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第1/2页)
起码得比得上孙秀菊那样的。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我这儿倒有个人选。
人住在四九城正阳门那头,男人走得早,留下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
今年才二十六。”
易中海皱了下眉头:“年纪倒是合适,可带着两个孩子……”
凭他现在的条件,去乡下买个黄花大闺女都成,城里户口的姑娘也不是寻不着。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这姑娘不一样。
她爹是烈士,当年是肆野的团级干部。
肆野打完鍍茳战役,一路往两广打,一直打到椰子岛才收兵。
建国后,两广的组织干部,十有**都是当年肆野南下的老人。
也就是说,这两省里头,不少干部都是她爹当年的老战友、老部下。”
“她也就是爹娘走得早,男人又没了。
要不然,这身份,你是够不着的。”
易中海迟疑了一下:“可她这样的家世,能看得上我?她要是想找,应该能找到条件更好的吧?”
聋老太太笑了:“她想送孩子念书。
小的得从幼儿园上起,一个月就是三万块,不便宜。
大的已经上小学了,一学期学杂费两万五。
她爹是烈士,可她男人不是,她早就过了领抚恤金的年纪。
加上她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没定量供应。”
“眼下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日子不好过。
想找个身家清白、条件好的工人。
当然,也有交换条件——孩子可以跟你姓。”
吴玉兰拽着俩儿子,跟在易中海后头跨进院子。
大点的男孩叫学文,**岁模样,眼睛滴溜溜四处乱转。
小的那个学武,被易中海一把抄起来,抱在怀里。
阎埠贵蹲在门口正浇花,手里的喷壶差点没拿稳。
他媳妇端着碗从屋里出来,瞧见这阵仗,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老易,你……你这是搞哪出?”
易中海笑得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老阎,嫂子,给你们介绍下。
这是刚过门的媳妇,吴玉兰。
这俩小子,学文跟学武,以后就是我儿子了。”
阎埠贵绕着看了两圈,咽了口唾沫:“你结婚了?啥时候的事?咋一点风声都没有?”
“嗨,一大把年纪了,还张扬啥?就是搭伙过日子呗。”
易中海把学武放下来,拍了拍他脑袋,“我平时厂里忙,老太太那边也得人照料,总单着不是个事。
碰上玉兰人踏实,就赶紧把事办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媳妇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上下打量起吴玉兰来。
女人三十出头,模样说不上多俊,但看着老实本分,身子骨也结实。
贾张氏端着一盆脏水正要泼,瞧见这阵势,水盆往地上一墩,扯着嗓子就喊:“哟,一大爷,这就把家给成了?新媳妇长得可真富态!”
易中海压根没接她话茬,转头冲吴玉兰说:“走,先领你回屋歇歇。”
前脚刚迈进月亮门,后脚贾东旭就探出脑袋来:“师父,您咋一声不吭就把婚结了?”
“咋的,结个婚还得写告示满城贴?”
易中海摆摆手,“回头再跟你说,先把人安顿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廊下,脸上挂着笑:“好好好,老易总算开了窍了。”
易中海凑过去压低声音:“老太太,这事能成,多亏您牵线。”
老太太摆摆手,没再多说。
屋里头,吴玉兰正收拾带来的包袱。
两个小子趴在窗户边,好奇地往外瞅这大杂院。
“妈,这院子好大!”
学文眼睛亮晶晶的。
吴玉兰头也不抬:“往后这就是咱家了,你俩老实点,别惹事。”
易中海进门,从兜里掏出几块糖,递给俩孩子:“学武,吃不吃糖?”
小娃子一把抓过来,塞嘴里嚼得嘎嘣响。
吴玉兰拧了把毛巾擦脸,抬头看易中海:“他爸,你那工资,一个月能剩下多少?”
易中海坐到床沿:“七级钳工,一个月四十五块五,加上各种补贴,到手能有五十出头。
你和俩孩子吃饭上学,足够了。”
“那学文学武往后念书……”
吴玉兰盯着他。
“供!只要他俩肯学,供到毕业都没问题。”
易中海拍着胸脯,“将来娶媳妇,我手里这套房,也留给他俩一个。”
吴玉兰眼睛亮了亮,又沉下去:“你可想清楚了,我这俩小子可都姓吴。”
“这有啥?以后改姓易,跟我姓!”
易中海说得爽快,“你放心,我老易说到做到,绝不亏待他们。”
吴玉兰这才露出进门以来第一个笑脸:“成,那我就放心了。”
院外头,贾张氏拉着阎埠贵媳妇咬耳朵:“你说这寡妇,带着俩拖油瓶,咋就被一大爷看上眼了?”
阎埠贵媳妇撇嘴:“你管人家呢,老易乐意就行。
再说了,人家烈属身份摆在那,逢年过节街道办还上门慰问呢。”
话音未落,就听院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玉兰,你收拾收拾,明儿我领你上街道办报个到,以后这家里的粮油本子,都得改你名字。”
吴玉兰手脚麻利,笑呵呵地招呼:“这二位就是三大爷和三大妈吧?往后多照应,请你们吃喜糖!”
杨瑞华接过糖一瞧,眼睛都亮了:“老阎你瞅瞅,高级水果糖,九千六一斤的货!”
九千六百块,换成第二套票子,九毛六一斤,比猪肉还贵。
阎埠贵啧啧两声:“得,老易这是跟西跨院学的?不声不响憋大招呢!简直在咱院里炸了个响雷!”
他凑近一步:“老易,摆酒不?这么大喜事,不得整两桌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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