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猫叫,地窖,男女 (第1/2页)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四合院外的墙根下,野狗野猫的发情嚎叫一声高过一声,搅得大清早的院子里都不得安生。院里老槐树上的小鸟也来凑热闹,叽叽喳喳吵得人心烦。
大清早,易中海手里拎着把扫帚,一下一下扫着院子里的灰尘,见着谁都是一脸僵硬的笑,嗓门敞亮得很:“早啊,张老弟,今儿个起得够早的!”“孙家媳妇,这么早做饭,真是勤快人!”
正说着,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腕从屋里冲出来,兄妹俩步子迈得急,带起一阵风,像是身后有什么撵着似的。
易中海眼尖,立马丢下扫帚迎上去,脸上的笑更殷勤了,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柱子,你这是要送雨水上学?”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这声招呼,攥着妹妹的手更紧了,径直往院门外冲,脚步半点没停。
刚跨出院门槛,他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不动声色地将精神力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罩住身后的易中海。
院里,易中海还站在原地,弯腰捡起扫帚,一下一下扫着地,脸上的笑容半点没褪,依旧对着路过的邻居点头哈腰,语气热络得不行。
那眼神,那表情,平和得找不出半点异样,仿佛他被袭击住院,家被偷的一干二净的事,压根就没发生过。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犯起了嘀咕:怪了,难不成自己那一脚,真把这老小子的脑子给踢坏了?还是说,这老狐狸藏得太深,故意装出这副模样,憋着什么坏水呢?
他冷哼一声,拉着何雨水快步消失在胡同口。
深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低鸣,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只漏下几缕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院里房屋的轮廓,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
贾家屋外,突然响起两声猫叫,那叫声嘶哑得像是劈了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西厢房里,秦怀茹猛地睁开眼,一双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半点睡意都无,反倒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激动。她等的,就是这两声暗号。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扭头瞅了瞅身旁的贾东旭,男人睡得死沉死沉,嘴角还淌着一丝口水,呼吸粗重又均匀,跟头死猪没两样。
自打贾东旭每月吃药开始,为了压住年轻小伙儿的燥火,天天铆足了劲往厂里跑,一身力气全撒在了车间的机床旁。每晚回到家,连碗饭都懒得扒拉几口,沾着枕头就睡,雷都打不醒。
秦怀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嫌弃,有不耐,随即又被急切的神色取代。她缓缓掀开被子,悄悄穿好衣服,踮着脚尖出了房门。
地窖的门刚合上,还没等秦怀茹喘匀那口偷溜出来的气,一双滚烫的大手就从背后猛地箍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就喷在了她的耳廓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都发着颤:“怀茹,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可想死你了。”
秦怀茹身子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小声点!就不怕被院里人听见?易大妈还在家躺着呢!”
易中海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搅得她一阵发麻,语气里满是急切,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听见就听见!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我那口子,早给她下了药,睡得跟死人一样,能醒?”
易中海急不可耐,连忙上手去扒秦怀茹的衣服。秦怀茹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领口,眼波流转,嗔道:“师父你别急嘛,我自己来。”
二人摸黑走到地窖深处,昏黄的煤油灯光幽幽晃着,照亮地上铺好的一层厚铺盖,显然是早有准备。秦怀茹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道:还是老娘魅力大,就不信哪个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迎着易中海色眯眯的眼神,指尖慢慢划过衣襟,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动作又慢又柔,带着十足的挑逗。易中海看得双眼赤红,像头饿极了的狼,喉结不住滚动,呼吸愈发粗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等秦怀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易中海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扑上去,一把将她推倒在铺盖上,双手急切地在她身上乱摸,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怀茹,我的好怀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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