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悍厨闯虎穴 (第2/2页)
何雨柱闻言,放下手里的酱肘子,抹了把嘴上的油,咧嘴一笑:“三爷这话可就说笑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我那就是小打小闹的营生,卖点自家地里刨的菜、种的粮,挣的都是辛苦钱,哪够给三爷塞牙缝的?真要孝敬,怕是拿不出手,还得惹三爷笑话。”
他话说得客气,眼神里却半分怯意都没有,坦荡得很。
三爷听了也不恼,反倒哈哈一笑,络腮胡子抖得更厉害了,手里的铁球又“哗啦哗啦”转了起来。他转身坐到何雨柱旁边的椅子上,偌大的身子一沉,椅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小子,别跟三爷打哈哈。”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更显压迫感,“黑市上的货,三爷见过的多了,可没人能像你这样,寒冬腊月、开春淡季都能拿出那么水灵的鲜菜,粮也是一等一的好货。”
铁球在掌心搓了搓,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带着探究:“说说,你到底什么来路?那好货是从哪儿弄来的?匀给三爷条路子,咱们一起发财,不比你单打独斗强?”
何雨柱带着几分戏谑,直接胡诌道:“三爷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说道说道。”他放下茶杯,故意挺直腰板,装出几分江湖气,“我叫步惊云,是天下会帮主雄霸的二徒弟,在帮里管着个飞云堂,也算个堂主。你瞧见的这些鲜菜、好粮,都是帮会里的门路弄来的,我不过是帮着销销货,赚点零花钱罢了。”
三爷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转头瞥了眼旁边的眼镜男。
那戴眼镜的狗头军师皱着眉,手指头在太阳穴上点了半天,最后使劲摇了摇头,满脸不屑。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尖儿,尖声喝道:“小子,你少在这儿胡诌八扯!老子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就没听过什么天下会、雄霸!道上的字号、地界的规矩,老子门儿清!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这些编出来的玩意儿戏弄三爷?!”
三爷一听,当即怒目圆睁,络腮胡子都气得抖了三抖,拍着桌子吼道:“臭小子!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耍我!今儿个你说什么都没用,必须把拿货的路子给老子吐出来!”
何雨柱见状,非但没慌,反倒咧嘴一笑,慢悠悠道:“三爷,路子我是真给不了你。”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房梁,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暗示,“我上头还有人,这饭不是我一个人能吃的。”
话锋一转,他又摆出商量的架势:“不过三爷,您的地界,我哪能不懂规矩?这样,以后货源我来出,你们负责卖,挣了钱咱们二八分,你二我八,怎么样?”
三爷闻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何雨柱眉头挑了挑,又让了一步:“那三七分,你三我七,这诚意总够了吧?”
三爷这才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依旧摇着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难不成,您还想跟我五五分成?”
三爷猛地转头,攥着铁球的手掌骤然收紧,只听“咔嚓”一声,铁球狠狠拍在桌子上,他恶狠狠吐出几个字:“老子——全都要!”
何雨柱刚吐出个“不”字,三爷已然发难!他沉腰立马,双拳紧握如铁砧,正是洪拳“猛虎下山”的起势,右拳带着千钧之力,直捣何雨柱面门,拳风猎猎,刮得人面皮发紧。
何雨柱早有防备,不退反进,咏春“小念头”身法展开,脚步疾错如蝶,侧身避开拳锋的瞬间,左臂如绵里裹铁,使出“摊手”黏住三爷手腕,右手“膀手”顺势顶向他肘弯,攻防转换快如闪电。三爷怒喝一声,左拳接踵而至,洪拳“黑虎偷心”直取小腹,拳势沉猛,竟带着破空的锐响。
何雨柱腰身一拧,如风中劲竹,避开这雷霆一击,同时双手如穿花蝴蝶,咏春“寻桥”招式连环递出,掌风凌厉扫向三爷双肩脉门。三爷见状,双掌齐出,洪拳“泰山压顶”罩下,想以刚猛之力破局。两人瞬间近身,何雨柱咏春拳快如流星,掌影翻飞间尽是寸劲;三爷洪拳沉如惊雷,每一拳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势。
第三招,三爷沉肩坠肘,右拳变掌横扫,想锁死何雨柱的动作。何雨柱脚下“问路”步法灵动,不退反进,双手“耕拦摊膀”交替,在三爷刚猛的拳风缝隙中穿梭,指尖几乎擦着他的皮肉掠过。顷刻间,拳影交错,快得只剩道道残影,“砰砰砰砰”的拳脚相撞声密集如鼓,桌椅震动,杯盘倾倒,两人你来我往,竟是旗鼓相当,何雨柱半点没落下风!
拳影交错间,何雨柱瞅准三爷洪拳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空当,猛地拳化掌,掌心凝起一股劲风,直直拍向三爷胸口!
“排云掌!”
一声暴喝响彻屋内,掌风呼啸,正印在三爷胸前。三爷挨了这一掌,脚步啪啪啪往后倒退五六步才定下身,忙不迭气沉丹田,硬生生将那股钻心的疼意压下。
他摸着胸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大骇暗道:“我的战斗力只有五千,这小子竟然高达1万多!这一掌的力道,绝不是寻常练家子能打出来的!”
三爷顺了顺胸口的气,忽然仰头爽朗一笑,脸上的戾气散了大半,拍着大腿道:“怪不得你小子这么硬气,原来是有硬功夫傍身!行,我也不为难你,咱们就按三七分来,你七我三,怎么样?”
何雨柱也跟着哈哈大笑,抱拳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江湖气:“多谢三爷手下留情,卖我这个面子!实不相瞒,三七分已是我的最高权限,再高了,我上头的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三爷闻言点点头,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成!就这么定了!以后有货源,你只管往我这儿送,保准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