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能被抓的啊 (第2/2页)
徐韧舟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让芸时彻底无语的话:“我一个人的话,怕又犯以前的错。”
芸时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住没有当场骂人。
她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门是厚实的木门,从外面上了锁。窗户被封死了,只留了一道缝,屋子里也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他们两把椅子和墙角那盏油灯。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她问。
徐韧舟微微摇头:“蒙了眼睛,不知道。”
芸时低头看了看绑着自己的绳子,粗麻绳,打的还是死结,但绳结的位置在手腕外侧,如果她能把手腕拧到一个角度,也不是不能解开。”
“别乱动。”徐韧舟忽然低声说。
芸时一愣:“为什么?”
“有人在门外。”徐韧舟神情淡淡的,“听脚步声,至少三个人,一直在来回走,应该是看守。你挣开绳子也没用,出不去的。”
芸时咬了咬牙,恨不得跳起来梆梆给他两拳。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忽然觉得这趟伏县之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你说,”她幽幽开口,“咱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徐韧舟看了她一眼:“不会。”
“为什么?”
“暗卫就在周边。”
芸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对:“万一你的暗卫也被抓了呢?”
徐韧舟沉默了一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不会。”
芸时听出他话里的那点心虚,忍不住“啧”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门外看守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过了不知多久,芸时忽然听见徐韧舟又开口了。
“云时。”
“嗯?”
“那些药,”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你做出来以后用在别人身上过吗。”
芸时愣了好一会儿,喉头动了动,想说句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肯定是遇上匪徒了。”
她转过头,闭上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人在某些时候,确实还挺像个人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天边泛起光亮,两个馒头被人从门缝中丢了进来。
馒头不大,表皮发干,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一看就不是新蒸的。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吃吧,别饿死了。”
然后脚步声又远了些,但没有完全离开,还是在门口守着。
芸时盯着那两个馒头看了片刻,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已经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昨晚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肚子空得发慌。
她也没有急着去够那个馒头,反而是偏头看向徐韧舟。
这人坐得端正,被绑了一夜,脊背还是笔直的,只是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确实要比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多了几分人味儿。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两个馒头,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