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庙会武艺显威 (第2/2页)
何雨柱转身捡起地上被佛爷抢去的包,大步走到姑娘跟前递过去:“包拿好了,这庙会人多眼杂,不是什么太平地界,你赶紧回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中山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一看见巷子里的情形,中年男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快步上前,对着姑娘连声问道:“白小姐!你没事吧?可把我急坏了!”
小姑娘赶紧跑过来,拉着姑娘的胳膊关切道:“白琳姐,你没事吧?我和祥叔找你半天了!”
“祥叔,小娥,我没事,是这位大哥帮了我。”白琳指了指何雨柱,语气里满是感激。
中年男人这才看向何雨柱,见他气度不凡,当下抱拳拱手,礼数周全:“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改日定当登门重谢!”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在意:“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们还是快走吧,免得那帮杂碎真叫人回来找麻烦。”
两人刚要转身离开,白琳却停下脚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足有二十万,硬要塞给何雨柱:“大哥,这是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何雨柱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郑重:“姑娘,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为了钱。你把钱收回去,不然这事儿倒变味了。”
白琳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连忙把钱收了回去,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是我唐突了。你好,我叫白琳,还没问你贵姓?”
“何雨柱。”何雨柱言简意赅,没什么多余的热情。
这时,中年男人又催了:“白小姐,快走吧,车还在路边等着呢,回去晚了先生该担心了。”
白琳恋恋不舍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少女的懵懂和感激,深深颔首后,才跟着中年男人和小姑娘快步离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喊了一声:“何大哥,多谢你!”
何雨柱冲她挥挥手,扯着嗓子喊:“快走吧!万一那帮孙子真叫人来,正好我想打架了,练练手!”
话音刚落,就听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刀疤脸果然带了人回来。足足十个汉子,个个手持木棍、短刀,气势汹汹地堵在巷口,刀疤脸捂着下巴,咬牙切齿地喊:“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爷爷的人不是那么好叫的!给我上,废了他!”
十个汉子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巷子狭窄,正好成了一夫当关的地势。何雨柱眼疾手快,抄起刚才那根掉在地上的木棍,长约六尺,粗细均匀,正是练六点半棍法的趁手兵器。他沉腰凝神,棍身贴在身侧,瞬间进入戒备姿态,棍法的“中平、上挑、下劈、左拦、右格、点刺”六式要义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第一个汉子挥舞着木棍劈过来,何雨柱不闪不避,棍尾猛地向上一挑,“啪”的一声磕在对方棍身侧面,正是六点半棍的“借力打力”,对方的力道被瞬间卸去,木棍脱手飞出。何雨柱顺势前送,棍尖精准点在对方膝盖弯,汉子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再抬脚一踹,汉子直接滚出巷外。
第二个汉子持刀刺来,何雨柱侧身旋身,棍身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缠住对方手腕,猛地向后一拉,汉子重心前倾,他手腕翻转,棍头狠狠砸在对方后脑勺,汉子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剩下八个汉子见状,不敢再单独上前,而是呈扇形包抄过来。何雨柱步法灵动,在狭窄的巷子里辗转腾挪,木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时而如长枪点刺,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时而如大刀横扫,逼退两侧扑来的敌人;时而用棍尾格挡,化解短刀的劈砍。
一个汉子从左侧偷袭,何雨柱听声辨位,左脚后撤半步,棍身横向一扫,正打在对方肋骨上,汉子惨叫着弯腰,他再补一记棍点,正中对方肩井穴,汉子瘫软在地。另一个汉子持棍从右侧砸来,何雨柱棍身向上一抬,用棍中段架住对方木棍,手腕发力,棍头向下一压,跟着猛地向上一挑,对方被掀翻在地,棍也飞了出去。
刀疤脸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小子棍法如此厉害,他亲自持刀冲了上来,直刺何雨柱心口。何雨柱眼神一凛,棍身突然缩短,贴着身体旋转一周,避开刀锋的同时,棍尾狠狠撞在刀疤脸的手腕上,短刀“当啷”落地。他顺势前冲,棍头点在刀疤脸的胸口,力道刚猛,刀疤脸连连后退,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来。
剩下的五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却被何雨柱的棍法逼得退无可退。他棍法愈发凌厉,六点半棍的“刚柔并济”发挥得淋漓尽致,硬时如钢铁出击,软时如流水缠绕,短短片刻,五个汉子要么被棍点中要害倒地,要么被棍扫中关节失去反抗力,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巷子里,十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何雨柱手持木棍,立在中间,气息微喘,眼神却依旧锐利。他随手将木棍扔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瘫在地上的刀疤脸嗤笑一声:“就这点能耐,还敢叫人?”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冲进人群去找师父他们。
巷外的人潮依旧喧闹,但这条窄巷里,何雨柱的威名,却让地上的佛爷们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