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受辱夜访干娘,易中海委屈爆发 (第2/2页)
屋里,聋老太刚合上眼,就被这砸门声惊得从梦里弹起。她披衣坐起,眉头拧成疙瘩,气冲冲扬声问:“外头是谁啊?深更半夜的扰人清梦!”
易中海在外头一听,积攒了一宿的委屈瞬间破防。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一改往日沉稳的腔调,连声道:“干娘……是我,小易啊。”
聋老太被这哽咽的语气吓了一跳,忙不迭掀开薄被,扶着炕沿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闩。门“吱呀”一声敞开,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易中海通红的双眼,以及那张写满无助与狼狈的脸。
聋老太一把拉开门,伸手就把他往屋里拽:“快进来!你这是咋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哭上了!”
易中海踉跄着进门,直接掩面痛哭,肩膀一抽一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断断续续吼道:“他、他何雨柱太过分了!他侮辱我人格!我、我——我——不——想——活了~~”
聋老太太看着他一把年纪哭成这副模样,半天没回过神,跟着又气又恼,指着他怒气不争地骂:
“你这咋还哭出拍来了?!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易中海委屈地抽噎着:“何雨柱说我、我、只有一个、蛋。”
聋老太太随口一句:“那不是事实吗?”
易中海哭声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在原地,直愣愣盯着聋老太,眼睛瞪得发直,脸上的泪还挂着,整个人像被人一棍子敲懵了。
下一秒,他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彻底崩了。双手往脸上一捂,直接嚎啕大哭,哭得比刚才还要撕心裂肺,肩膀抖得快要站不住,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聋老太见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方才那句戳到了痛处。她收敛了脸上的怒色,伸手在易中海后背上重重拍了两下,语气沉了下来:“行了,哭够了就收住。那话是我嘴快,不该往你心窝子里戳。”
易中海正哭得昏天黑地,被这两巴掌一拍,哭声竟真的小了些。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哽咽着重复:“干娘,他何雨柱当众说这话……我这张老脸,在厂里、在院里,都没地儿搁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聋老太扶着他坐到炕沿上,转身倒了碗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顺顺气。”
易中海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胸口的抽噎渐渐平复。他抹了把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狠戾,又带着一丝绝望:“干娘,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弄死他!可他现在跟院里人不掺合,上班又在肉联厂,混得风生水起,我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聋老太坐在他对面,手指在炕桌上轻轻敲着,眉头紧锁。她沉吟片刻,忽然开口:“何雨柱那小子,不急。现在最关键的,是把你的工级往上提一提。明年就工级考核了,你先把级别、工资都往上挪一挪——你现在在厂里没威望,院里没威信,谁真把你当回事?”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干娘,我心里有数……明年考核,我撑死也就五级工,那有什么用啊?”
聋老太不以为然,轻轻摆了摆手:“放心。到时候你去考,我去找你们杨厂长。”
易中海一怔:“杨厂长?他能听我的?”
“他不是听你的,他是欠我的。”聋老太语气淡了下来,“他欠我一条命。当年说好,答应我三个要求,你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没想到还有这层天大的人情,心里顿时一喜。可转眼又恨上心头,咬牙道:“可……可何雨柱!我不弄死他,我这心里实在不痛快啊!”
聋老太再次摆手,语气笃定:“不急。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出我五指山?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练技术,级别提上去,我到杨厂长那儿也好说话。”
易中海这才重重一点头,眼神重新定了下来,哽咽却坚定:
“行,干娘!我听您的!我一定好好练!”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胸有成竹的模样,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他知道,干娘一向说到做到,有她撑腰,何雨柱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