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改革春风吹满地 (第2/2页)
闫家就这般歪打正着,找到了来钱最快的门路。闫阜贵见乞讨来钱轻松又快捷,便一个劲撺掇老伴杨瑞华一起出去乞讨。可杨瑞华脸皮薄,实在抹不下这个脸面,不管他怎么说,都坚决不肯出去丢人现眼,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
要说院里赚钱路子最歪、来钱最快的,还得是贾家。
棒梗没了赌场的营生后,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秦淮茹没了工作,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母子俩私下一合计,竟动了伤天害理的念头,打算靠仙人跳设局坑人,赚取快钱。
起初是秦淮茹亲自出门做诱饵,可她已经四十多岁,又在劳改队熬了整整十年,常年的苦难磋磨,让她容貌苍老憔悴,半点没有往日的姿色,夜里出去转悠许久,也没能引到目标,一次都没能得手。
没办法,母子俩竟把歪主意打到了小当身上。
小当年轻漂亮、模样俊俏,是最合适的诱饵。起初小当又羞又怕,百般不情愿,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秦淮茹拉着她的手,软声哄劝:“闺女,你就听妈的,只要把人骗进屋里,我和你哥立马就冲进来,你就哭两声,说他欺负你,咱们一吓唬,钱就能到手,保证你半点亏都吃不了!”
棒梗也在一旁横眉竖眼地威逼:“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不这么干,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小当红着眼眶,被亲妈亲哥轮番逼迫,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咬着牙,含泪答应配合他们做局。
第一次行事时,几人都十分生疏,男人还没把门关严,棒梗和秦淮茹就急着冲了进去,好在对方是个老实的单位小干部,被他们一吓唬,又怕闹到派出所丢了工作,只能乖乖掏了30块钱私了。
有了这一次的甜头,三人胆子越来越大,行事也越发大胆,专门选人流量大的街边,盯着穿戴体面、性格老实、好面子不敢声张的中年男人下手,精心谋划了新一轮圈套。
这天,三人提前踩好点,很快盯上了一个穿戴整齐、看着斯文心软的中年男人。小当依照事先商量好的计策,走到街边故意崴脚,瘫坐在地,捂着脚踝面露痛苦,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中年男人心地善良,见一个姑娘家孤身受伤,连忙上前搀扶。小当低声哀求道:“大哥,我脚崴得实在走不了路,家就在前面的胡同里,麻烦您扶我回去行不行?”
男人没有多想,只当是好心助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小当,走进了贾家提前租好的偏僻小屋。
屋外,棒梗和秦淮茹早早躲在暗处,掐着时间,打算等两人进屋片刻后,就冲进去捉奸讹钱。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男人看着斯文本分,实则心术不正、下手狠辣。
刚把小当扶进屋里,还没等小当按计划做出反应,男人骤然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她的后颈上。小当毫无防备,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便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男人反手锁死房门,对昏迷的小当肆意作恶,事后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整理好衣物,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一溜烟翻墙跑的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小当才缓缓转醒。
一睁眼,浑身的酸痛感席卷而来,低头看着自己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衫,身体的异样让她瞬间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哭得肝肠寸断。等棒梗和秦淮茹踹开房门冲进来时,她抬着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崩溃,哭喊着说道:“妈!哥!你们怎么才来啊!那个畜生……他打晕我,他欺负我啊!我疼……我没脸见人了啊!”
棒梗进屋一看,屋里早已没了中年男人的踪影,瞬间气得暴跳如雷,攥紧拳头对着门外,凶戾地破口大骂:“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畜生!占完便宜就跑,敢耍我棒梗,敢动我妹妹!别让我在四九城逮到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扒皮抽筋,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秦淮茹看着小当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又恼又悔,可事已至此,根本无从挽回,只能上前搂住女儿,假意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是妈和你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咱们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往外提,传出去,咱们一家子都没法在院里做人了,听话,别哭坏了身子。”
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空洞死寂,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经此一事,小当心里最后一点羞耻心、脸面和矜持,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彻底破罐子破摔,再也没有半分抗拒和羞涩,放开了所有顾忌,做起仙人跳的圈套,反而越来越老练圆滑。
往后,三人配合愈发默契:小当负责假意示弱、引诱目标,棒梗和秦淮茹则精准踩点、冲场讹人。一个月只要盯上两三个目标,就能轻轻松松挣上一两百块,贾家反倒成了四合院里,暗中赚钱最多的一户人家。
四合院里,还有不少人固守着老观念,认定只有在工厂上班,才是端稳了铁饭碗,依旧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上班干活,对外面遍地的商机,半点都不上心,也不愿掺和。
唯独刘家,日子过得如同人间炼狱,凄惨无比。
刘海中退休后,每个月有三十多块钱的退休金,可这笔钱,他一分都落不到自己手里。
如今的刘家,早已彻底颠倒了尊卑。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没有正经营生,手里一缺钱,就把主意打到老父亲身上。但凡刘海中给钱慢了,或是兄弟俩稍有不顺心,对他便是动辄拳打脚踢,甚至抄起皮带就往他身上抽打。
刘海中在家里,再也没有半分话语权,往日里端着大家长架子、处处拿捏子女的威风,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只要说话稍有不对,或是敢顶嘴辩解一句,立马就会招来两个儿子的一顿打骂。
他被两个儿子死死拿捏,整日活得提心吊胆、忍气吞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仿佛身处地狱之中,看不到半点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