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三王皆枭首,碎星定四方 (第1/2页)
三王本源燃烧,万古妖威彻底解禁。
碎星妖海的天地规则在这一刻彻底被妖道蛮力撕碎、颠覆、重塑。
此前被一剑击溃的星火大道、裂空刃道、镇岳重力,不再是规整王道神通,而是化作最狂暴、最无序、最不惜根基的灭世乱象。
三尊王座活过上古圣战,沉淀数万载道行,本就距离半祖只有半步之差。平日里镇守疆域、稳固阵法、遵从托月山调令,从不会轻易燃烧王道本源。
本源一燃,寿元折损、道基耗损、大道残缺,属于妖尊最惨烈的拼死秘术。
若非方才宁姚一剑破尽三王阵法、碾碎三王骄傲、动摇三王道心,它们绝不会动用这自损万古前程的禁忌手段。
可今日,不退则死,不搏则灭。
蛮荒王座的尊严、万古妖尊的骄傲、托月山镇守者的宿命,不容它们败退。
“人族小辈,你欺人太甚!”
焚星王座万丈妖躯熊熊燃烧,赤金色的王道精血混着星辰真火喷涌长空。
原本只是焚烧灵气的星火,此刻化作焚道祖火。
此火不再焚物、不再焚灵,而是直接针对修士大道、针对剑道根基、针对人心执念。
烈焰席卷万里虚空,火色之中浮现密密麻麻的上古妖文,那是托月山传承万古的焚道秘力,专门克制人族浩然正道、磨灭剑修道心。
“本座燃万年王道根基,焚你剑道!看你人间剑锋,是否真的万古不灭!”
焚道祖火倾覆而下,化作一口横贯星海的巨型火鼎,死死扣落,欲将宁姚镇锁火中,炼碎剑身、炼化剑心、炼灭人道!
西侧,裂空王座身躯虚化大半,整尊妖躯融入虚空裂隙,彻底消弭身形。
它燃烧裂空大道本源,无数暗黑虚空纹路遍布整片天地,原本的刃丝天网再度暴涨十倍、百倍。
不止切割肉身、不止破碎阵型。
这是寂灭裂空道。
可斩断空间节点、切断灵力脉络、割裂神魂载体、破碎大道联系。
肉眼不可见、神识不可察、防御不可挡。
万千寂灭暗刃隐匿虚空,封死宁姚所有闪避角度、所有出剑路线、所有进退方位。
它不与宁姚正面抗衡,只求封死剑路、锁死身法、耗死对手。
最中央,镇岳王座彻底放弃所有保留。
万丈神山之躯轰然膨胀数十倍,通体岩甲龟裂,流淌古老的蛮荒金色王血。
整片碎星海的崩塌星辰、虚空碎石、沉敛地脉残余力量,尽数被它吞纳一身。
百倍重力、千重镇势、万山叠加,化作一尊镇压万古的太古镇岳法相。
法相顶天立地,手握星河山岳,轰然压落,欲以绝对蛮力,镇压白衣、碾碎剑锋、覆灭人道!
三王拼死禁忌,三路灭世杀招,同一时刻,彻底轰落!
比此前的阵法合围,狂暴十倍、凶险十倍、无解十倍!
整片碎星海剧烈震颤,虚空层层塌陷,星辰残片纷纷崩碎,天地濒临倾覆。
数十万人族将士瞳孔骤缩,心脏狠狠攥紧,哪怕隔着遥远距离、隔着稳固剑阵,依旧被三王燃烧本源的恐怖余威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三王拼命了!这是上古妖尊最后的灭世手段!”
“城主……能否挡住?!”
无数将士心神紧绷,死死攥紧手中长剑,眼底满是焦灼与崇敬。
他们想上前驰援,想并肩作战,想为人族剑主分担压力。
可他们清楚,这种级别的万古妖尊死战,早已超出寻常修士插手的范畴。
半祖之下最顶级的巅峰对决,一人之差,便是天地之别。
他们能做的,唯有稳住阵型、守住后方、不乱军心、静待剑锋凯旋。
曹慈掌心沁满冷汗,目光死死锁定虚空战场,全身灵力紧绷到极致,随时准备拼死驰援:“千古一战,在此一刻!城主无敌,人族必胜!”
漫天灭世杀机中央,宁姚白衣独立,静对三路绝死反扑。
焚道火鼎盖顶、寂灭刃道锁空、太古山岳镇身。
三面绝杀,无路可退,无招可避,无势可挡。
若是寻常剑道天骄、人族大能,面对三王燃尽本源的终极反扑,纵使不败,也必重伤、必溃败、必道心受损。
可宁姚只是轻轻抬眸,眼底依旧澄澈无波,不见半分慌乱,不见半分凝重。
她历经剑气长城十万年最黑暗的妖潮、最惨烈的死局、最无解的绝境。
比三王更凶的妖邪、比此刻更绝的杀局、比眼前更无解的大势,她早已孤身扛过万千次。
王座拼死,看似凶悍,终究只是陈旧妖道的最后残喘。
宁姚缓缓抬手,握剑、抬锋、挺身。
无华丽起手,无磅礴异象,无惊天造势。
依旧是最质朴、最纯粹、最正统的人间剑道。
“你们燃尽王道、折损万古前程,只为死守蛮荒旧局。”
“可悲,亦可叹。”
她轻声一语,落于风雷震天的战场之中,清晰入耳。
“你们守的,是十万年杀伐不绝的妖道乱世。”
“我护的,是万古生生不息的人间太平。”
“道不同,终必一战。”
“力竭反扑,徒劳而已。”
铮——!
一剑横空,浩然落世!
仅此一剑,凝练万法、归一于锋、纯粹到极致!
剑光起,焚道祖火瞬间褪色、降温、溃散!
那号称可焚尽人族道心的上古火道禁忌,触碰浩然剑锋的刹那,如同沸水浇雪、烈日融霜,层层崩解、寸寸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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