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子近臣 (第1/2页)
守宫砂是证明女子清白的东西,一般会在女子腕间。
姜橞说自己守宫砂还在,众人不信,都以为她是强弩之末逞强不敢承认罢了。
苏柔脸上恶意满满,她道:“既然你说的守宫砂还在,那你为何会羞愧跳河?还不是因为你不要脸婚前乱搞,最后事情败露只能装模作样去跳河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跟你说我跳河了?我明明是被人推下去的,被你们其中一个推下去活活溺死的,”姜橞道,“至于是谁指示的,我想,这最终是谁收益就是谁吧。”
话落,温庆翰像是意识到什么,看了看身旁的苏柔。
温庆翰是温家旁支子弟,还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探花郎,无论是容貌或是才情,皆是上乘。
以他的能力,将来一定前途明亮。
柳氏母女加入苏家的手段卑劣,苏才明宠妾灭妻,这在青州县都是传开了的。
只要苏橞这个嫡女出事死了,再把苏柔送上花轿送过去,生米煮成熟饭,谁还敢在背后说什么。
退一万步讲,苏橞必须死,因为只要她死了,姜梦娆留下的丰厚嫁妆和遗产才会落入她们手中。
起初,他看到盖头下的女人时,还有些错愕。
他以为这位便是苏家那位绝色美人,没想到姿色不过尔尔,让他大失所望了。
苏柔床上功夫了得,哄得他心花怒放,便也没再说什么。
圆房后第二天他还知道真相,因为那时真正的苏橞与人私通后跳河死亡的消息也跟着传来。
温庆翰又开始庆幸,幸好嫁过来的是一个清白的姑娘。
可是现在,他又开始动摇了。
后宅之争他不是不知道,如果姜橞所言句句属实,那他分明是被人算计了。
温庆翰眼神寒冷凌厉,吓得苏柔一哆嗦。
“夫君,你怎可信她的一面之词,她私通一事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的。”苏柔咽了咽口水道。
“可她说她的守宫砂还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温庆翰声音愠怒。
苏柔急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谁知道她是不是骗我们的。”
言罢,柳氏也道:“是啊,这个逆女一向不喜欢我们母女俩,处处跟我们作对,她跟人私通这事,很多人都看见了。”
温庆翰下意识地看向姜橞。
不知为何,见她行事坦荡无所畏惧,他竟莫名相信她。
苏柔骗婚一事温庆翰虽说没说什么,可是一旦他回味过来,自己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苏柔看向柳氏,用眼神问她,那日苏橞被人玷污是不是真的?
柳氏眼神躲闪,因为她也不知道。
姜橞知道,若是她不拿出证据来,他们还是会不依不饶,索性便把自己袖子撸了起来。
一截纤细雪白的小臂上,一颗明晃晃的红色朱砂便展示在众人面前。
温庆翰一愣,随即心头涌上狂喜。
苏柔母女却说这是假的,非要让人来检验。
姜橞放下衣袖,冷冷道:“我凭什么任由你们说检查就检查?你们也配吗?”
“你、”
姜橞将手中刚从名下店铺带来的账册丢在地上,勾唇道:“我的清白我证明了,这店铺上的亏空,你们也该还了。”
话落,苏才明却比任何人都先急眼了。
苏才明沉着脸色,不满道:“苏橞,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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