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王红梅问责,贾家颜面扫地 (第2/2页)
可贾张氏倒好,被骂了不但不认错,反而一脸不服,脖子一梗,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许大茂看得一脸懵,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压着声音问:“柱哥,到底啥情况啊?王主任发这么大火?”
何雨柱嘴角一扯,冷笑一声,低声说:“还能啥情况?贾家一家子昨天在院子里拉稀,拉得到处都是,臭得全院待不住。街坊实在受不了,直接报了警,说院里制作臭毒气弹,警察都来了。王主任脸都丢尽了,今天专门来算账。”
许大茂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都合不拢:“啥?秦姐她……也在院里拉?”
何雨柱瞥他一眼,嗤笑道:“怎么,现在嫌你秦姐脏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发亮,贱兮兮地笑:“嗨,哪能啊!”
王红梅指着贾家,气得脸色发青:“你们干的这事,把整个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令人发指!”
全院人齐声喊,声音震得院子都嗡嗡响。
王红梅又一抬手:“再四个字!”
“丧心病狂!”
王红梅冷笑一声:“听听,这就是大家对你们的评价!你们贾家,就是这院里的搅屎棍!”
她一拍桌子,厉声宣布:“批评归批评,现在说处罚!从今天起,贾家负责打扫公厕一年,一天都不能少!”
贾张氏往旁边一缩,一脸无所谓,反正她是绝不会动手的。秦淮茹急了,上前一步说:“王主任,这处罚太重了……”
“重?”王红梅眼一瞪,“你们在院里拉稀、臭到报警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不是爱蹲吗?公厕以后归你们,想蹲多久蹲多久!我把话放这,一天打扫不干净,我就天天来找你们!”
骂完,她皱着鼻子闻了闻:“不对,我刚进来就闻到了,这院里怎么还有一股臭味,散都散不去?”
刘海中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凑上去表功:“王主任,这味不是前院的,是后院老太太屋里飘出来的,我看她八成又拉屋里了……”
王红梅一愣:“老太太?她那么爱干净的人,能这样?”
刘海中压低声音:“您还不知道吧,老太太瘫了,下不来床了!”
“瘫了?”王红梅脸色一变,“快,带我去看看!”
刘海中连忙在前面带路,一群人往后院正屋走。刚到门口,一股又骚又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王红梅眉头皱得紧紧的,差点被熏退回去。她强忍着推开房门,屋里又脏又乱,被子黑糊糊的,刺鼻的臭味呛得人难受。
聋老太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嘴歪眼斜,浑身又脏又臭。看见王红梅,她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呜呜啊啊”地叫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王红梅又气又心疼,回头瞪着刘海中:“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瘫成这样,怎么没人管?”
刘海中连忙解释:“有人管,有人管!易中海把老太太托付给贾家了,交给秦淮茹照顾……”
王红梅一听,气得浑身都抖,指着门外喝道:“把秦淮茹给我叫过来!”
没一会儿,秦淮茹心惊胆战地走进屋,一闻到那股臭味,下意识捂住嘴,脸色惨白。
王红梅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秦淮茹啊秦淮茹,我看你平时穿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连个瘫痪老人都能照顾成这样!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老人脏得没人样,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秦淮茹被骂得一哆嗦,当场就哭了起来,委屈巴巴地辩解:“王主任,我真的尽力了……我天天给她端屎端尿、擦身子,我亲妈我都没这么孝顺过!这又不是我亲奶奶,我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王红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毕竟不是亲奶奶,能端屎端尿已经算应付了,真逼太紧也说不过去。
她压了压火气,对刘海中说:“等易中海出院,让他马上来找我,这事我亲自跟他说。”
“哎!好嘞王主任,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刘海中点头哈腰,忙不迭地答应。
王红梅又看了一眼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的聋老太太,放缓了语气:“老太太,您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好好说说您这个干儿子。他再敢不管您,我饶不了他。”
聋老太太一听见“易中海”三个字,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脖子使劲往上梗,嘴里“呜呜”地叫着,眼泪哗哗往下流。
王红梅也没法多待,摆了摆手:“老太太,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捂着鼻子,带着街道办的人,一刻也不想多留,快步走出这间臭气熏天的屋子,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闹剧刚结束,轧钢厂里早就炸了锅。贾东旭和易中海还躺在医院,可关于他俩的闲话已经传遍了全厂,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
食堂里、休息时,到处都有人凑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易中海和贾东旭跳粪坑自杀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杨厂长嫌他们给厂里丢脸,堵在厕所门口骂,话太难听,易中海没脸见人,直接跳粪坑要吞粪自尽!”
有人听得咋舌,连忙追问:“那贾东旭跟着凑什么热闹?”
“嗨,师徒情深呗!”那人说得有模有样,“贾东旭一看师父要寻死,觉得自己活着也没脸,心一横,也跟着跳进去,要陪师父一起死!”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一场丢人现眼的丑事,愣是被传成了一出“悲壮”的闹剧,成了轧钢厂上下,最大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