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心机落空遭敲打 (第2/2页)
“再者,这女人心思深,贪得无厌。一旦被她缠上,日后想脱身都难,到最后非得被她扒掉一层皮不可。”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忍不住随口问:“那……你跟她之间,有没有过啥不清不楚的?”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坦荡,分寸拿捏得极准:“李哥您说笑了。我家里有媳妇,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秦淮茹这种类型,压根不是我中意的。我跟她,从头到尾就是普通邻居,清清白白,没半点私情。”
这话一出,李怀德心里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又带着几分自得笑道:“柱子,哥心里明白。主要是这女人太会伺候人了,贴心又懂事,哥实在舍不得放手。”
何雨柱心里清楚,李怀德是一把手,最忌讳底下人硬顶。他说话依旧委婉,却句句点透利害:“李哥,我不干涉你们的事。只是这女人得寸进尺,您可不能她张口要什么,您就全顺着。今天她要个轻松岗位,明天就敢借着您的名头争高位、攀关系。真把她放食堂,仗着您厂长的身份横行霸道,拿捏同事,到时候底下人怨气积多了,没人敢说,最后所有的脏水、麻烦,全得落到您头上。里外不好看,平白惹一身祸。”
李怀德本就不是糊涂人,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女人的那点算计他一眼就能看透。被何雨柱这么一点拨,瞬间醒悟过来。他细细琢磨了片刻,缓缓点头,沉声道:“行,柱子,哥懂了。你安心干好自己的活,秦淮茹就不往食堂安排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微微拱手,语气敬重却不谄媚:“还是李哥通透,考虑得周全。”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特意打扮得光鲜亮丽,满心欢喜地直奔轧钢厂食堂。她心里盘算着,终于能调离又累又乱的钳工车间,往后在食堂轻松干活,还能借着厂长的威风拿捏旁人,越想越得意。
可她一进食堂后厨,只见众人各司其职,择菜、切菜、蒸饭忙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个人抬头搭理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环顾一圈没瞧见何雨柱,便径直走到正在切菜的朱大壮跟前,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直接开口:“朱大壮,你师父何雨柱呢?我今天来食堂报到。”
如今朱大壮已是食堂主事,秦淮茹不仅不把他放在眼里,还直呼其名,半点情面都不留。朱大壮当即放下手里的菜刀,脸色一沉,没好气地怼回去:“报什么到?找我师父干嘛?我师父忙着厂里后勤的大事,哪有闲工夫管你这么个闲人!再说了,食堂人员早就满编了,我压根没收到任何调你过来的通知,你在这瞎嚷嚷什么?”
秦淮茹靠着李怀德,向来眼高于顶,如今被当众呵斥,顿时脸色铁青。她咬着牙放狠话:“行,朱大壮,你有种!不给我面子是吧?我现在就去找领导评理,看你们还敢不敢嚣张!”
说罢,她怒气冲冲地转身,一路快步冲到厂长办公室,进门就扑到李怀德身边,带着满腹怨气撒娇道:“老李!你快瞅瞅食堂那帮人什么态度!我高高兴兴来报到,何雨柱连个人影都不见,他徒弟还对我恶声恶气,当众甩我脸!他们这哪里是不给我面子,分明就是不把你这个厂长放在眼里,打你的脸啊!”
李怀德听着这番添油加醋的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他暗自思忖:这女人果然跟何雨柱说的一样,心思刁蛮,仗势欺人。还没进食堂就开始借我的名头挑事,真放进去,人多眼杂,迟早闹得天翻地覆,最后所有烂摊子都得落到我头上,平白惹一身骚。
心里打定主意,李怀德脸上堆起笑意,温声安抚:“哎呀,生这么大的气干嘛,不值当。是我忘了提前跟你说,食堂人员早就满编了,一个空位都没有,实在塞不进去。我给你安排了个好地方,调去厂部杂物仓库看守。那地方清静,来往的人也少,就你一个人负责,平时做做登记、点点物资,轻松得很。而且咱俩私下见面也更方便,是不是?我还给你涨了工资,一个月35块,比钳工车间多不少,你就安心去。”
秦淮茹听完,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怨气直往上冒。她当即拔高声音,质问道:“老李!你当初明明答应我让我去食堂的!你可是一厂之长,调个人都办不到?哼!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去!”
李怀德见她敢当面耍性子摆脸色,顿时没了好脾气。他板起脸,厉声呵斥:“说话注意点分寸!这厂子是国家的,不是我李怀德的私产。我是厂长,但也不能随心所欲!说了八百遍,食堂满编,没位置!仓库是清闲差事,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回钳工车间继续干活!”
秦淮茹一看李怀德真动了怒,心里瞬间慌了神。方才的傲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她赶紧软下语气,赔着笑脸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哎呀老李,你看你,我就是心里憋屈,随口撒撒火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我去仓库,我去还不行嘛。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给我安排轻松的活,是我误会你了。我就是气食堂那帮人狗眼看人低!”
她说着,还想往李怀德怀里凑。可李怀德被她闹得满心厌烦,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知道你懂事就行。赶紧出去吧,我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忙得脚不沾地。”
秦淮茹见他态度冷淡,不敢再多纠缠,只能悻悻地收了神色,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办公室。
她蔫头耷脑地走在走廊上,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低着头,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憋屈劲儿。刚走到拐角,就迎面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眼就看清了她那副憋屈恼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嗤笑,慢悠悠地从她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气,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直击灵魂:
“秦淮茹!最近你儿子傻梗的脑子是不是好了些?没看到他犯傻啊!”
“想让你儿子彻底傻透,就尽管接着折腾。你的那些算计,我看得透透的,安分点。”
话音落下,何雨柱径直离去,只留秦淮茹僵在原地。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浑身冰凉,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棒梗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是贾家的命根子。她比谁都清楚,何雨柱心狠手辣,说到做到,下手从不容情。
棒梗的脑袋好不容易才慢慢好转,神智一点点恢复,若是再被何雨柱收拾一次,铁定彻底成了傻子,一辈子疯疯癫癫。到时候,贾家就真的彻底没了指望。
方才还满心委屈、嚣张气焰十足的秦淮茹,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攥着衣角,浑身发颤,连抬头看何雨柱背影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心里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