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风余烬,灵脉预警 (第1/2页)
黑风岭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土地上残留着魔物腐烂的腥臭,与断裂的灵植汁液混合成刺鼻的气味。苏砚辞收剑入鞘,鸿蒙金光在掌心缓缓消散,肩头的擦伤还在渗血——方才与九首魔蛛的激战,虽以魔物伏诛告终,却也让众人消耗不小。
“清点伤亡,处理伤员。”水舞的声音沉稳如旧,她正用灵力凝结的水带清洗剑身的魔血,玄色劲装的下摆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有着新鲜的抓痕,“哥,带两名弟子警戒四周,以防还有漏网的魔物。”
“好。”水钰应声而去,软剑在指尖挽了个剑花,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黑风岭深处,临走前还回头瞥了眼水舞的小臂,眉峰微蹙——他自幼便护着这个妹妹,见她受伤,难免牵挂。
苏砚辞走到水舞身边,递过一瓶疗伤丹药,指尖刻意避开与她的触碰,语气简洁:“处理一下伤口,魔息霸道,避免感染。”
水舞接过药瓶,指尖触到瓶身的温热,心中微动,却只是点头道:“多谢。你也一样,肩头的伤虽不重,却沾了魔蛛的毒液。”她倒出一粒丹药递回给他,“这粒清毒丹,能压制魔息蔓延。”
两人动作默契,没有多余的寒暄,却彼此知晓对方的顾虑。自少年时在苍玄峰一同修炼,多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是最稳妥的支撑。苏砚辞服下丹药,运转灵力化解肩头的麻痒,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在调理气息的灵溪。
灵溪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方才为了协助苏砚辞破掉魔蛛的毒网,她强行催动灵脉之力,此刻灵力尚未平复。她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岩石上,指尖轻捻灵草,试图平复体内紊乱的气息,见苏砚辞看来,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无过多交流——他们相识不过月余,虽同为守护瑶光大陆的战友,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灵溪道友,伤势无碍?”苏砚辞走过去,语气疏离而客气,仅存战友间的基本关切。
“无妨,只是灵力稍损。”灵溪摇摇头,声音轻柔却有分寸,“多谢苏长老方才出手相助,否则我未必能避开魔蛛的突袭。”
“分内之事。”苏砚辞淡淡回应,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灵玉镯上——那是万灵谷的制式护身法器,并非之前误写的“亲手雕刻”,“后续路程凶险,若灵力不支,可随时告知。”
话音刚落,灵溪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胸口,一口淡金色的灵血从嘴角溢出。她周身的灵脉之力骤然波动,掌心竟浮现出淡淡的青绿色光晕,光晕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黑色纹路。
“怎么了?”水舞察觉到异动,立刻快步走来,指尖凝聚起探查灵力,却在靠近灵溪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刚巡查回来的水钰也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护在水舞身侧,警惕地盯着灵溪周身的异常。
苏砚辞也神色一凝,鸿蒙之力化作一缕细丝,小心翼翼地探向灵溪的经脉,瞬间便察觉到问题所在:“是灵脉预警!她的灵脉与万灵谷的灵脉本源相连,此刻正在感知远方的危机。”
灵溪喘息着,艰难地说道:“万灵谷……万灵谷的灵脉本源在震颤,有一股强大的魔息正在侵蚀它……而且,那魔息的源头,似乎与噬元魔主有关!”
“噬元魔主?”水舞眉头紧锁,“不是说他的魔魂已被封印万年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异动?”
水钰补充道:“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噬元魔主的封印与万灵谷灵脉本源相生相克,若灵脉受损,封印便会松动。如今看来,情况怕是比我们预想的更糟。”
苏砚辞收回灵力,眼神凝重:“恐怕是魔界裂隙出现了松动。灵溪的灵脉之体对魔息最为敏感,此刻的预警,说明万灵谷的情况已经万分危急。”他看向水舞,语气坚定,“我们必须加快行程,日夜兼程赶往万灵谷。若灵脉本源被魔息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水舞点头认同,立刻做出部署:“哥,通知弟子们即刻启程,不得耽搁!沿途你带一队在前侧警戒,我殿后,首尾呼应。”
“好。”水钰没有异议,转身去安排弟子时,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你自己注意伤口,别硬撑。”
水舞颔首,看向灵溪:“灵溪道友,能否支撑得住?若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一处就近的灵脉节点,为你短暂疗伤。”
“不必。”灵溪摇摇头,强行站起身,“时间紧迫,我能坚持。我的灵脉之力虽能感知危机,却也能借助沿途的微弱灵息恢复,不会拖后腿。”
苏砚辞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只是道:“路途之中,若有任何不适,务必第一时间说出来。你的灵脉之体关乎万灵谷安危,不能有任何闪失。”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暧昧,只有对任务的重视与对战友的基本责任。
水舞将剩余的清毒丹与疗伤药分发给弟子,又取出一张瑶光大陆的简易地图,与苏砚辞、水钰一同查看路线:“原本计划三日抵达万灵谷,如今看来,必须两日之内赶到。这条捷径需穿过断魂崖,那里地势险峻,常有魔物出没,我们需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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