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棒梗偷鸡栽了 (第2/2页)
“闫埠贵,你这人咋越老越没脑子了?”
“人家何主任现在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想吃只鸡还用得着偷?”
“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净会瞎猜忌!”
许大茂也连忙开口:“闫埠贵啊,你可别给柱哥乱扣屎盆子!今儿我跟他一块儿下班回来的,他上哪儿偷鸡去?”
话刚说完,许大茂猛地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大茂见半天没人吭声,脸色一沉,又对着全院喊了起来:“行,没人承认是吧!那我现在就去报警,真等警察把人抓着了,可别怪我许大茂心狠!”
说着抬腿就往院外走。
秦淮茹一看真要闹到警察那儿,顿时急了,连忙追上去拉住他:“大茂,你着什么急啊!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真是你家鸡自己跑丢了,你这一报警,不得罪完人了吗?”
许大茂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鸡自己跑出去?鸡笼子都被人硬生生掰坏了,当谁眼瞎啊?”
他上下打量秦淮茹慌慌张张的模样,眼珠一转,故意提高了嗓门:“我说秦淮茹,看你这么急,这事不会是你家干的吧?哦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家棒梗今儿在轧钢厂偷酱油,被人当场逮着,现在正关在保卫科呢,就等着你去领人!”
“什么?”秦淮茹脸色骤变,整个人都慌了神,“棒梗被抓了?还跑去轧钢厂偷酱油?”
她再也顾不上劝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冲着贾张氏喊:“妈!许大茂说棒梗在轧钢厂偷东西被抓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贾张氏一听也急得跳脚,连连摆手:“那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晚了就出大事了!”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领着两个民警进了院,身后还跟着浑身脏兮兮的小当和槐花,一行人直奔贾家。
“当当当——”
民警抬手敲门。
贾张氏一开门,便喊道:“哎哟,我的大孙子回来啦……”
许大茂往门口一横,直接打断:“谁是你大孙子,别胡扯!秦淮茹呢?赶紧出来!偷鸡贼抓着了,就是你家棒梗!看见没,这俩小的也跟着掺和,偷了鸡跑到轧钢厂水泥管子那儿烤叫花鸡,人赃并获!”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毛,伸着爪子就朝许大茂扑过去,嘴里尖声骂道:“你个丧良心的杂种!敢冤枉我大孙子!老娘今天非挠你个满脸桃花开不可!”
旁边民警当即厉声呵斥:“住手!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撒泼行凶,是不是想一块儿进派出所?”
贾张氏被这一喝,顿时蔫了半截,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就往地上一蹲,拍着大腿嚎起来:“冤枉啊——青天白日冤枉人啊!我大孙子多老实的孩子,怎么可能偷鸡啊……”
正哭天抢地呢,秦淮茹耷拉着脸,带着棒梗进了院。
她刚从轧钢厂保卫科过来,一进门脸色就难看至极。
原来保卫科张队长见秦淮茹来了,当场把脸一沉:“秦淮茹,你这儿子可真了不得啊!钻狗洞溜进轧钢厂,食堂里少的白菜、土豆、面粉、调料,全是他偷的!”
秦淮茹还想打圆场,红着脸赔笑:“队长,孩子小不懂事,就是闹着玩……”
张队长一拍桌子,火气直接上来:“闹着玩?这是偷国家财产,挖社会主义墙角!要不是看他年纪小,早给你送派出所了!”
秦淮茹吓得不敢再多嘴,连忙点头:“是是是,您说多少钱,我们赔。”
张队长把朱大壮列的单子往前一递。
秦淮茹一看,上面记着白菜、土豆、面粉、酱油、香油杂七杂八一堆,一算下来,整整十块钱。
秦淮茹咬着牙掏钱赔了十块钱,手心攥得发疼,却也只能攥着棒梗往家走。一进院就撞见许大茂领着民警指着人,她腿肚子都打颤。
“民警同志,您看!”许大茂伸手一指,嗓门陡然拔高,“这就是棒梗!偷我家鸡的就是他!他妹妹小当和槐花都认了,人赃并获!”
