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到底谁才是你师兄啊! (第2/2页)
千鹤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四目,似乎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当然师兄你是我师兄啊?这还需要强调吗?”
四目被千鹤的天然呆给打败,说又说不通,到最后还是自己生气,于是四目干脆拉过被子蒙着头,准备睡觉了。
千鹤见四目不理自己了,眼底划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果然,用落落平日里的方法对付师兄,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现在四目睡了,张显宗出去了,没有玩闹对象的千鹤干脆也躺好,逐渐进入梦乡。
张显宗出了帐篷后并没有去九叔旁边,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一片黑暗。
走了没一会儿,张显宗停下了脚步,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对泥塑娃娃,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其实岳绮罗消失后,张显宗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对娃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对娃娃是岳绮罗要给岳绮落的。
但张显宗舍不得,他舍不得他这唯一的念想要交给岳绮落这个可恶的丫头,于是他没有伸张,只是带了出来。
摩挲了一会儿娃娃后,张显宗正准备回去休息,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面前的九叔,他差点没被这突脸吓死。
虽然他此时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冷静得让人咋舌。
九叔垂下眼瞟了瞟张显宗手里的娃娃,谁料张显宗如同被九叔的视线烫到了一般,飞快的把娃娃藏到了背后,眼神不自然的看着九叔。
“这里这么黑,小心遇到脏东西,回去休息吧!”
九叔开口劝道。
见九叔没有注意到娃娃,张显宗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回去。”
两人就这么并排往帐篷方向走去,刚走没几步,张显宗就听九叔问道。
“你刚才手里的娃娃有些眼熟,从哪儿得的?”
张显宗一听这话,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这是我平日里没事儿收藏的摆件,出门的时候顺手给带上了。”
谁料,九叔在听完张显宗的话后,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它是摆件,那就是吧,只是纸终归包不住火,双生花之所以是双生花,那是因为她们意念合一。”
扔下这句话,九叔就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只留下表情呆呆的张显宗停留在原地,细细回味着九叔话中的意义。
张显宗到底还是没有去守夜,因为他明天要骑马,所以尽管嫌弃千鹤和四目两人的个人卫生,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躺在了棕垫上,然后蜷缩成一团睡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离他们俩远一点。
更绝的是,张显宗一回来,千鹤和四目就此起彼伏的打起了呼噜,听得张显宗两眼一翻就是想死。
早知道他俩打呼噜,他刚才就应该躺床上立马睡觉的,也不至于被他俩的呼噜声给吵得睡不好觉。
岳绮落第二天起床后,在看到张显宗那双乌青的大黑眼圈时,愣住了。
“你昨晚被女鬼吸干精气了?”
张显宗憋屈的看了岳绮落一眼,又看到早已起床精神饱满的四目和千鹤,怨气颇重。
岳绮落嫌弃的“咦”了一声,绕着张显宗走开。
“这大清早的,变成厉鬼了都!”
早上一行人简单的吃了点,就收拾行李准备继续赶路。
依旧是把大部分东西交给岳绮落,而他们背个背篓在外面掩人耳目,坐马车的时候,就把背篓绑车厢上,好几个背篓围着车厢,看起来怪怪的。
由于他们出发的早,等下午的时候成功的到达了第一个城镇,洛水镇。
“这名字倒是好听,有种江南水乡的感觉!”
岳绮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结果就遭到了四目直男式的发言。
“哪里好听了?洛水落水,取这个谐音名,也不知道这里的河一年能淹死多少人!”
“啊?还有这种说法?”
文才很惊讶的看着九叔,然后九叔点了点头。
“一个王朝的名,关联了这个王朝的国运,一个城镇的名,也是和这个城镇风水息息相关的,所以刚出生的小孩取名极为讲究,不仅要关联八字,还要小心不好的字影响本身的命运。”
“原来如此!”
秋生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远山。
“张师叔,听说你们龙虎山经常给人看风水,你看得出来这个镇子的风水如何吗?”
听秋生主动问起自己,张远山在愣了愣后,微笑着应下。
“行,那我看看!”
正当张远山准备施展时,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在众人身后吼道。
“都挡着路做什么?再不滚老子砍了你们!”
秋生和文才不服气的想要理论,却被九叔拉住,悄悄的对他们俩摇了摇头。
等大汉带着人走后,九叔这才松开两人的胳膊,脸色凝重的说道。
“这群人身上的煞气和血气很重,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麻烦耽搁时间。”
想到边境那边等不及,确实不能浪费时间后,秋生和文才勉强忍下了冲动。
“行了,我们也进去吧,看这里人挺多的,早点把客栈找好休息休息。”
能休息,大家自然也就没了意见,都高高兴兴的进了镇门口的门楼,
这个镇子明显要比任家镇来的破,但是这里人更多,镇子更大,说明这个镇子里的活计还是挺多的,能养活人,不用让男人们背井离乡的去找活路。
走了没多远后,他们就遇到了第一家客栈,云来客栈。
瞧着客栈里人来人往的,岳绮落觉得没戏,但九叔想着不管怎样,去问一问更稳妥。
没过多久,九叔就神情自若的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只有一间客房了,不够我们睡,我们还是重新去找一下,看看其他客栈的空房多不多吧!”
于是,一行人只能继续在镇上到处溜达。
这年头,能坐马车的人寥寥无几,于是他们的马车在一路上受到了另眼相待。
“我怎么感觉,有些人看我们的眼神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