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四合院众人惨不忍睹 (第1/2页)
医院各科病房里,哀嚎与呻吟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前几日在四合院里敢跟何雨柱动手的一众人,此刻个个挂彩,惨状触目惊心。
伤势轻些的,也是骨头断裂、牙床被打塌、嘴角被硬生生撕裂。医生先上手正骨复位,再一层层缠上石膏,等石膏干透固定成型;被打掉牙齿的,止血消炎后嘴里塞满棉花,靠着几片止痛片勉强支撑;嘴角撕裂的,只能清创、消毒、一针针缝合,每一下都疼得人浑身发抖。
即便如此,这些都还算不上重伤。伤势真正严重的,全都被强制留院观察,半步都不敢挪动。
其中最惨的当属刘光齐和闫解成。二人的胸骨被硬生生打裂,骨头断成数截,连胸腔内的脏器与肾脏都被剧烈震伤、挤压受损。如今哪怕是最轻微的一次呼吸,都疼得他们冷汗直流、浑身颤抖。医生反复叮嘱家属,这伤必须回家静养半年,半点重活都不能碰,一旦落下病根,便是终身残疾。
这帮人里,还有一个伤势重得让人揪心的,便是四合院被捧在手心里的“气运之子”——棒梗。
何雨柱那一脚,当真是心狠手辣,半分情面都未曾留。
检查结果一出,秦淮茹当场傻了眼——重度脑震荡。孩子能不能彻底恢复、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就连医生都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年纪这么小就遭此重创,往后别说读书成才,能不痴傻、正常过日子,就已经是万幸了。
秦淮茹颤抖着接过诊断单,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如刀绞。那颗做母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碎。她死死咬着牙,嘴唇咬出鲜血,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何雨柱……何雨柱!你好狠的心!竟敢把我棒梗打成这般模样,我与你不共戴天,恨不得生吃了你!”
她这辈子所有的指望、所有的念想、所有活下去的盼头,全都压在棒梗身上。如今儿子被打成重度脑震荡,甚至可能一辈子痴傻,她的整个世界,彻底塌了。
此时此刻,秦淮茹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报复。她要报复何雨柱,不择手段,不死不休。
另一边,贾东旭攥着检查单,挪着发软的步子,哆哆嗦嗦敲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进。”
他推开门抬头一看,顿时僵在原地——还是上次给他看病的大夫,见过两面,也算熟络。
大夫抬眼一瞧,当场乐了,一口地道天津话脆生生的,热情又不客套:“哎哟喂,是你啊小伙儿!又来了?咱这都快成定点回访了是吧!”
贾东旭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臊得头都快扎进地里。大夫把笔一放,语气随和得像街坊聊天:“坐吧坐吧,别杵那儿跟根电线杆子似的!嘛毛病啊,这回是不是又伤到那了?”
贾东旭懒得废话,闷声往椅子上一坐,把检查单递了过去:“大夫,这是我的检查单,您看看吧。”
大夫接过单子随意扫了两眼,再看贾东旭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当即一拍桌子,天津话直接飙了出来:“哎哟!还真被我说中了!小伙啊,你这是有嘛想不开的?怎么老跟自己下边这玩意儿过不去啊?这都第几回了,身子骨也太不禁造了!”
贾东旭脸白得像纸,声音发颤,只想快点知道结果:“大夫,您别绕弯子,就说症状和怎么治。”
大夫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再逗他,轻轻拍了拍桌子:“别急别急,我这不正要跟你说嘛。”
他拿起检查单,眉头微微一皱:“你这伤……我看了,挺严重。”
贾东旭喉咙发紧:“严重到什么地步?”
大夫淡淡一句,直白得像一把快刀:“哦,那意思就是——得切除。”
这话贾东旭其实心里早有预料,这大夫说话总爱留半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强装平静地开口:“大夫,您把话说完,别留半截,我受得住。”
大夫愣了一下,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这不已经说完了嘛?还让我说啥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干脆利落:“你这玩意儿啊,是彻底没用了,两个旦都稀碎。我看啊,你恐怕是建国以来,头一份当上太监的了!”
这话一落,贾东旭眼前一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
一听“两个都碎了”,贾东旭当场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把抓住大夫的手,哭腔都出来了:“大夫!不可能啊!咋可能两个都碎呢?您行行好给我留一个吧!真别让我成太监啊!我还年轻,还想生儿子呢!大夫,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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