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心狠手辣何雨柱 (第2/2页)
何雨柱压根没理会这两人的怂样,俯身一把揪住白老大的手腕,像拎死狗似的将他那条还在抽搐的胳膊拖到自己脚边,五指死死攥住他的手掌,逼得那只手被迫摊开。
“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要废了我吗?”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脚下却已经缓缓抬起。
白老二看得肝胆俱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了命地往前爬,断腿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终于抱住了何雨柱的脚踝,哭喊着求饶:“爷!我叫你爷!是我们瞎了眼!是我们错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哥吧!”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脚尖微微一碾,白老二就疼得惨叫出声,却死死抱着不肯撒手。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脚掌猛地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白老大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嚎,整张脸憋得青紫,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疼晕过去。那只手掌被踩得稀碎,指骨断成数截,血肉模糊地陷在青砖缝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白寡妇“啊”地一声尖叫,直接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何大清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何雨柱缓缓收回脚,鞋底沾着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居高临下地扫过院子里缩成一团的众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院里的人,我一个一个收拾。两条胳膊,两条腿,我挨个废!”
“爷!饶命啊爷!”白老二彻底吓破了胆,松开何雨柱的脚踝,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青砖咚咚响,很快就见了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找死!求你给条活路!”
何雨柱冷哼一声,蹲下身,手指轻轻拍了拍白老二淌满血污的脸,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本来也就是你们的错,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寡妇和何大清,最后落回白老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想救你们,就给我好好算算账。你们的胳膊腿值多少钱,我要是满意了,或许可以放了你们。”
白老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哭喊着回话:“有钱!我们有钱!我家里有三百万!还有我哥藏的私房钱,五百万!还有我妹子的金镯子!都给你!全都给你!”
“三百万?五百万?”何雨柱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他抬脚,轻轻踩在白老二另一条完好的膝盖上,脚尖微微用力,“就这点?”
白老二疼得浑身一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忙嘶声大喊:“还有!还有!妹子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吧!求你别踩!求你了!”
何雨柱这才缓缓收回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冷声道:“限你半个小时,把所有东西都拿来。少一分,少一件,我就废你一条腿。”
白寡妇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冲,嘴里喊着:“我去拿!我马上去拿!”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敢出声,这哪还是他那个儿子,这手段他见了都害怕。
院子里,只剩下伤员的闷哼和白老二的抽泣声,月光冷冷地洒下来,将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尊冷漠的修罗。
寡妇跑得比兔子还快,连瘫在地上的白老大都顾不上管,疯了似的往家里冲。何雨柱靠在院墙上,眼神冷冽地盯着白老二,脚下偶尔往他受伤的膝盖上碾一下,每一次用力都换来白老二撕心裂肺的哀嚎,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只能死死忍着,盼着白寡妇能快点把东西拿来。
何大清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地上昏死的白老大、哀嚎的白老二,还有何雨柱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他想劝,却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指抠着墙皮,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里屋的何雨水听到外面的动静,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悄悄扒着门缝往外看。看到哥哥安然无恙,只是眼神冷得吓人,她心里既害怕又安心——她知道,哥哥这是为了保护她,才变得这么狠。
没到半个小时,院门外就传来了白寡妇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她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跑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尘土,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撒泼耍横的模样。
“来了来了!东西都带来了!”白寡妇冲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何雨柱面前,双手高高举起布包,“何小哥,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三百万现金,五百万私房钱,还有我家的八百万和金镯子,!”
何雨柱低头瞥了一眼布包,示意她打开。白寡妇连忙照做,里面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只金灿灿的镯子,闪着光。何雨柱弯腰拿起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六百万,又掂了掂金镯子,分量十足。他把东西揣进怀里,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松动。他扫过院子里的众人,眼神里的狠戾丝毫未减:“东西我收下了,但这事还没完。”
白寡妇和白老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白老二哭着问道:“爷,你还想怎么样?我们真的没值钱的东西了!”
“我要你们立个字据。”何雨柱沉声道,“白纸黑字写清楚,今天是你们主动上门挑衅,拿着凶器打人,我是正当防卫。从今往后,你们白家所有人,不准再找我和我妹妹何雨水的麻烦,不准再骚扰何大清,也不准再提这院子的事。一旦违反,我不光要收回今天这些东西,还要废了你们所有人的四肢,让你们一辈子躺在床上!”
白寡妇和白老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他们知道,何雨柱说到做到,要是不答应,今天肯定走不出这个院子。白老二连忙点头:“立!我们立!只要你饶了我们,怎么立都行!”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去屋里拿纸和笔。”
何大清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屋里,翻出纸和笔,递到何雨柱手里。何雨柱接过,直接在石磨台上铺好纸,写下字据的内容,然后扔到白老二面前:“签字画押。”
白老二忍着剧痛,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白寡妇也连忙上前,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何雨柱拿起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折起来揣进怀里。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众人,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带着你们的人,滚。记住今天说的话,还有字据上的约定,一旦违反,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白寡妇和白老二如蒙大赦,连忙招呼着还能动弹的手下,七手八脚地抬着昏死的白老大和其他伤员,跌跌撞撞地往院门外走。白老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何雨柱磕了个头:“谢爷饶命!谢爷饶命!”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的眼神依旧没有缓和。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何大清,冷声道:“你也走吧。从今往后,你过你的日子,我和雨水过我们的,咱们互不相干。但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帮着白家来招惹我们,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何大清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低着头,狼狈地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狼藉。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看到何雨水还在瑟瑟发抖,心里的狠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他走过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轻声道:“雨水,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明早咱就回四九城。”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扑进何雨柱怀里,哽咽道:“哥……刚才好吓人……”
“别怕,有哥在。”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哥以后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钱、金镯子,心里盘算着——没了这些钱怕是有白家的苦日子了。等明天天亮,就带着雨水离开保城,返回四合院。虽然四合院也有不少是非,但凭着他的本事,也不怕那些人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