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第2/2页)
苏若怡这话一出口,把侯夫人吓了一跳。
“怎么做了这样奇怪的梦?”
苏若怡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舅母,若怡这几日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想去明月寺给父亲上柱香。”
沈清辞的眼角不由的挑了挑,她才不信苏若怡的鬼话。
看来府医也是苏若怡的人。
“若怡想让妹妹陪着一起去。”苏若怡求道。
沈清辞心里了然,苏若怡这局是冲着自己来的。
“好啊,那我明天陪着表姐去吧。我也想给姑父上柱香,让他保佑表姐平安顺遂。”
苏若怡脸上带了丝笑意:“谢谢妹妹肯陪我去,明月寺的素斋做得极好,咱们姐妹俩可以在那里吃完斋饭再回来。”
沈清辞点了点头,“好啊,妹妹都听姐姐安排。”
等沈清辞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周嬷嬷的脸色就变了。
“姑娘,你可不能去。你明天就说胳膊疼,让她自己去!”
“不去怎么知道她要干什么?”沈清辞让周嬷嬷坐下,安抚道:“嬷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让铁梁带上人,在明月寺周围,还有去的路上,都安排上人手。另外,让铁柱明天跟车,带四个身手好,信得过的护卫。”
周嬷嬷知道自己拦不住,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第二日一早,苏若怡便来锦绣阁找沈清辞。
她今日穿了件水绿色褙子,发间只簪了两朵珍珠绢花。
沈清辞穿了件天青色的褙子,发间戴了支镶嵌蓝宝石的蝴蝶簪子。
苏若怡看了眼沈清辞的头上簪子,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沈清辞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压她一头。
就平平常常的一支小发簪,也要挑一个镶嵌宝石的。
“妹妹收拾妥当了?那咱们就出发吧。”苏若怡亲热地招呼沈清辞。
“走吧。”沈清辞将一把精巧的匕首藏在自己的袖子里。
两人坐上马上,沈清辞靠在车壁上想装睡。
可苏若怡却跟喝了鸡血似的,一会儿指着窗外的铺子说这家点心好吃,一会儿又说听说明月寺后山的桃花开了,一路上显得格外兴奋。
沈清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若不是她早就知道苏若怡是什么人,怕是又要被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给骗过去了。
车行了近一个时辰,才到明月寺的山门。
苏若怡熟门熟路地领着沈清辞去了大殿,上了香,又去偏殿给苏姑父的牌位磕了头。
沈清辞跪在蒲团上,看着苏若怡跪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拿过世的父亲做局,苏若怡这心肠,比她想像的还要狠上三分。
上完香,苏若怡又拉着沈清辞去后山看桃花。
两人在后山逛了一圈,用了素斋,又在禅房里喝了盏茶,下了盘棋。
眼看着太阳偏西了,苏若怡才道:“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沈清辞猜着苏若怡这是准备在回去的路上做文章。
她暗暗地看了眼在周围徘徊的周铁梁。
周铁梁朝她点了点头。
马车从明月寺出发,走了不到两刻钟,忽然颠簸了一下,接着“咔嚓”一声闷响,整辆车往右边猛地一歪,便停下不动了。
车夫在外面喊了声“车轴断了”。
沈清辞掀开车帘问车夫,“能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