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自行车风波 (第2/2页)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本就眼热的街坊立马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念叨:“就是这话!大家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你倒好,大手大脚买这么贵的车,这不是故意显得我们寒酸吗?”“可不是嘛!都是一个院的,你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就不能低调点?”“穷日子大伙一起过才踏实,你倒先拔尖了,安的什么心?”
七嘴八舌的酸话裹着嫉妒,全往何雨柱身上砸。何雨柱把车往身前挪了挪,冷眼看着跳得最欢的贾东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压根没惯着这群人的歪理。
他嗓门陡然拔高,震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了大半:“都嚷嚷什么?!”眼神扫过人群,落在刘海中、阎埠贵几人脸上,语气又冷又硬,“当初我爹跑了,我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你们几个老东西哪个没在我跟前说过‘盼着你往后过得好’?现在我凭本事挣了钱,买辆自行车改善日子,你们倒不乐意了?”
这话戳得几个长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想开口辩解,刘海中已经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脖子一梗,说出的话直白又荒唐:“那盼着你好是真的,但你也不能比我们好呀!”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有人忍不住低笑,更多人则是默认般地点头——在他们看来,一个院的街坊就该穷富相当,何雨柱突然拔尖买了这么扎眼的大件,确实戳得人心里不舒服。
何雨柱嗤笑一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是辆自行车吗?我自己花钱买的,代步用的玩意儿,用得着你们这么上蹿下跳?”
闫阜贵不死心,往前凑了两步,指着那辆钻石牌自行车的镀铬车架,脸上满是不依不饶:“可你也不应该买进口的呀!还是钻石牌的!这玩意儿多扎眼?院里大伙天天看着,心里能踏实?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他这话又引来了一片附和,贾东旭立马接茬:“就是!买辆国产的飞鸽、永久也就算了,你偏要买这么贵的洋车,明摆着就是显摆!”“我们累死累活挣点钱够糊口的,你倒好,花二百四十万买辆进口车,这不是往大伙心上扎刀子吗?”旁边一个街坊跟着帮腔,语气里的酸气都快溢出来了。
何雨柱听得直皱眉,索性把车往旁边一靠,抱臂看着众人,冷声道:“我买什么车,花多少钱,那是我的事。你们睡不睡得着觉,跟我没关系。要是看不顺眼,眼不见为净就是了。”
正说着,许大茂刚回院,见前院围了一堆人,立马把车往墙根一靠,挤开人群喊:“这是咋了?围这么热闹!”
闫阜贵一见他,跟见了救兵似的凑上去,扯着他胳膊喊:“大茂!你可来了!何雨柱这小子买车了,还是钻石牌的!”
许大茂撇撇嘴,满脸不屑,故意扬着声说:“钻石牌?听都没听过,八成是杂牌吧?要不就是捡的二手的,有啥可围的?我爸那辆永久,那可是厂里正经发的,比这杂牌货强多了!”
院里的人都跟看傻子似的瞅着他,闫阜贵急得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大茂你脑子糊涂了?那钻石牌是洋货!正宗进口的,一辆二百四十万!你爸那永久就是厂里配的旧车,顶破天也就几十万,估摸着也就够买何雨柱这车一个轮子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瞬间涨红,眼珠子瞪得溜圆,立马跳起来指着何雨柱喊:“何雨柱!你凭什么买车?你才多大?就比我大三岁,你敢买二百四十万的进口车?你是不是瞎了心了!”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两步想去扯车把,被何雨柱一把躲开,又梗着脖子喊:“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退了去!今天你不退,咱这朋友就没法做了!你换辆破二手的凑活骑,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咱俩还照样是好兄弟!”
何雨柱被这一院子人闹得反倒笑了,扫过一圈红着眼酸话连篇的人,声音冷硬又带着讥诮:“我算看明白了,你们就是巴不得旁人都跟你们一样穷,顿顿喝稀的,出门靠腿跑,这样你们心里才舒坦是吧?”他心里暗忖,这真是应了那句,既盼过得苦,又怕你开路虎。
他抬眼看向跳得最欢的许大茂,对着全院的人撂下话:“这辆车是我凭本事挣钱买的,别说二百四十万,就是二千四百万,也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说完,直接推着车往人群里怼,沉声喝道:“赶紧滚开!撞死一个我可不管!”
众人被他这狠劲唬得连连后退,有人躲在后面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狂什么狂!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
何雨柱压根不理,推着车带着雨水直奔中院。刚到中院门口,就见秦淮茹抱着孩子站在那,眼睛直勾勾盯着自行车,立马满脸堆笑迎上来:“柱子,这是你新买的车啊,真漂亮!这样呗,你借给东旭哥骑两天,过两天我们回娘家,正好用得上。”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嘴角扯出嘲讽:“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还借给你们,这车你们碰都别想碰,赶紧滚一边去!”
他刚走两步,小西屋的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出来,板着脸摆起大爷的架子:“何雨柱,有了辆自行车就目中无人了?你贾嫂子好好跟你说,就借骑两天,你不肯也就罢了,还这么讽刺她,你还有个人样吗?我替你做主了,这自行车就先借给贾家先用着,什么时候你有急事了,再还给你。”
这话一出,何雨柱当场火了,停下车直接朝着易中海冲过去。易中海见他眼神狠戾,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往屋里跑。何雨柱追了两步,指着他的背影厉声骂道:“老东西,得亏你跑得快!你那张臭嘴再敢胡咧咧,还敢替我做主?你信不信我把你剩的独睾给废了,直接给你弄成太监!”
易中海躲在屋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出,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没人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