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徐徐图之 (第1/2页)
萧持盈沉沉呼出一口浊气,面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愁绪。
莲心适时开口:“夫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没事。”萧持盈长呼一口气,随后下意识摇头,反手将那龙纹玉牌藏了起来。
从初见到眼下的桩桩件件,即便萧持盈失忆了,可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或者说那位陛下也没有很刻意地掩饰,于是某些企图、欲求便已经摆明了。
只是……想来还有些难以置信。
萧持盈抿唇,收起了那枚玉牌,只是在回到谢府,将困兮兮的谢晏宁送回房间后,又去寻了一趟谢尧臣。
“盈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找外祖?”
谢尧臣放下手中的书卷,捋了捋胡子,看向匆匆站定在书房内的外孙女。
萧持盈脑中一团乱麻,轻声道:“外祖,我有东西……可能需要您帮我转交给陛下。”
谢尧臣手指一紧,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拽下来,还不等他开口,便听萧持盈继续出声,说她在今日的玉兰花宴上贪杯醉酒,不小心冒犯了陛下。
说着她便将那件鹤氅和玉牌拿在了谢尧臣的眼前。
瞧见那鹤氅时谢尧臣表情还算平常,可当他视线偏移,落在这枚龙纹玉牌上,却忍不住失了态,险些打翻手边的茶水。
萧持盈对此看得分明,“外祖,这玉牌……”
谢尧臣摇头,压低声音道:“这玉牌并非普通的御用之物,见此物如陛下亲临,其中贵重难以想象。”
饶是谢尧臣也不曾料到,今上竟会将这东西直接交给盈娘。
萧持盈垂眸,“或许是陛下不小心落在我这里了。”
“盈娘,”谢尧臣欲言又止,他抬手悬空点了点那玉牌上的细带,“这带子,是被扯断的。”
宫中用度无论大小均属大事,纵然是随处可见的固定玉牌的系带,都要经由巧匠特意编织,刀刃割划尚需废几分力气,更别提这般直接被扯断的裂口。
况且今上十五岁便随军上了战场,**小小的战役经历过不下百场,更是有百步穿杨、射石饮羽之能,这般骁勇善战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谢尧臣:“盈娘,陛下他对你……”
瞧着萧持盈那张秾艳的面上浮现彷徨不安,谢尧臣终究没将“有意”二字说出口。
谎言已经酿成,他要保全谢家、保全晏宁,现在便是他心觉愧疚也早已经迟了,谢尧臣心中一叹,只想着尽可能补偿盈娘,尽可能将这份外祖的慈爱变成真真正正的情谊。
“外祖,我只同陛下见过三次。”萧持盈试图为自己解释。
她也承认,陛下其人玉润金清,从容貌到气度无一不凡,再加上其继位至今后宫无人,便是已年过三十,京中依旧有不少贵女想要入宫参加大选,偏偏皇帝却从未给出这个机会。
能得皇帝费尽心思的靠近,是该高兴才对,可萧持盈只觉得无所适从,就好像在她的潜意识中,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
是因为她虽失忆,却还本能记挂着那位早亡的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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