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阻挠初现 (第2/2页)
小陈摇头:“谁知道,听说之前有个项目出问题,审计查到关联公司,所以现在卡得特别死。”
陆昭野没再问,他心里明白,这绝非巧合。
傍晚六点,苏砚秋在图书馆数据库调出“辉远体育”的工商信**印页。她将内容拍照存档后,用红笔圈出注册法人姓名:某负责人。这个名字让她有些陌生,但“明辉”二字却似曾相识。
她赶忙翻出笔记,在一页边缘写下“某负责人”,画箭头指向“辉远”,中间画问号探寻两者联系。
晚上八点四十分,陆昭野身着深色训练服,鞋底换软胶垫,悄无声息守在行政楼西侧楼梯间消防通道口。
九点整,陆昭野看见李主任关灯离开办公室,拎公文包快步走出大楼朝东门去。与此同时,苏砚秋提前半小时藏身东门外小路灌木带,这条路连接家属区和主干道,路灯年久失修,中间一段几乎全黑,她蜷身蹲在绿化带深处,相机调至静音,镜头对准路口。
她在离门约五十米处停下,站在断枝梧桐树下频频回头。不到十秒,一名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的男子从对面巷口快步走来,两人没交谈,男子直接递出牛皮纸信封,交接过程极短,李主任接过时手明显抖了一下,迅速将信封塞进公文包夹层,随即转身快步返回校园,整个过程不足三十秒。
她没敢多留,等两人分开后悄然撤离,绕道操场后侧与陆昭野碰面。
苏砚秋喘着气,问道:“你看到了?”同时把相机递过去。
陆昭野放大照片,眉头紧皱:“信封边缘有模糊字迹,像是年份,但看不清楚。这不像是随便写的。”
“他怕被盯上,所以才选这么偏的地方,时间掐得准,这不是第一次交接。”苏砚秋摇头,“不止是有关,我觉得这张发票是遮羞布,有人用它转移注意力或支付封口费,李主任只是经手人。”
“可他为何愿意当经手人?”
苏砚秋看着远处行政楼灯光说:“因为他有把柄,或者他害怕的人就在身边。”
次日清晨,他们来到操场角落,苏砚秋翻开笔记本列出三点线索:一、警方拒绝调取外围监控,有外部干预迹象;二、李主任连续擦拭门把手,行为异常,疑似掩盖接触痕迹;三、辉远体育资金流向不明,签字人是李主任,与神秘接头人信封上“2013”有关联。
陆昭野看着最后一条,忽然说:“我们需要知道,谁在背后批这些事。”
苏砚秋合上本子说:“现在能接触的只有教练组,我们可以以‘采访训练资源分配情况’为由申请见江叙白。”
“他会配合吗?”
她望着击剑馆方向说:“不一定,但他是击剑队主教练,所有经费使用他应知情,若这笔钱有问题,他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陆昭野点头:“那就试试。”
他们决定当天下午行动,以校刊专题报道为名向教务处提交采访申请,目标人物是“江叙白教练:关于运动员心理建设与外部合作机制的访谈”。
申请表打印好后,苏砚秋亲手交到教务窗口,回来路上发现行政楼三楼窗帘拉上了,平时这时李主任总会留一条缝通风。
傍晚六点,陆昭野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内容是“缓”。
他盯着屏幕许久,删掉记录。
同一时间,李主任独自回家,反锁房门,拉紧所有窗帘,从公文包夹层取出信封,手指颤抖着拆开,抽出纸条扫了一眼便脸色大变,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百叶,盯着楼下空荡的小区道路。
他坐回沙发,额头渗出汗珠,却没擦。纸条塞进打火机火焰时,他盯着那团火,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念一个名字。灰烬落进茶杯,他端起杯子晃了晃,一饮而尽。
“如果江叙白不答应见面呢?”
苏砚秋说:“那就换个角度,问他近期外部合作项目审批流程,只要他开口就能引出辉远体育。”
“他要是不说?”
“那就说明他也被警告过。”
他们抬头看天空,云层很厚,月亮被遮住了。
陆昭野把手机放回口袋:“我们不能再靠猜了。”
苏砚秋点头:“明天直接问。”
他们转身朝教学区走去,击剑馆在夜色中沉默矗立,二楼那扇窗户仍不见光亮。
但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器材室和门把手。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楼上那间一直无人提及的休息室,那里或许藏着关键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