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看谁先怀上孩子 (第2/2页)
闻声,沈清棠停下了脚步,似是不经意的,将衣领往下扯了扯,隐隐的红痕露出了一小点,恰巧正入了叶寒月的眼。
“原是不太舒服的,幸而昨夜夫君特意来看我,今日竟就好了。”沈清棠扭着细腰,款款向前,与叶寒月擦肩而过之时,面上浮起了得意的笑,挑眉道,“多谢大嫂挂怀了。”
那道红……
叶寒月没看错,像是暧昧厮磨的印子,难道这贱人昨夜与周温礼圆了房?
不可能!她分明早早打探过,周温礼不喜沈清棠,连她半个手指头都不愿碰,怎可能会与她圆房?
然而,叶寒月又极为后怕,那日从宫中回府的马车上,周温礼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就算她不顾脸面,借着情毒为由,朝他身上靠去,都被避开了。
因而,这两日叶寒月不得安心。倘若周温礼后悔了,不愿兼祧两房,那她该如何?
今早,又听下人来禀,说是沈清棠去拜见了老太君,这贱人怕不是以为寻了老太君做靠山,就能将兼祧之事给驳回去吗?
“昨夜,你们在一起?”叶寒月咬着下唇,不禁开口质问了一句。
有些事情,周温礼后悔了又如何?
只要有人推着他去做,那他就再无后悔的余地。
沈清棠顿了下脚步,浅笑回眸,目光低垂,漫不经心的扫过了叶寒月的肚子,“兄长去了,大嫂独守空房许是寂寞的紧。我是真心盼着,大嫂能早日诞下麟儿,免得孤苦一生。”
这句话听在叶寒月的耳中,字字皆是嘲讽与挑衅。
然而,她总不能冲到周温礼的面前,去质问他。问什么?问他为何要与自己的妻子同床共枕吗?
她如何问得出口?叶寒月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却是无能为力。
这让她如何甘心呢?
说罢,沈清棠不屑地勾起了眉角,转身就走。
徒留叶寒月一人在风中凌乱。
昨夜雨大,风更大。
虽刚才出了些太阳,但天边的那一层层的黑云,已悄然压境。
风声自耳旁划过,令人禁不住泛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叶寒月望着那道芊芊如柳的背影,心底升出一股无端的恨意来。
她恨沈清棠夺了自己的一切,甚至连周瑾礼都恨上了。
若非他是个早死鬼,自己怎会被这贱人嘲讽!
若是周瑾礼还活着,沈清棠这小贱人合该见到她,就朝着她跪拜请安!
掌心不自觉地抚向了肚子,叶寒月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她定要比沈清棠先一步怀上孩子!她要处处都压沈清棠一头!
马车上,碧桃早令人铺好了麻席,底下又垫了一层软棉,甚是妥帖。
“去南街大柳巷。”沈清棠挑开了帘子,朝着外头马夫吩咐了一句。
碧桃半歪着头,不解:“夫人不去看诊了吗?”
“晚些去就是了。”沈清棠垂下了车帘,若是去得晚了,那就再留宿一晚,免得又撞见周温礼发疯。
然而,就在马蹄哒哒前行,一道暗影自巷子旁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