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下药 (第2/2页)
“我方才,可一句话都没说。”沈清棠冷了脸色,她们二人一唱一和,实在是看得她心烦。
“是我动作快了些,”闻言,叶寒月又急忙另倒了一杯酒来,“弟妹既不怪我,我自是高兴的。”
入鼻,仍旧有一股怪异的香气。
可叶寒月已喝了一杯,不愿与她纠缠,沈清棠思量了片刻,接过酒一口闷下,嗓子里划过了辛辣之味。
“我离京多年,许多事都不清楚,往后还需弟妹多提点呢。”叶寒月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故作亲切地拉住了沈清棠的胳膊,却是一个不小心袖摆打翻了汤盏,汤汁飞溅到了沈清棠的裙摆上,脏污一片。
“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叶寒月吃惊地捂着嘴巴。到了这一步,沈清棠再傻也瞧出了她定是故意的。
只是叶寒月这般折腾,到底是有何算计?
沈清棠虽不清楚,但定不是什么好事。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是宁国公府的别院,她不信叶寒月的手能伸得这般长,在宁国公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生出什么大事。
“碧桃,扶我去更衣。”沈清棠甩开了叶寒月的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待她刚走出门,已有一个丫鬟急急迎了上来,“夫人,请随我来。”
这别院沈清棠也曾来过几次,但地方太大,易走错路,因而还是顺着那丫鬟的指引往前去了。
绕过杏林,假山流水潺潺,枝桠间偶有黄莺啼叫,清脆悦耳,唯独这一段去往客院的路走得太久了些,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心口灼烧起来,脚步沉沉,似是醉酒了一般,可她仅喝了一杯而已。
“慢些。”跟不上那丫鬟的脚步,被小石子绊了下脚,沈清棠踉跄了两下,扶住一侧的碧桃。
“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碧桃的胳膊被猛地一拽,差点儿没接住人,好在她力气大,撑着腿脚稳住了身形。
似有一股火在身体里燃烧,沈清棠拉扯着衣领,却是喘不上气来,双颊泛起了红晕,就连耳尖都红了。
不对!
沈清棠狠狠掐着掌心,修长的指甲扣进了肉里,疼得她回过神来。
催情药!
叶寒月竟敢给她下药!
下一秒,那丫鬟竟是拽着沈清棠的胳膊就往客院去,“夫人醉酒难受,还是快去歇歇吧。”
“滚!”沈清棠一把将人推开,厉声呵斥着。
碧桃一听,抬手就要将沈清棠拽了过来,却是后脑勺一疼,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沈清棠一抬头,那行凶之人却早已跑没了踪影。
她顾不得,指尖在袖中一转,将那藏于其中的银针直刺了丫鬟的脖颈处,那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清棠,直瞪瞪地朝后倒了下去。
“碧桃!碧桃!”沈清棠摸了一把碧桃的后脑,还好没出血。
碧桃醒来,捂着脑袋喊疼。
沈清棠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可那股子口干舌燥之感却愈发的浓重,就连四肢都在发痒,令她恨不得将身上的衣物都撕扯个干净,随意找个树桩子骑上去!
这药性,太重了!
就算那客院里无人等着她,依她现在的情态,怕是撑不过去。
沈清棠忽然就想明白了,自己撞破了叶寒月的丑事,她才这般着急地想要寻她的错处,拉她下水!
理智在渐渐消散,那抑制不住的情欲似是突然燃起的烈火要将她焚烧干净。
好热,好热。
用银针扎入了指尖,疼痛令沈清棠保持了片刻的清醒,她压低嗓音道:“待会儿不论发生了什么,你只当不知。可懂?”
十指连心,那该有多痛!
碧桃眼眶溢了泪,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杏林深处,另有一间偏院,本是给进京赶考的举子临时落脚之地,也好令他们静心。
如今科举刚过,自是要借着春日宴去露一露脸,但沈清棠刚经过时,却是隐隐瞧见有一道人影在。
就他了!
这药性,定要先解开才行!
“扶我过去,你守在门口。”沈清棠提醒了一句后,独自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