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竟然披着皇帝的龙袍?! (第1/2页)
君如珩的话,让苏雾梨心头一颤。
什么叫……拿她来换?
君如珩盯着苏雾梨,一字一句道:“你进宫伴驾,朕就放裴书昀出狱。否则,不止是裴书昀,那个裴书婉,也别想活命!”
他贴近苏雾梨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说出的话却毫无温度:“朕已经找到了裴书婉的藏身之地。大可以直接杀了她,嫁祸给璋王妃,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苏雾梨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你就不怕悠悠众口?”
君如珩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朕不在意!”
他将人往怀里按紧了些,眼底透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以后,谁也别想用任何理由阻拦朕。”
“朕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一阵夜风穿过树林,枝叶沙沙作响。
苏雾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嘴唇颤了颤,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陛下之前不是说过,要什么样的绝色没有?如今又何必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君如珩沉声道,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之前你也说过,会一辈子陪着朕,永不分离!”
他逼近她:“是你先违背誓言,朕为何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抬手捏住苏雾梨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声音低沉,透着几分诱哄:“阿梨,只要你跟裴书昀和离,随朕进宫,我们——”
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乌发,“就还跟以前一样。”
君如珩的动作那么温柔,苏雾梨却只觉得心惊胆颤。
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这条路根本回不去了!
更何况,这本书里的天命女主还没有出场,只要女主出现,君如珩还会在意她一个炮灰吗?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天之骄子一朝沦为废太子,未婚妻背信弃义改嫁他人。
他只是不甘心,所以想夺回曾经拥有的一切。
这个“一切”里,包括她,但这并不代表君如珩真的爱她。
就算……他真的还对她存着那么一点感情,她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困在皇宫一辈子?
见苏雾梨沉默抵抗,君如珩眼底那抹刻意放柔的神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沉的阴鸷。
他忽然扬声喊道:“来人!”
不远处的暗卫应声现身,单膝跪地:“陛下。”
君如珩冷声道:“将裴书婉——”
话未说完,苏雾梨猛地攥住他的衣袖,指节泛白:“不要!”
她抬起头,哀求地看着他,声音近乎破碎:“不要牵连无辜……”
君如珩脸色冷沉,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裴书昀那个病秧子到底有什么好?他有朕以前对你好吗?他能给你的,朕只会给你更多!”
苏雾梨蹙起眉,腰肢被他紧紧扣在掌中,隐隐发疼。
以前君如珩确实对她好,可那是因为她为了完成任务,处处迎合他的喜好。
她看似得到了太子的偏爱,受尽所有人羡慕,可每次和他见面,她都觉得很累。
就好像两个人的相处,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但在侯府不一样,裴书昀同为穿书的炮灰,在他面前她不必演戏,反而轻松自在。
如今一想到要从一条自由自在的咸鱼,变成背负骂名、一辈子在皇宫里演戏的嫔妃,她真的不愿意。
可是君如珩步步紧逼,明显势在必得。
难道真要为了她一己私欲,连累整个侯府陪葬吗?
她咽了咽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中,抬眸看向君如珩的眼睛。
“我可以进宫……但,有个条件。”
*
君如珩来得匆忙,但高德全向来办事周全,早就让人赶了一辆马车过来,就停在山脚下。
俩人走出密林后,沈靖玄和高公公立即带人迎了过来。
君如珩看了苏雾梨一眼,“你先上车。”
苏雾梨已经没力气再说什么,点点头,往马车走去。
身后,沈靖玄迅速看了苏雾梨一眼,又看向君如珩,恭声道:“陛下,璋王余孽已经尽数抓捕,暂时关押在破庙。请陛下定夺。”
君如珩淡淡颔首,“朕待会儿过去处理。”
说完,君如珩便往马车走。
沈靖玄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陛下,如今局势尚且不稳,您实在不该为了一个女子,以身犯险!”
君如珩脚步微顿,目光看向苏雾梨的背影,轻描淡写道:“你想多了,朕此番过来,只是为了追查璋王余孽。”
苏雾梨走得不远,这句话顺着夜风,清晰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头,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布置得精美而华贵,车壁上嵌着夜明珠,将车内照得明亮通彻。
苏雾梨刚在马车上坐稳,君如珩便也掀开帘子上了车。
先前外面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一上车,君如珩就拧眉道:“你受伤了?”
苏雾梨垂下眸,淡声道:“不劳陛下费心,我没事。”
她先前还觉得今晚有惊无险,暗自庆幸自己没受伤,可是黑灯瞎火地在深山老林里一路狂奔,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
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满身狼狈。
发髻散得不成样子,簪子之前被她拔了去伤人,此刻乌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白皙的小脸只有巴掌大。
一双绣花鞋沾满污泥,将华贵的织锦地毯踩了好几个泥脚印。
苏雾梨不动声色地把腿收了收,藏到裙子底下。
可裙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还沾着几片枯叶……
君如珩目光掠过她这一身狼狈,下颌线更加紧绷。
苏雾梨身上的裙子破了一个大洞,隐隐约约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
他多看了两眼,很快注意到小腿上被树枝划出来的红肿伤痕,剑眉拧得更紧了。
他忽然坐到苏雾梨身旁,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将那条小腿搁到了自己膝上!
“你干什么!”苏雾梨大惊失色,连“皇上”都忘了叫。
好在君如珩并没有跟她计较,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傻子吗?受伤了都不知道。”
他嘴上没个好话,却快速从车厢的暗格里取出一瓶金疮药,低头给苏雾梨的伤口细细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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