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苏若怡造成的 (第1/2页)
苏若怡越是说的卑微,武安侯心里就越是难受。
他把两张地契,塞进苏若怡手里:“这是舅舅给你的。一个铺子在城西,一个铺子在东大街,都是好地段,一年少说也有三千两的进项。你先拿着,回头舅舅再给你添处庄子,你舅母那里也不会少了你的。”
苏若怡低头看着那两张地契,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衣襟上。
嘴里说着“若怡不能要”,手却把地契攥得紧紧的。
武安侯看着心疼,但还是替沈清辞母女辩道:“你舅母和你妹妹并不是针对你,只是那婆子太过可恶,不处置难以服众!”
苏若怡只低头垂泪,“是若怡不好,给舅舅惹麻烦了。”
武安侯叹了口气,“你的性子这般柔软,将来嫁进三皇子府可怎么办?”
苏若怡哽咽道:“清辞妹妹冰雪聪明,身后还有舅舅舅母撑腰,将来就算是嫁进东宫,也是正妃,不像若怡到三皇子府,可能只是个贱妾……”
“胡说!”武安侯轻斥,“你放心,有舅舅在,绝不会让你吃亏。”
从苏若怡院子里出来时,他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沉肃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郁色。
他径直去了前院书房,让人把自己的铺盖也搬了过去。
他想让侯夫人心里着急,主动找他认错,他再借此训斥几句,让她给若怡多补点嫁妆。
可谁曾想,侯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只冷笑了一声:“随他去。”
然后吩咐身边的婆子:“去告诉厨房,今晚不必给前院送饭。热水也不必烧。老爷既然喜欢住前院,就让他住个够。”
侯夫人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看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但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从心里剜出去。
沈清辞知道父母闹到了分居的地步,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去劝。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父亲不光怪母亲,也怪她。
她这个时候若是去劝,父亲便会觉得母亲在跟他服软。
晾一晾也好,让父亲知道,这个家不是他一个人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得听他的。
而另一边的萧璟瑞出了武安侯府,一路疾驰回了皇宫。
继皇后靠在凤榻上,手里捻着佛珠。
听见儿子急促的脚步声,她睁开眼,嘴角先带上了笑:“事情办妥了?”
可随即,她便发现,萧璟瑞的脸色不对。
“这是怎么了?”
“父皇下了圣旨,把沈清辞赐给萧璟玦做了正妃。”萧璟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案上的冷茶灌了一口。
继皇后坐直身子,紧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儿臣前脚到武安侯府宣母后的懿旨,萧璟玦后脚就带着圣旨到了。”萧璟瑞说到这里,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萧璟玦竟然还问儿臣,按大齐律,哪个算数?”
继皇后捻动佛珠的速度快了起来,珠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太子常年缠绵病榻,皇上对东宫的态度早就大不如前,朝中多数人都在暗中押注她的瑞儿。
可皇上偏偏在这个时候给太子赐婚,赐的还是武安侯嫡女。
而且,连跟她商量都不曾商量。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敲打她们母子?
还是在间接的告诉满朝文武,太子依旧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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