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盗圣棒梗 (第2/2页)
李大妈在旁边也换了副嘴脸,抱着胳膊看热闹:“我看呐,这是惯偷!专挑咱们这些老实人下手。妹子,您这篮子是不是没提严实?招贼惦记。”
王翠芬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她俩骂:“少在那说风凉话!肯定是那个‘三只手’干的!我非逮住他扒了皮不可!”
到了第三天,轮到李大妈炸毛了。
李大妈站在院门口,手里举着一颗被掏空的大白菜,那骂声难听得简直没法入耳: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偷老娘的白菜心!你偷就偷呗,把外头叶子留着干嘛?装什么好人啊!连芯儿都给我挖走了,你是属耗子的啊,专挑嫩的下嘴!老娘拿这菜帮子包饺子啊?”
这下子,院里彻底炸了锅。骂声此起彼伏,跟交响乐似的。
张大娘骂:“哪个王八蛋敢偷我家东西,我咒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王翠芬骂:“哪个挨千刀的,偷我家鸡蛋,也不怕噎死你!”
李大妈骂:“哪个缺德玩意儿,把我家的白菜心还回来,不然我天天在院里骂,骂得你断子绝孙!”
而此时的贾家,那是另一番景象。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美滋滋地嗑着瓜子,听着外面的“交响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棒梗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从李大妈家白菜上抠下来的菜心,一脸得意。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贾张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一边把瓜子皮往地上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夸道,“你简直是盗圣转世啊!这手艺,这眼力见儿!偷了这么多东西还没被发现,真是奶奶的心头肉,肝儿尖尖!”
棒梗把菜心往嘴里一塞,嚼得嘎嘣脆,一脸求表扬的贱样:“奶奶,您看那王翠芬跳脚的样子,跟个猴子似的。还有那李大妈,骂得比唱得还好听。”
贾张氏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那是!咱们棒梗是谁?那是盗圣!他们骂他们的,咱们吃咱们的。乖孙子,今儿晚上奶奶就用这白菜心给你炒个鸡蛋,就着腊肉吃!”
“得嘞!奶奶您就瞧好吧,明儿个我去把闫阜贵家的咸菜缸子也给它掏了!”
这天闫阜贵被冻醒后,摸到床头那团宽大的布料,胡乱把那条印着俗艳大红的裤衩往身上一套,那裤衩松松垮垮的,直接从他那排骨似的身体上滑落,堆在了脚后跟。
他提起来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这哪是他的裤衩?他那条可是洗得发白、带着他“闫家”专属破洞的宝贝,这条艳俗的,简直像个麻袋!
闫阜贵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我上班不在家,这老娘们儿指不定干了什么好事!八成是她偷着跟人不清不楚,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干净!
他越想越气,光着膀子就冲出屋,一把将那条大花裤衩甩在了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媳妇杨瑞华脸上。
“杨瑞华!你给老子滚出来!”闫阜贵指着她鼻子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你偷人也不把东西收干净啊!这谁的裤衩?你看看,这是我的裤衩吗?!”
杨瑞华被甩了一脸裤衩,又惊又怒,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哎呦!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癫?你冤枉我呀!我一人清清白白,为你闫家生儿育女,你竟然这么冤枉我?你不是个东西啊!”她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
闫阜贵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正要再骂,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和皮带抽打的“啪啪”声。
“你个老娘们儿啊!这谁的裤衩啊?你趁我不在家是不是偷人了啊?你看看!他娘的裤衩连我的大腿都套不上啊!不要脸的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是刘海中!
闫阜贵和杨瑞华的争吵瞬间被这动静盖了过去。院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只见刘海中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皮带,正追着他媳妇王翠芬满院子跑。王翠芬哭天抢地,头发散乱,嘴里喊着“我没偷人,我没偷人”。
闫阜贵也顾不上跟媳妇吵了,跟着人群去看热闹。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停下,手里举着一条破了好几个洞、洗得发白的裤衩,正是闫阜贵那条“闫家”专属的宝贝。
“你看看!你看看!”刘海中指着王翠芬,“这裤衩能是我的吗?能吗?”
这时,闫阜贵也举着那条大红裤衩,挤到了前面。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举着破洞裤衩,一个举着大红裤衩。
“老刘……这……”闫阜贵愣住了。
“老闫……这……”刘海中也愣住了。
刘海中看着闫阜贵手里的裤衩,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顿时明白了什么。他脸色一变,指着闫阜贵:“老闫!这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你?你……你跟我媳妇……”
“放你娘的屁!”闫阜贵也急了,“肯定是那个贼!那个‘三只手’干的!他偷了我的裤衩,换了你的!”
“对!肯定是那个贼!”刘海中恍然大悟,随即把皮带一扔,指着天空大骂,“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偷老子的裤衩!老子天天在院里骂,骂得你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闫阜贵也跟着骂:“你这无耻之徒,简直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事!偷我裤衩,还换我裤衩,此等行径,简直比那市井无赖还要下作!我定要让你知道,我闫阜贵的裤衩,不是那么好偷的!”
院里的人看着这俩光着膀子、举着对方裤衩对骂的活宝,笑得前仰后合。
棒梗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死死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偷着乐,差点笑出声来。
自此,院里平白多了个偷鸡摸狗的“盗圣”,威名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棒梗谁家都敢进,可何家仿佛是他的禁区,他一步都不敢靠近,他可是尝试过何雨柱的厉害,对何雨柱他是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