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何雨柱高升 (第2/2页)
希望何雨柱同志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恪尽职守、担当作为,全心全意投入后勤管理工作,为我厂生产建设、职工服务贡献更大力量!同时,希望全厂广大职工同志,以何雨柱同志为榜样,立足本职、拼搏奋进,凝心聚力、扎实工作,共同推动轧钢厂各项生产工作稳步向前!
广播连着将任命通知郑重播送了三遍,声音穿透各个车间,清晰得刺耳。
这份对旁人来说的喜讯,落在四合院几个人心里,却像是重重砸下的铁锤,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正靠着机床磨洋工,听见广播瞬间僵在原地,眼睛都直了。秦淮茹连忙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都发紧:
“东旭,你听见没?没听错吧?何雨柱当后勤部副主任了?”
贾东旭半天没回过神,满脸不敢置信,咬牙嘀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厨子,撑死混个食堂主任就顶天了,怎么还能当上后勤副主任?这里头肯定有鬼……”
两人支着耳朵又听了一遍广播,确认消息无误,心里的嫉妒和不甘瞬间翻涌而上。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暗暗发狠,何雨柱这一当官,手里权更大、路子更野,以后想再占他半点便宜,怕是难上加难。贾东旭更是满心怨毒,只觉得这位置本该是“聪明人”的,怎么就落到一个厨子头上,越想越恨。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早就不是当年抡大锤的风光大师傅,如今只拿着小锤敲敲打打,混日子等机会。广播一响,他手一抖,小锤差点砸在自己手上。
等听清是何雨柱升官,刘海中当场脸就黑了,心里破口大骂:“厂领导是眼瞎了不成?何雨柱一个厨子,脾气冲、说话直,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我刘海中懂管理、有觉悟,满肚子当官的本事,连个小组长都轮不上,他凭什么一步登天当副主任?”
他越想越憋屈,对着空气重重哼了一声,满肚子官瘾没处发,只觉得世道不公、自己怀才不遇。
宣传部那间放电影设备的小屋里,许大茂正翘着腿偷懒,听见广播“噌”地一下坐直。等反应过来是何雨柱升官,他脸上写满不服,嘴角撇得老高: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何雨柱能上去,还不是靠讨好领导、溜须拍马?论长相、论嘴皮子、论机灵,我许大茂哪点比他差?凭什么他现在是副主任,我还只是个放映员?”
嫉妒像虫子一样啃着他的心,许大茂越想越不甘心,在屋里来回踱步,暗暗咬牙:“不行,我也得找人托关系,往上爬!我要一步一步往上走,早晚混得比何雨柱还风光,一定要压过他一头!”
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听见广播也一个个酸得不行,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阴阳怪气,全都满心嫉妒:“凭什么好事都让何雨柱占了?”“他命也太好了吧……”
整个四合院,但凡有点私心的,没一个真心为他高兴,全是藏不住的眼红、嫉妒与恨意。
轧钢厂一放工,工友们陆续回到四合院,没一会儿工夫,整个院子就跟炸了锅似的。
刘家院里动静最大。刘海中捂着闷得发疼的胸口,越想越气,一把解下腰间皮带,对着刘光天、刘光福劈头盖脸就抽,噼啪的抽打声响彻小院。
“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刘海中一辈子讲规矩、懂觉悟,满脑子都是为官之道,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一个厨子当官!偏偏是他何雨柱升了后勤部副主任!”
皮带一下下落在儿子身上,他越骂越凶:“再看看你们两个废物!一点出息没有,整天就知道混吃混喝!人家何雨柱年纪轻轻都成副处级干部了,你们呢?就是家里的蛀虫!废物!全都是废物!”
刘光天、刘光福哭爹喊娘地四处躲避,刘光齐坐在桌边,脸色发白,半天回不过神。他一直觉得,全院里就自己最有希望混上个一官半职,结果何雨柱直接一步登天,把他远远甩在身后,差距大得让他心里又酸又涩,只剩满心不甘。
隔壁闫家,闫阜贵蹲在门口长吁短叹,一会儿拍腿一会儿跺脚,满脸懊悔:“悔啊!早知道当初跟何雨柱搞好关系多好!现在人家有权有势,咱们家要是沾点亲带点故,工作、粮票、肉票还用愁?我真是瞎了眼,没早早抱住这条大腿!”
闫解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心里嫉妒得发痒,嘴上不敢多说,只一个劲儿暗骂运气不公。
贾家更是吵得鸡飞狗跳。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拍着腿就怨天怨地:“老天爷真是没长眼!怎么就让何雨柱那个破厨子当上后勤副主任了?我儿子东旭模样周正,能说会道,脑子又灵光,这官儿就该是他当的!就算轮不上他,那也得是我孙子棒梗以后的位置,凭什么便宜那个厨子?”
她嗓门又大又尖,吵得一屋子人心烦意乱。骂了一阵,贾张氏眼珠一转,急忙凑上前问:“东旭,你跟妈说实话,后勤部副主任到底是多大的官?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贾东旭脸色阴沉,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人家是行政十四级,正儿八经的副处级干部,厂里的中层领导。工资?光行政工资就一百三了,再加上他大厨的津贴、岗位补助,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六七!”
这话一出,贾家三口人全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一百六七!
贾张氏当场就瘫坐在炕上,唉声叹气:“造孽啊……咱们一家子累死累活挣的钱,加起来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多……”
“行了,别念叨了,听着心烦。”贾东旭烦躁地挥挥手,黑着脸闷坐一旁,心里又恨又妒,只觉得世道太偏。
秦淮茹没吭声,眼睛却亮得吓人,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何雨柱现在一月挣一百六七,还是手握实权的干部,只要能把他攥在手里,他的人、他的钱、他的权,全都会是自己的。这棵摇钱树,她说什么也要牢牢抓住。
许大茂一进院门就阴阳怪气,见人就嘀咕:“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运气好点会拍马屁?论能耐我哪点比他何雨柱差?凭什么他能当官我就不能?”嘴上满是不服,心里却嫉妒得发狂,恨不得何雨柱下一秒就栽跟头、丢官职。
全院没有一个人真心为何雨柱高兴,更没有一句祝福。这家哀叹自家没出人才,那家咒骂何雨柱不配当官,有人眼红他的高额工资,有人嫉妒他的手中权力,有人懊悔没早点攀附,更有人在暗地里诅咒他早日倒霉。
整个四合院,上上下下,几乎全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禽兽。人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恶气,只恨自家没出息,恨何雨柱太过风光,恨老天爷不长眼,唯独没有半分善意与真心。
当然,也有人是真心实意为何雨柱高兴。
食堂里的老同事、后厨的兄弟们,一见到何雨柱就围上来,拍着他的肩膀连声恭喜。
“柱子,恭喜恭喜!后勤部副主任,实至名归!”
“咱们食堂出来的干部,以后可得多照应着大伙儿!”
一片欢声笑语,全是真心实意的道贺,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他的几个徒弟更是脸上有光,围在师父身边喜气洋洋,一口一个“师父厉害”,打心底里为他骄傲。
何雨水听说哥哥升了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何雨柱的手不停念叨:“哥,你可算熬出头了!以后再也没人敢小瞧你了!”
于莉得知消息,心里也满是欢喜与安稳。
她没什么多余的话,只默默把家里收拾得更妥帖,心里暗暗为他高兴。在这满是算计的世道里,总算有人不求便宜、不图好处,只真心盼着他越来越好。
一边是四合院禽兽们的红眼、咒骂与算计,一边是身边人的真心祝福、欢喜与依靠。
冷暖对比,一眼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