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丑闻曝光!贾东旭重伤入院成笑柄 (第1/2页)
夜色刚沉下来,贾张氏就手脚麻利地把棒梗和小当连哄带拽,要带去小西屋睡。
俩孩子哭嚎着要跟妈睡,被她一瞪眼,立马吓得缩成一团,连哭声都憋了回去。贾张氏出了门,转身盯着炕沿上的两人,脸瞬间拉了下来,尖酸的嗓音像淬了毒的针:“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年之内,你们俩必须给我怀上娃!不然就是对不起贾家列祖列宗,对不起你爹贾贵!必须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咱们贾家才能兴旺!”
屋子静得可怕。贾东旭满心憋屈,一言不发地钻进被窝,背对着秦淮茹,身子绷得像块石头。秦淮茹洗漱妥当,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贴身的红肚兜。油灯昏黄,灯下看她,眉黛如春山,秋水凝眸,眉梢眼角藏着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她吹灭了灯,摸索着钻进贾东旭的被窝,伸手轻轻靠了过去。贾东旭浑身一僵,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竟下意识地往炕边挪了挪,恨不得贴到墙根。
秦淮茹见他躲,也跟着挪过去,软声软气地劝:“咱们是两口子,总这么挪来挪去的,像什么话?”
不多时,贾东旭被生生挤到了炕角,再无退路。秦淮茹柔着声音,贴在他耳边低语:“东旭,要不……咱们就生一个吧。棒梗现在这样,以后也不好说啊。”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猛地煞白,憋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地恶语相向:“秦淮茹,你别以为易中海死了,你们俩当年那点龌龊事我就忘了!我嫌你脏,你离我远点!”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她浑身一颤,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猛地转过身,裹紧被子,埋头痛哭起来。
这一夜,两人彻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憔悴;秦淮茹也是双眼红肿,神色黯淡得像蒙了层灰。
贾张氏瞧着俩人这副模样,非但没心疼,反倒咧开嘴乐了,扯着嗓子在院里喊:“这就对嘛!早点生个大胖小子,为咱们贾家开枝散叶,日子才越过越有奔头!”
两人谁也没接话,默默吃完饭,便一前一后去了轧钢厂。
一进车间,秦淮茹立马换了副模样,笑盈盈地跟工友们打招呼,特意往年轻小伙堆里凑,热络地聊着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仿佛昨夜的伤痛从未发生。贾东旭则在一旁闷头磨着铁棒,仿佛身边的秦淮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磨了没一会儿,他便借口抽烟,匆匆转身溜了出去。
他一路躲进了僻静的闸阀间,四下无人,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肚兜。
自从他没了卵子,他的性子就彻底变了。看着自己不男不女的身子,心里满是厌恶与自卑,反倒对女子的柔媚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向往,对周遭的男人打心底里厌烦。只有穿上这件肚兜时,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娇羞软态,仿佛只有此刻,他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模样”。
日复一日,他总借着抽烟的由头躲来这里,用这隐秘的方式,安放着自己无处诉说的扭曲与挣扎。
此刻,他穿着肚兜指尖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心里像压了块巨石。一想到自己没法生养,一想到秦淮茹的追问,一想到贾张氏的逼迫,胸口就闷得喘不过气。那些压抑的渴望、自卑与绝望,像无数条勒痕,一圈圈缠在心上,越收越紧。
忍到极致,他猛地往后一靠,后背结结实实撞在货架上。
“咚”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闸间里格外刺耳。本就松动的货架猛地一歪,轰然倒塌!上面堆着的铁器重物直直砸落,“哐当”一声,重重磕在他额头上。
鲜血瞬间顺着额角淌下,染红了脸颊,也溅在了那件红肚兜上。贾东旭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中院里,贾张氏搬着小板凳,正跟几个老娘们闲扯,唾沫星子横飞。小当在一旁玩着土,她连眼皮都没抬,只顾着扬头炫耀:“你们等着瞧,我贾家明年指定添大胖小子!咱们贾家这是要兴旺了,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正说得得意,她忽然抬头瞥见房顶落下来一只鸟,立马眼睛一亮,扯着嗓子笑:“看看看看!喜鹊又落我家房顶了!今儿个准有大好事!”
旁边几个大妈心里都门儿清——那分明是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哪是什么喜鹊。可众人不约而同想起上回:贾张氏把乌鸦当喜鹊,易中海就没了,贾家反倒占了大便宜。谁也懒得戳破,只顺着她哄:“哎对对对,这是给你贾家报喜的鸟,准有好事!”
贾张氏听得心花怒放,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正得意洋洋,就见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冲进来,正是轧钢厂的吴二狗。他跑得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跑到院门口,却又不敢靠近,只远远扯着嗓子喊,声音又急又颤,还带着浓重的喘息:“贾……贾大妈!你家……东旭……东旭他……出事了!”
贾张氏一听是报信的,脸上笑意更浓,叉着腰扬声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好事上门了!快说,东旭出啥好事了?让大家伙都听听!”
吴二狗急得快哭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喊:“不是……不是好事啊!东旭在仓库……货架倒了,砸头上了!血流不止……已经送医院了,还不知道……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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