得他能答应不?”
  
  刘老四心里一盘算:破书烂画,卖废纸一斤才几分钱。破碗,那就是垃圾,白送都没人要。陈凡这价,简直是冤大头。
  
  但他不说破,连连点头:“能!肯定能!老王巴不得赶紧处理掉呢!”
  
  “那您去谈。谈成了,东西先放您这儿,我晚上来取。”陈凡说,“记住,悄悄的,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我懂!”刘老四拍胸脯。
  
  离开废品站,陈凡直奔县城。
  
  今天他来得早,黑市刚开摊。赵眼镜还没到,他就在老位置摆开摊子。
  
  一个手电筒,七双袜子。
  
  刚摆好,就有人围上来。
  
  昨天买过袜子的大妈今天又来了,还带了两个姐妹。
  
  “小伙子,袜子还有不?我再要三双!”
  
  “有。”陈凡点出三双。
  
  大妈付了三块三毛钱,又指着那个手电筒:“这个也给我吧,我儿子晚上上夜班,用得着。”
  
  手电筒三块五,大妈爽快付钱。
  
  不到十分钟,剩下的袜子也卖光了。四个手电筒,陈凡留了一个当样品,其他三个都卖了。
  
  收入:十块零五毛。
  
  陈凡把钱收好,坐在墙角等赵眼镜。
  
  九点多,赵眼镜来了。今天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衣服,手里提着个旧帆布包。
  
  “小兄弟,来得早啊。”赵眼镜走过来,看了眼陈凡空荡荡的摊子,“哟,又卖完了?”
  
  “嗯,今天货少。”陈凡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个精瘦男人。
  
  “介绍一下,”赵眼镜侧身,“这位是老马,马向前。我多年的朋友,专门收些老玩意儿。”
  
  陈凡心里一动,伸出手:“马叔,我叫陈凡。”
  
  马向前打量了陈凡几眼,握手。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全是老茧。“听老赵说,你对老物件有兴趣?”
  
  “有点兴趣,想收着玩玩。”陈凡说。
  
  马向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钱,两本旧书,还有一个小瓷瓶。
  
  “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陈凡蹲下来,仔细看。
  
  铜钱和昨天他收的那些差不多,都是普通清代钱,品相一般。旧书一本是《中国历史年代简表》,一本是《赤脚医生手册》,都是七十年代的常见出版物。小瓷瓶巴掌大,青花色,画着山水,但瓶口有磕碰,底足磨损严重。
  
  陈凡不懂瓷器,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像大开门的老货。釉光太新,画工也粗糙。
  
  “马叔,这些……您开个价?”
  
  马向前指着铜钱:“这些,一共十二枚,都是清钱,品相还行。一枚一毛,总共一块二。”
  
  又指着旧书:“这两本,有点年头了,一本五毛,总共一块。”
  
  最后指着小瓷瓶:“这个,清代民窑青花山水瓶,虽然有点伤,但老货。五块。”
  
  陈凡心里冷笑。
  
  铜钱一枚一毛,在1988年算是市价,但他知道在2026年最多卖二三十,利润有限。
  
  旧书更别提,《中国历史年代简表》和《赤脚医生手册》在2026年存量巨大,根本不值钱。
  
  至于那个瓷瓶……陈凡虽然不懂,但五块钱在1988年不是小数目,抵得上一个工人两三天工资。如果真是老货,或许值,但看这品相,悬。
  
  “马叔,我就是随便收着玩,不懂行。”陈凡抬起头,笑了笑,“这样,铜钱我都要了,一块二。书……我就要这本《赤脚医生手册》,五毛。瓷瓶我不懂,不敢要。”
  
  马向前皱了皱眉:“瓷瓶真是老货,我收来都不止这个价。”
  
  “马叔,我真不懂。”陈凡摇头,“要不,您给我讲讲,这瓷瓶老在哪儿?我也学学。”
  
  马向前被将了一军,支吾几句,也说不出了所以然。
  
  最后,陈凡花一块七毛钱,买下十二枚铜钱和一本旧书。瓷瓶没要。
  
  交易完,马向前脸色不太好看,收拾东西走了。
  
  赵眼镜有些尴尬:“小兄弟,老马这人就这样,总想捡漏。他那瓷瓶……我也看不准。”
  
  “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陈凡说,“赵老板,您认识的人多,有没有真正懂行的老师傅?我想正经学学眼力,哪怕交点学费也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