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林秀兰决心离婚 (第2/2页)
“我知道了!”林秀兰得到许小茂的承诺,安心地回去了。
林秀兰前脚刚走,许小茂后脚就光着膀子跳下床。
目光扫过防空洞,现在这里也只有一件黄花梨架子床比较像样。
其安家具还比较简陋。
“也该把这里升级一下,住着才能更舒服些。”许小茂自语着打开系统商城。
琳琅满目的物件晃得他眼花:“工业券好像不太够。”
地上在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实在太寒酸了!配不上这投机倒把系统的神奇。
紫檀木的雕花博古架、景德镇的薄胎瓷瓶、苏绣的锦缎屏风……甚至还有全套的鎏金铜灯!皇宫大内的气派扑面而来。
“工业券好像不太够。”许小茂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那四位数工业券余额,刚刚还火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原本的豪情壮志是把这里打造成金銮殿,可那需要的工业券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只能退而求其次改造成王府的寝殿了!“当不了皇帝,过把王爷的瘾还是可以的!”
许小茂开始在“王府风格”的筛选标签下精打细算。
他首先盯上了一张紫檀木卷云纹太师椅。
以前王府里,王爷坐的椅子总不能比黄花梨架子床差太多吧?
一看价格,500张工业券!
他反复对比了几款类似的椅子,最终还是看中了这张的质感和气派,一咬牙:“就它了!省了钱也显不出王爷的体面!”
点击兑换的瞬间,工业券数字缩水,看得他一阵肉疼。
微光闪过,一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紫檀太师椅出现在架子床对面。
许小茂迫不及待坐上去试了试,硬邦邦的,远不如架子床舒服:“这可是王爷的标配!”
他的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下回翻哪个王妃的牌子,跟她在这张太师椅子上亲热。
接着是地面,泥土地面太掉价了!许小茂需要石板。
商城里有现成的青石板,切割平整,还带着天然的纹理。
价格倒不算离谱,3000张工业券能铺满大约三分之一地面。
许小茂盘算了一下,先铺床前和太师椅周围这一片核心区域,其他地方以后再说。
券花出去,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青石板铺就的区域平整光洁,贵族府邸的底子总算有了点模样。
最后还剩几张工业券,得用在刀刃上。照明!洞顶挂着的15瓦白炽灯泡。
他看中了一对仿古黄铜宫灯式壁灯,造型古朴。
王府里,灯也不能太寒酸。一对灯正好花光他最后几张券。
当昏黄的白炽光被替换成两盏宫灯散发出柔和黄光时,整个防空洞的氛围彻底变了样。
许小茂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初步成果:黄花梨架子床、紫檀太师椅、青石板地面、黄铜宫灯……
虽然还有一些地方不足,但核心区域已经有了王府寝殿的雏形。
他坐回太师椅上:“以后在香江也照这种王府风格装修一套房子!就是这工业券,有点不经花了!”
其实是许小茂要求的品质有点高,刚他使用的这些工业券,都快可以再建一座四合院了。
翌日清晨,四合院里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严肃的议论声打破。
陈雪茹一身利落的列宁装,带着几位同样面色凝重的妇联干部,直闯进了许大茂家。
她们身后,呼啦啦跟进来一大群闻风而动、准备看热闹的邻居。
“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出来!”陈雪茹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屋内,宿醉未醒的许大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鼾声如雷,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知觉。
林秀兰跟在后面,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着自己:“陈组长,那许大茂还在睡觉。”
“秀兰同志,你别怕!”陈雪茹上前一步。
“我们是妇联的,就是来给你做主的!许大茂昨晚是不是又打你了?”
林秀兰还未开口,泪水已经先涌了出来。
这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陈雪茹见状,心中更是笃定,她朝身后一挥手:“把他给我拖出来!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这喝醉了就打媳妇的混账东西!”
两个妇联的积极分子立刻冲进里屋,一把掀开许大茂身上的薄被,揪着胳膊就把他从炕上往外拖。
“哎…哎…干嘛呢!谁啊!反了天了!”许大茂迷迷糊糊被拖下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宿醉的头痛让他面目狰狞,被强行拖拽的羞辱感更是火上浇油。
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连拖带拽弄到了四合院的当院儿。
初秋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许大茂眯缝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阵仗。
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瞧瞧,又是许大茂!昨晚喝得跟烂泥似的,回来准没好事!”
“啧啧,看看秀兰那可怜样儿,眼睛都哭肿了,肯定又挨打了!”
“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仗着喝了点马尿就耍威风,打媳妇算什么本事!”
“妇联都来了,这回看他怎么收场!该!”
“听说陈雪茹亲自带队的?她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
“打媳妇?搁旧社会是常事儿,新社会了还这样?就该好好治治!”
许小茂也混在人群中,先看看情况,如果许大茂敢反抗,他再出手。
许大茂挣扎着想站稳,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滚!都给老子滚!老子教训自己媳妇儿,关你们屁事!林秀兰!你个臭娘们儿,敢告状?看老子回头不……”
“许大茂!”陈雪茹厉声打断他。
“你闭嘴!在妇联和全院邻居面前,还敢这么嚣张?打媳妇还有理了?你这是公然违法,破坏社会主义家庭和谐!”
“陈雪茹,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帽子!”许大茂试图狡辩。
“两口子过日子,吵个嘴拌个架不是很正常?她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放屁!”一位年长的妇联干部气得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