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闫阜贵辟谣,谣上加谣 (第2/2页)
“你误会了!”闫阜贵急得摆手,又把那套说辞搬出来,“我是劝你明辨是非,流言止于智者,那些不堪的闲话,聪明人都不会传的,咱们得守君子之道,非礼勿言啊!”
“哟,君子之道?”胡大妈撇撇嘴,等闫阜贵一走,转头就跟身边的街坊嘀咕,“你们听见没?闫阜贵说非礼啥非礼啥的,我看呐,是易中海真干了那非礼贾张氏的事儿,被他看着了,他才不敢明说,只能拿这些文词儿堵咱们的嘴!”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上午的功夫,街道就传出了新说法。闫阜贵转头又找着守学校门的谢老头,对着他又是一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论调,谢老头点点头,故作高深地应着,等闫阜贵走后,立马把学校打扫卫生的大爷大妈叫到跟前,压低声音道:“你们听着,闫阜贵都亲自来澄清了,还说啥非礼勿言,这事儿指定是真的,我听着外头都传开了,说易中海前儿个在院里就非礼了贾张氏,当着不少人的面呢!”
闫阜贵这边跑断了腿,街道,学校周围地劝说,嘴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几句圣贤言,可他越是拽文,听的人越是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有奸情。
谣言又上了一个台阶。先前还只是说易中海当院非礼贾张氏,没过晌午,就传成了当年易中海强行强暴了贾张氏,怕事情败露,才托人把贾张氏介绍给了老贾,好掩人耳目,后来被老贾发现二人奸情,易中海故意制造意外,害死了老贾。街道的妇女们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当时贾张氏如何哭喊、易中海如何威逼都编得活灵活现。
闫阜贵见越澄清越乱,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胡同口,见着人就上前说教,嘴里依旧是那一套:“诸位街坊,凡事要讲证据,不可轻信谣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咱们得做智者,莫被流言裹挟啊!”
他这一坐,反倒成了街道的“显眼包”,路过的人都围着他看,议论声更甚。许大茂揣着手,晃悠悠地从他跟前走过,故意拔高了声音,对着围观的街坊笑道:“各位,听见没?闫老师这是苦口婆心啊,可为啥苦口婆心?还不是因为知道实情,又不敢说?我可听说了,这事儿还有更离谱的呢,说贾东旭压根就不是老贾的儿子,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借腹生子来的,不然易中海为啥天天贴补贾家?把贾东旭当亲儿子一样对待?”
许大茂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街道炸开了。本来还只是传强暴、非礼,制造意外的闲话,经他这么一煽风,借腹生子、贾东旭是易中海私生子的说法,立马传遍了整个胡同,连隔壁胡同的街坊都跑过来打听。
有大爷大妈凑在一块儿,指着95号院的方向窃窃私语:“难怪呢!老贾活着的时候就病病歪歪的,哪有力气生儿子?易中海倒是身强体壮,还天天往贾家跑,可不是嘛!”
“可不是咋的!之前就觉得不对劲,易中海对贾东旭那叫一个上心,原来竟是亲父子!”
“怪不得会害死老贾,八成是老贾发现贾东旭不是他亲儿子,是易中海儿子。”
“对啊,贾东旭和他老子贾贵一点都像,跟易中海倒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了的。”
“闫阜贵天天说啥非礼非礼的,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事儿,只是碍于脸面,不敢明说罢了!”
闫阜贵坐在小马扎上,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嘴里的“非礼勿视”还没说出口,就被街坊们的议论声盖了过去。他想辩解,想把那些圣贤言掰开揉碎了说给众人听,可不管他说什么,街坊们都只当他是在掩饰,他说的越多,谣言就传得越邪乎,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成了谣言里“知情不报”的帮凶,站在胡同口,只觉得百口莫辩,满心的委屈与无奈,却连一句能说清的话都挤不出来。
院里的议论声跟长了腿似的,顺着窗缝往易中海屋里钻,一句句“私生子”“害老贾”的闲话,听得他胸口堵着一团烈火,踹翻饭桌的巨响震得窗棂都颤,桌上的粗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汤水溅得满地都是。