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亡灵大法师——身亡 (第2/2页)
贾张氏三角眼狠狠一眯,躺在棚里半点不惧,反倒撒开泼蛮性子,扯着尖利嗓子狠狠回怼:
“哟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刘光天你个不长脑子的孽种!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老娘跟前装大头蒜耍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你压根就是刘海中随手打骂的撒气包、出气筒!他心里不顺就拿你撒火,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天生就是给他糟践的贱货!”
“当年刘海中怎么没拿皮带活活抽死你?反倒留着你这么个好吃懒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留在世上丢人现眼、祸害邻里!”
“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只会混吃等死当饭桶!早先家里难熬、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人影?如今地震房塌、能占便宜了,你倒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跟我炸毛?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当场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讹得你倾家荡产,连裤衩都穿不上!我要是讹不倒你,从今往后我就跟你姓,绝不反悔!”
刘光天被她这番戳心的刻薄话,堵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青筋暴起,愣是被她这副撒泼无赖的架势,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这边贾张氏刚把刘光天怼得僵在原地,闫家房门就“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闫阜贵带着闫解成快步走了出来。闫阜贵老脸气得铁青,花白胡子不住颤抖,抬手指着贾张氏,手指哆嗦不停,满脸震怒鄙夷,压着怒火厉声斥责:
“好一个市井泼妇!真是寡廉鲜耻,厚颜无耻!”
“自古邻里相处,当守礼知羞,你却口出秽言,谤人家门,揭人阴私,丧德败行!”
“天灾当前,各家都在悲苦度日、收拾残局,偏你毫无恻隐之心,借机撒泼骂街,抖落邻里家丑,满嘴污言秽语、恶语诅咒,全无半点街坊德行,蛮横无赖,不知羞耻为何物!”
闫解成站在父亲身侧,也满脸怒容,死死盯着贾张氏,满眼都是厌恶与愤慨。
贾张氏躺在破棚里,三角眼一斜,发出一阵阴冷冷笑,嗓门陡然拔高,尖酸刻薄的骂声劈头盖脸砸过去: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哪个裤腰带没扎紧,把你这老东西漏出来现世了,真够晦气的!”
“你一个整日扫茅厕、闻臭味的老杂碎,也配在我跟前拽文嚼字、装斯文?满嘴冒的都是臭气熏天的屁话,也不嫌丢人!真有本事,怎么没熬上个校长当当?一辈子窝在扫厕所的破差事里,窝囊到老、丢人一辈子!”
“还跟我讲德行、论规矩?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酸腐抠搜、自私自利的德行!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重、比儿女命还金贵,你倒是说说,你这辈子教出半个像样的人、半个有出息的文化人了吗?半个都没有!”
她目光狠狠扫向闫解成,话语越发歹毒:
“就你身边这个闫解成,活脱脱一个窝囊废、软脚虾!一把年纪没本事、没担当,没车没房没出息,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天生的光棍命、绝户命!到老孤孤单单,连个送终摔盆的人都没有,注定断子绝孙、绝后到底!”
“你老闫家早就败透了、烂透了,彻底没救了!闫解放是你心疼钱财、拖延不治,亲手害死的!闫解矿被地震砸成肉泥,全是你刻薄自私、坏事做尽,攒下的报应!”
“还有你闺女闫解娣,上山下乡早就成了没人要的下贱坯子,被山野汉子勾走拐跑,失了清白、败坏门风,这辈子没脸回四九城,只能流落外乡,永世不得翻身!”
“你自己就是断子绝孙的绝户命,儿孙折损、家运败光,不好好躲在家里闭门思过,还敢跑出来对我指手画脚、叽叽歪歪装好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配吗!”
“少在我跟前之乎者也装斯文!你那点假仁假义、虚伪脸面,早就被你的抠搜狠心、丧良心撕得稀碎,扔在地上都没人瞧!再敢嘟囔半句,我把你闫家从根到梢的龌龊丑事,全抖到大街上、闹到街道办,让全城人都看看你这老东西的真面目!”
贾张氏越骂越阴毒,字字往心窝子里剜,闫阜贵被骂得脸色由青转白,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窒息般的憋屈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闫解成也被骂得满脸涨红,又羞又怒,却无从还口。
院里其余人家再也忍不下去,纷纷推门冲了出来,一个个面色铁青,指着贾张氏齐声呵斥:“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满嘴喷粪没完了!”“你自家烂事一堆,还有脸编排旁人!”
众人轮番呵斥,想压下她的气焰,可贾张氏全然不顾腿伤,嘴如毒汁,句句刁钻歹毒、戳人痛处。没多久,全院男女老少都涌了出来,围成一圈怒骂,可论撒泼、论骂街、论阴毒诅咒,一群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众人越骂越急,越急越语塞,被她堵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太阳穴突突狂跳,牙关咬得发酸。
刘海中站在人群里,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得快要炸开;闫阜贵原地跺脚,花白胡子乱颤,满心羞愤却哑口无言。
贾张氏反倒被众人围得越发嚣张,扯开嗓子骂得歇斯底里,句句都是诛心恶咒:
“你们这群狗东西、畜生王八蛋,也配围着我吆五喝六?少在这儿抱团装好人、欺负我一个残废老婆子!”