棒梗被民警一盯,吓得浑身一哆嗦,梗着脖子嘴硬:“我没偷!是那鸡自己跑出来的,我不抓它就跑没影了!”
“还敢胡扯!”许大茂上前一步,指着鸡笼的裂痕,“鸡笼子是你掰断的,当谁瞎呢?民警同志,这小子必须严肃处理!”
民警皱着眉看向棒梗,沉声道:“行,既然不承认,那就跟我们去派出所说清楚。”
“别别别!”秦淮茹连忙扑上去拦在棒梗身前,脸白得像纸,“民警同志,我们错了!孩子不懂事,瞎胡闹的!许大茂,求求你饶了他这一回,鸡钱我赔,双倍赔还不行吗?”
许大茂抱臂冷笑:“赔?行,十块钱。”
“什么?十块钱?”秦淮茹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劈了,“那鸡才值两三块钱,你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你跟我讲价?”许大茂一扬下巴,“这鸡是我从乡下弄来的土鸡,留着给我媳妇补身子下蛋的,鸡生蛋、蛋生鸡,无穷无尽!要你十块钱都算便宜的!不赔?行,送少管所管教管教!”
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十块钱对她来说不是小数,可真送少管所,孩子这辈子就毁了。她只能咬碎牙咽进肚子里:“大茂,十块太多了,我明天凑钱给你,行不行?”
“说话算话!”许大茂甩甩袖子,“明天见不着钱,你就等着棒梗进少管所吧!”
这边话音刚落,院里的人瞬间炸了锅。
“民警同志!”李大娘挤上前,拍着大腿喊,“您可算抓住这贼了!我家腊肉八成就是这小子偷的!”
“还有我!”另一大爷急得直跺脚,“我家煤球少了半堆,也是被他偷去烧的!还有我家白菜心,全被他扒得精光!”
“我家的咸菜坛子也没了!”
“我家晾的咸鱼也被他顺走了!”
街坊们你一嘴我一嘴,全涌到民警跟前,七手八脚地控诉棒梗的“罪行”,一个个脸都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当场把棒梗扒层皮。
民警被围得连连后退,看着满院激愤的人,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民警被院里街坊围在中间,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里已然有数,这棒梗根本不是初犯,小小年纪竟是个惯偷!
他当即抬手压住院里的喧闹,沉声说道:“大家伙都静一静,别吵了!这事儿我们肯定秉公处理,你们各自把丢失的东西记好明细,明天一早到派出所来登记备案!”
话音一转,民警对着身旁同事厉声道:“把这小子带走,回去好好审讯,小小年纪屡教不改,必须好好管教!”
不等秦淮茹和贾张氏开口央求,民警上前就抓住棒梗的胳膊,直接押着人往外走。
棒梗这下彻底慌了,双脚使劲蹬着地,又蹦又跳地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嚎哭大喊:“奶奶救我!妈妈救我!奶奶你快骂死他们,快放开我!”
凄厉的哭喊声传遍整个院子,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可看着一身警服的民警,平日里撒泼打滚的胆子全没了,缩在一旁半句狠话都不敢往外说,只能干着急。
秦淮茹更是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失声痛哭,半点主意都没有。
直到民警押着棒梗走出四合院大门,贾张氏才敢彻底爆发,叉着腰跳着脚,对着院门方向拍着大腿嚎啕大骂:“你们这群天杀的啊!摆明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害死我大孙子啊!”
哭着哭着,她扯着嗓子唱起了不成调的话,声声凄厉: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东旭快睁眼!
救救棒梗我心肝,别让我孙遭大难!
满院禽兽心太偏,联手把我孙儿嫌!
保我孙儿平安还,叫这全院遭天谴!
她一边哭嚎一边跺脚,嘴里骂骂咧咧,院里众人听着,没一个上前搭话,全都冷眼旁观。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院里吵吵嚷嚷的动静,心里暗自冷笑,这下棒梗没人兜底,怕是少管所是进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