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于母登门探虚实 (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便清静了大半。轧钢厂上班的、出门打零工的都走得差不多,院里只剩下操持家务的妇人、撒欢乱跑的孩子,还有几位赋闲在家的老人,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声响。
闫埠贵如今被调去当了图书管理员,活儿是清闲了,可半点油水也捞不着,性子反倒越发散漫。从前在学校,他是能早退绝不多待一分钟,如今倒好,能迟到绝不早到一秒。这会儿院里静悄悄的,他正蹲在自家门口,精心打理着那几盆视若珍宝的花草,指尖掐掉一片黄叶,都心疼得跟割了自己的肉一般。
正低头摆弄着,院门口忽然探进来一个中年妇人的脑袋。她穿着一身朴素衣裳,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正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一看便是来找人的。
闫埠贵眼睛一抬,立马端起大爷的架子,慢悠悠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旧眼镜,板着脸开口盘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管事大爷的蛮横:“你是哪家的?从哪儿来,要找谁?没事别在这儿乱瞅,这院子可不是随便什么外人都能进的。”
“这位同志,我就是来打听个人。”于母被他这一通质问弄得手足无措,连忙陪着笑说道。
闫埠贵立刻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摆着手道:“打听谁?你尽管说,这院里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知无不言。”
于母定了定神,连忙问道:“同志,这儿是不是九十五号院?”
“没错,正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闫埠贵随口应着。
“那你们院里,有没有一个叫何雨柱的人?”
闫埠贵一听这话,上上下下把于母打量个遍,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他暗自琢磨,这女人铁定是何雨柱相亲对象的母亲,特意来探底的。好你个何雨柱,之前把我家人打得遍体鳞伤,这笔账还没算,今天送上门的机会,我非得坏了你的好事不可!
心里打着坏主意,脸上却半点不露,语气平淡道:“有,你说的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主任何雨柱?”
“是是是,就是他!”于母连连点头,眼神急切,“他住在这院里吗?”
“在这住,中院正房就是他的屋子。”阎埠贵慢悠悠回道。
“那……老大哥,你对何雨柱这人应该很了解吧?”于母小心翼翼地问,满心都是对女儿婚事的关切。
闫埠贵神色淡淡,语气却装得十分笃定:“那当然,我可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他什么品行、家里什么情况,我心里一清二楚。要不这样,大妹子,你进我屋里来,咱坐着慢慢说,外头站着也不方便。”
于母一心想把何雨柱的为人打听透彻,也没多想,点头跟着阎埠贵进了闫家。闫家屋子本就狭小,杂物堆得乱七八糟,显得格外拥挤。两人刚在桌前坐下,出了名抠门的闫埠贵,心里已经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琢磨着怎么把何雨柱往死里抹黑。
闫埠贵的妻子杨瑞华见丈夫领了个陌生妇人进屋,立马醋意翻涌,沉着脸没好气地嘟囔:“老闫,你打哪儿领来个不清不楚的人,就往家里带?”
“你胡说什么!”闫埠贵连忙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人家是来打听院里人的情况的,随便聊聊,别在这儿瞎嚷嚷。”
杨瑞华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脸色稍缓,连忙招呼:“原来是这样,大妹子快坐,要不我给你倒碗水?”
闫埠贵一听要倒水,立马心疼得不行,连连摆手赶人:“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倒什么水,我们有正事要聊,别在这儿添乱。”
于母也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一心惦记着女儿的婚事,直奔主题:“老大哥,你跟我好好说说何雨柱的情况,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闫埠贵当即摇起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开口就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行,那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何雨柱早年没了娘,十六岁那年,他爹又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扔下他跟妹妹何雨水俩人相依为命。这人在院里的名声差到了极点,品行恶劣,下手更是狠辣,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嫌他、恨他,简直是人见人嫌的混球,烂到骨子里了!”
于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揪紧,不敢置信地问:“真是这样吗?我瞧着柱子那小伙子,不像是这般不堪的人啊。”
闫埠贵见她还有疑虑,立马加重语气,指着自己的嘴恶狠狠道:“你还不信?这何雨柱性子阴晴不定,就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哪句话不顺他意,二话不说上来就揍,下手黑得没边!你看我这嘴,好几颗牙都是被他活生生打掉的,我就多说了他两句,就被他往死里打。我儿子更惨,被他一拳打得胸骨骨裂,躺了好几个月才勉强养好,到现在阴雨天还疼呢!不光我们家,这院里哪家没被他欺负过?他就是这四合院里实打实的恶霸、混世魔王!”
于母亲眼瞧见阎埠贵缺了小半口牙的模样,心里惊得怦怦直跳,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喃喃道:“可我看他为人挺正派稳重的,不像是会胡乱打人的人啊。”
“你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全是他装出来的假象!”闫埠贵立刻沉下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人,“哪个坏人脑门上会刻着坏字?我原先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现在又是学校的老师,我能骗你一个外人?说的全是实打实的真话!”
这时杨瑞华也凑了过来,眼眶一红,抹着眼泪添油加醋,哭得撕心裂肺:“大妹子,我家老头子说的半句假话都没有!要不是何雨柱把我们一家打成这样,我们家日子能过得这么苦吗?又是花钱养伤,又是买药治病,家里的积蓄全被掏空了,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可他倒好,整天逍遥快活,仗着厂里有领导护着、派出所有靠山,压根不把我们院里的人放在眼里,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简直无法无天!”
到了这会儿,于母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暗自庆幸亏得自己亲自过来打听,不然真要把闺女推进火坑,耽误她一辈子。
闫埠贵瞧她神色动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马趁热打铁,一脸恳切地劝道:“大妹子,我看你的样子,是想把闺女许给何雨柱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真把闺女嫁给他,那就是害了她一辈子!就何雨柱那混不吝的德行,就算不把你闺女往死里打,也是玩够了就甩,到时候你闺女哭都没地方哭去!”
于母本就担心何雨柱对待女人的态度,一听这话更是心惊肉跳,脸色都白了几分。阎埠贵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大妹子,光我一个人说,你兴许还觉得我偏袒,不信他是这种人。走,我带你去中院问问其他邻居,让大伙都跟你说说实话,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拉着于母往中院走。中院里,一群妇人正凑在一起闲扯家长里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闫埠贵当即扯着嗓子高声道:“各位嫂子、婶子,都停一停!这位老姐姐是何雨柱相亲对象的母亲,特意来打听他人品的,我劝了半天她愣是不信,你们都跟她说说,何雨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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