“你们等着!我家老贾、东旭,早晚在阴曹地府把你们一个个全收走,拽到地下给贾家当牛做马、永世当奴才,端茶倒水、伺候到老,半点清闲都别想有!”
“这辈子你们欺负我、排挤我、算计我,到了阴曹地府,就得生生世世伺候我们贾家,赎清你们的罪孽!”
“你们个个自私刻薄、狼心狗肺、丧尽天良,老天爷都看在眼里,早晚收了你们这群丧良心的货色,让你们全都家破人亡、断子绝孙,落得最凄惨的下场!”
她的骂声阴狠暴戾,带着逼人的戾气,压得所有人胸闷气短,怒火攻心却辩不赢、骂不过,只能硬生生憋着恶气,脸色难看至极。
满院人被贾张氏骂得颜面尽失,压抑的怒火早已憋到顶点,再也无法克制。终于,刘海中满脸铁青、目露凶光,扯开嗓子厉声大喝:“光天!你给我上去,把这老虔婆、臭婆娘的嘴往死里抽!打到她再也张不开嘴骂人为止!”
这话一出,闫阜贵立刻跟着怒吼附和:“没错!打烂她这张臭嘴!满嘴污言秽语、咒人全家,不知廉耻,不打不足以平众愤!”
院里众人本就怒火攻心,此刻有人带头,瞬间彻底爆发,齐声怒吼:“打!狠狠打!叫她再撒泼骂人!”
人群蜂拥而上,团团围住破棚里的贾张氏。有人死死拽住她的头发,有人摁住她挣扎的胳膊,巴掌劈头盖脸,狠狠往她脸上、嘴上抽去,巴掌落下的声响清脆刺耳。
贾张氏本就断了腿,疼得钻心,被死死摁住根本挣脱不开,浑身剧痛,可眼神依旧凶戾狠厉,半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即便嘴角被打出血,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停,硬着骨头嘶吼:“你们敢打我!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老贾、东旭显灵,把你们全收了,让你们不得好——死!”
刘光天本就被骂得怒火冲天,此刻彻底红了眼,一把推开人群,大步上前,抬起大脚,朝着贾张氏的嘴狠狠踩下去!哐!哐!哐!接连几脚,又重又狠。
有他带头,院里众人也全都失了理智,纷纷抬脚,往贾张氏身上、脸上疯狂踩踏。
贾张氏被踩得气息奄奄,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嗓子、拖长语调,悲厉地喊出咒言:
“日落西山黑了天,
老贾东旭睁眼观。
今生受人百般欺,
速速显灵——啊!”
最后一个“啊”字拖得又长又沉,透着彻骨的阴森怨毒,话音落下,她脑袋一歪,瞬间没了声响,只有嘴角的血水不断往外涌。
可众人胸中怒火依旧未消,恨透了她平日的刻薄、今日的诅咒,依旧围着不停踩踏,杂乱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四合院。
直到发泄完心头怨气,众人才纷纷挪开脚,一个个鞋底都沾满了刺目的血渍。再看破棚里的贾张氏,头颅被踩得血肉模糊、稀烂变形,早已辨不出原本的样貌,躺在血泊里,没了半点气息。
众人看清这惨烈一幕,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住,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方才被怒火冲昏头脑,下手没轻没重,竟活活把人打死了!一时间人人心慌气短,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慌乱,手足无措地低声嘀咕:“这、这可怎么办……闹出人命了!”
就在众人惶惶不安、乱作一团时,刘光天迈步走出人群,面色强装镇定,冷声道:“慌什么!这事根本怪不着咱们,是贾张氏自己作死,满嘴恶语诅咒全院,惹得众怒难平,我们才会失手!”
这番话,瞬间给慌乱的众人找到了推脱罪责的借口,大家连忙连连点头附和,争先恐后地往自己身上摘干系。
闫阜贵捋着胡子,强压心底慌乱,不想担半点人命罪责,当即沉声定计:“都别乱!这事好办,就说这临时搭的木棚不牢靠,横梁朽木突然塌落,把贾张氏当场砸死了。往后不管街坊议论,还是公安上门,咱们所有人都咬死这句话,绝不承认动手!要死一起扛,谁都不许泄密,口径必须统一!”
旁边立刻有人反应过来,连忙接话:“闫大爷说得对!本来就是棚子塌了砸死的,我们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一句话彻底点醒众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快速串好供词:“没错!是小当、槐花搭的棚子不结实,木头塌下来砸死了她们奶奶,跟咱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众人彼此对视,心领神会,踹倒棚子,推倒那残垣断壁。
刘海中和闫阜贵见众人行径一致,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闹出人命,没有半分愧疚悔意,只剩算计推诿、抱团脱罪,四合院里这群人自私凉薄、阴狠伪善的禽兽本性,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再无半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