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海空军联合作战 12 (第2/2页)

卢醒说：“话是这么说，但没了集团军这一层，各军直接对行营负责，主任的担子就更重了。他一个人要管十个军的军务，搁谁都累。”
　　
　　邱维达笑了笑：“主任有这个本事。咱们只要把自己的军管好就行了。”
　　
　　就在苏杭准备启程赴缅甸的时候，牢蒋的委任状到了。
　　
　　牢蒋任命苏杭为第二次远征军司令长官，同时晋升其为陆军一级上将。
　　
　　一级上将是国军军衔体系中的最高等级，自北伐以来授衔者寥寥无几。
　　
　　苏杭三十岁不到的年龄就拿到了一级上将，在国军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同时，苏杭的职务也从华北行营主任升为北方联合公署主任，另外，牢蒋还给苏杭加了海陆空三军副总司令和参谋次长的头衔。
　　
　　这些头衔加在一起，等于是在法理上承认了苏杭对北方的控制权。牢蒋的算盘打得很清楚：既然苏杭的崛起已经势不可挡，不如给他名分，让他名正言顺地管着北方。这样至少双方的面子上都过得去。
　　
　　委任状送到石家庄的时候，苏杭正在指挥部里跟杨志华讨论炮兵部队的整编方案。
　　
　　魏勇把委任状递过来，苏杭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桌上，继续跟杨志华说炮兵的部署和训练问题。杨志华倒是有些意外，他好奇地问道：“主任，重庆那边给你升了一级上将，还给了这么多头衔，您就一点也不激动吗？”
　　
　　苏杭说：“头衔这东西，你当它是回事它就是回事。你不当它，它就是一张纸。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北方的实力尽快恢复，甚至是更上一层楼，把部队练好，把生产搞好。至于重庆给我什么名分，那是重庆的事情。”
　　
　　杨志华多少还是有些小激动的：“主人，这好歹是一级上将啊，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位置，您就这么得到了。”
　　
　　苏杭说：“老蒋不傻。北方这一大块地方我已经实际控制了，给我个名分他也不会少什么。给我个一级上将，还能堵一堵那些说我拥兵自重的人的嘴。这件事对他来说不亏。”
　　
　　杨志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苏杭在出发商人之前做了详细的人事安排。邱维达、卢醒、钟彬、张柏亭等老将分驻各军，负责日常军务。
　　
　　并且，苏杭把北方的财权和政权交给了父亲苏振邦。
　　
　　苏振邦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而且只有苏杭一个儿子。在一个只有一个继承人的家族里，父子之间的信任是天然的。苏杭不用防自己的父亲，苏振邦也不会篡自己儿子的权。
　　
　　这种关系，比任何制度性安排都更可靠。
　　
　　苏杭在临走前跟苏振邦单独谈了一个晚上。
　　
　　苏杭把北方的军政大局详细交代了一遍，从各军的驻防区域到财政收支的安排，从兵工厂的生产计划到与阎锡山和傅作义的关系维护，事无巨细。
　　
　　苏振邦认真地听完，不时点头，偶尔插一两句。最后苏杭说道：“父亲，北方的家底就交给你了。”
　　
　　苏振邦说：“你放心去。家里的事，你老子还撑得住。”
　　
　　三天后，苏杭带着第5军和第18军踏上了南下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