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你怎么还想害死一个孩子 (第1/2页)
“停下,陆烬野,我说过我要离婚。”
那双眸子依然含水,往里却一片冰冷。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烬野的双眼,这是极少的四目相对。
“就是因为孩子吗?”
“对,能去拿掉吗?”
沈清予眼里翻涌着恶意,她知道不可能,所以尖锐的痛感钻进了骨缝里。
陆烬野先躲开目光:
“不可能,你怎么还想害死一个孩子。”
沈清予垂着眼,脸上的惨白更甚几分:
“害?所以你一直认为我们的孩子是我害死的吗?”
陆烬野感觉沈清予单薄的身子不住颤抖,莫名烦躁:
“的确是你开车导致的车祸。”
沈清予无话可说,最亲密的人往往能说出最残忍的话。
“这次贝塔曼的筹备并不顺利,我在欧洲场生死一线,晓曼是挺身而出。你别再吃醋,日子还是要过的,太纠结孩子你会后悔。”
说得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陆烬野的头压到沈清予胸口,碎发扎得沈清予不舒服。
偏偏又像只贪睡的狗,怎么也推不醒。
沈清予自嘲笑了笑,她在期待什么解释?
她何尝没骗过自己,万一孩子是其他人的,姜晓曼只是想找人接盘。
但,要是没有亲密行为,想讹也讹不到不是吗?
他甚至在那后直接去结扎,在知道自己都生育困难的情况下,他还要给姜晓曼表态。
她不住苦闷。
因为爱上另一个人,竟会对她如此残忍,连装都不装。
解释或许就是像他爷爷一样,让她接过来养。
爱情和孩子,在他们眼里都能明码标价。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剩下沈清予一个人。
床头柜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拆开,是一条粉色镶钻项链。
怎么,不是把那个私生子当最好的生日礼物送给她了吗。
她随手丢到柜子里。
在陆家用早餐,头一次她睡过头,没有早起伺候温静。
但阿姨已经做好了,所有人都吃完了。
原来洗手做羹没有后果也无人在意,算起来甚至是她自作多情。
“要不要吐一下?”
一个生面孔阿姨笑盈盈地低声说到。
沈清予给了她个白眼。
她简单收拾自己的东西,已经做好搬出去的打算。
阿姨恭敬道:“无论夫人去哪里,五周后我们都会来找您打胎心电图。”
沈清予背后一阵恶寒。
司机漫无目的城市里兜风,窗外景色跳跃。
沈清予这才注意到,市中心最夺目的亚洲巨幕屏和几张巨幅海报。
清一色换成了姜晓曼的脸。
其中有一张顶奢代言,她手里还拿着早上看到的同款项链。
入秋的风吹得沈清予鼻尖发红,她其实一点也不需要名牌包包首饰。
陆烬野总和她讲没回到陆家时的辛苦,所以她在尽量体贴他的妈妈温静。
温静觉得丢脸,陆烬野也没公开她,她根本不去任何聚会。
在灶台边转哪用得上那些奢侈货。
甚至温静总说“你配吗”。
她原以为自己是不配的,什么贡献也没有。
最后她去了花园新村,和陆烬野结婚时租的老破小,后来被他买下了送给她。
车停到大马路上,沈清予提着箱子往里面走。
还没走到,围墙上巨大红色油漆的“拆”字就印入眼帘。
有个邻居正在搬家:“这几天突然的通知,小区居然要开发!”
沈清予不明白,这一片都是老式居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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